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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過去的刑訊方法

2026-10-07 13:37:16 作者: 豆包小黑皮

  齊慶說:

  「你看的是神話,修行者是什麼,就是通過特殊的呼吸和方法,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強。

  身體強大之後,會有一些不可思議的神通,不可思議那是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的!」

  而邢振軍則是說:

  「那你傳給我們的尋親咒,問心咒和蝕骨咒怎麼說?」

  齊慶說:

  「尋親咒,必須是至親之血,兄弟,父母,姐妹才行,利用的是的血脈牽絆。

  問心咒就是另類的西方催眠術,蝕骨咒,其實差不多,刑訊手段之一。

  比這個還痛苦的刑訊手段也有,不過不是利用法力,就是正常的刑訊。」

  聽到了齊慶的話,邢振軍問:

  「哦,不知道你都知道什麼刑訊手段?」

  齊慶將自己後十年看到的刑訊手段開始講解起來。

  隨著齊慶的講解,不管是邢振軍,還是邢振軍旁邊的人都震驚了。

  「除了老虎凳辣椒水,炮烙,十指連心,夾棍,凌遲之外這些普通的刑訊手段。

  還有笑口常開,螞蟻上樹,活自剝皮,還有……」

  邢振軍打斷了齊慶的話:

  「不是,等等,等等,你管老虎凳,炮烙,十指連心,夾棍什麼的叫普通的刑訊!」

  旁邊的人補充地問:

  「笑口常開,螞蟻上樹,活自剝皮是什麼意思?」

  

  邢振軍也點點頭:

  「沒錯,這個也是我想問的!」

  齊慶一愣,要知道這剛戰爭結束沒多久,這些刑訊手段,不應該是很常用的麼?

  齊慶不知道的是,這些手段為了人道,基本上都沒有人傳出來,還有就是,這些手段太殘忍了,基本上也不會大庭廣眾之下用出來。

  不然丟掉的就是人心了。

  而齊慶知道的這麼多,除了齊慶那個時代有各種各樣的電視電影之外,還有各種小說,短視頻,很多酷刑都是大家想出來的,根本就沒有。

  齊慶不知道啊,所以齊慶解釋的說:

  「這個你們都不知道,我也是聽說的,所謂笑口常開,其實很簡單,就是用一個羽毛,將受刑人綁起來,就和老虎凳的姿勢一樣。

  然後脫了鞋,用羽毛給受刑人撓痒痒,正常人堅持不了多久。

  效果怎麼樣不知道,但是估計沒人能忍受得住。」

  聽到了齊慶的話,旁邊人的人點點頭:

  「廢話,那得多癢啊,怎麼可能忍受得住。」

  齊慶說:

  「所以叫笑口常開,算是刑訊比較溫和的一種!」

  「就這,還溫和?」

  邢振軍和旁邊的人都震驚地看著齊慶,邢振軍說:

  「行,笑口常開我知道了,那你得說說這螞蟻上樹是怎麼一回事?」

  齊慶說:

  「這個就簡單了,所謂的螞蟻上樹,就是先來一頓皮鞭沾鹽水。

  這個滋味,相信你們也知道!」

  聽到了齊慶的話,邢振軍二人都感覺一寒意,然後都看著齊慶,邢振軍問:

  「這個我知道,雖然疼吧,但是我們的同志很多人都收到過這樣的刑罰,繼續!」

  齊慶說:

  「剩下的就簡單了,趁著傷口沒有癒合,在傷口附近抹上蜂蜜,然後將受刑人放在各種螞蟻的附近。

  螞蟻喜甜,到時候那滋味……」

  聽到了齊慶的話,邢振軍旁邊的人心有餘悸地說:

  「還好當初光頭的刑訊科你不在,不然我們的同志得多倒霉!」

  邢振軍認同地點點頭,齊慶說:

  「這是你們讓我說的,我說完你看看你們兩個的態度!」

  邢振軍嘿嘿一笑,然後說:

  「最後的剝皮呢?」

  齊慶說:

  「這個古時候就有了,就是將人豎著活埋,就露出一個腦袋,然後再頭皮上開個小縫,順著縫隙灌入水銀,水銀就會將人的皮肉分開。


  然後人疼痛難忍,就會一用力就從皮裡面跳出來,最後皮落在土裡。

  而人則會皮肉分離,跳出來,所以……」

  邢振軍擺擺手:

  「行啦,行啦,沒有想到,你這個小娃娃,年紀輕輕的這麼變態!」

  齊慶不滿意地說:

  「我說邢局,是你讓我說的,再說了,這個刑罰也不是我發明的,我也是在書上看到的,我也不知道真假!」

  再說了,我的問心咒和蝕骨咒可是難受多了,那可是作用在靈魂上的刑罰。

  什麼都能問出來,剛才說只是肉體上的刑罰!

  邢振軍說:

  「知道了,沒有想到,你小子知道的挺多的麼?」

  齊慶嘿嘿一笑說:

  「都是平時沒事瞎逛,聽別人說,或者沒事看看閒書,慢慢的就知道了一點!」

  聽到了齊慶的話,邢振軍說:

  「行啦,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說完邢振軍就離開了,看著離去的邢振軍,齊慶心神一動,將偉人親筆寫的字畫放到了小世界空間之中。

  別的東西都可以丟,這個東西可不能丟,而且自己在這個世界還不知道要多久呢。

  這個可是自己擺脫很多麻煩的護身符。

  如果邢振軍知道齊慶的想法,肯定嗤之以鼻,你不找別人的額麻煩就不錯了。

  誰敢找你的麻煩?

  齊慶自然不知道這個,將東西收起來之後,就準備繼續去送請柬去。

  隨著齊慶將請柬都送了出去,晚上回到家的時候,陳雪茹剛收工修煉完。

  看到了齊慶回來了,然後擔憂地說:

  「慶哥,你沒事吧?」

  齊慶詫異地看著陳雪茹,然後好奇地問:

  「怎麼了,你怎麼會這麼問?」

  陳雪茹說:

  「我今天回去送請柬的時候,那個侯家的少爺說要找你的麻煩,要你好看。

  侯家的人脈挺廣的,我擔心你……」

  齊慶想到了白天來的烏合之眾,齊慶不屑地說:

  「雪茹,沒事,這個不用擔心,如果有事的話,那也是侯家的小崽子有事,我可不會有事。

  我的本事你還不知道麼?」

  陳雪茹點點頭:

  「這我自然知道,你的能力和實力,侯家自然不用放在心上,我擔心你腦子一熱,到時候和國家對上,所以我……」

  齊慶笑著說:

  「你放心,我和軍管會的關係還是不錯的,不然的話咱們兩個的婚禮,除了弟弟妹妹之外,就是軍管會的領導參與了。」

  聽到了齊慶的話,陳雪茹這才鬆了一口氣,在陳雪茹腦子裡知道,做買賣最重要的就是和官面上的人打好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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