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慶說:
「你看的是神話,修行者是什麼,就是通過特殊的呼吸和方法,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強。
身體強大之後,會有一些不可思議的神通,不可思議那是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的!」
而邢振軍則是說:
「那你傳給我們的尋親咒,問心咒和蝕骨咒怎麼說?」
齊慶說:
「尋親咒,必須是至親之血,兄弟,父母,姐妹才行,利用的是的血脈牽絆。
問心咒就是另類的西方催眠術,蝕骨咒,其實差不多,刑訊手段之一。
比這個還痛苦的刑訊手段也有,不過不是利用法力,就是正常的刑訊。」
聽到了齊慶的話,邢振軍問:
「哦,不知道你都知道什麼刑訊手段?」
齊慶將自己後十年看到的刑訊手段開始講解起來。
隨著齊慶的講解,不管是邢振軍,還是邢振軍旁邊的人都震驚了。
「除了老虎凳辣椒水,炮烙,十指連心,夾棍,凌遲之外這些普通的刑訊手段。
還有笑口常開,螞蟻上樹,活自剝皮,還有……」
邢振軍打斷了齊慶的話:
「不是,等等,等等,你管老虎凳,炮烙,十指連心,夾棍什麼的叫普通的刑訊!」
旁邊的人補充地問:
「笑口常開,螞蟻上樹,活自剝皮是什麼意思?」
邢振軍也點點頭:
「沒錯,這個也是我想問的!」
齊慶一愣,要知道這剛戰爭結束沒多久,這些刑訊手段,不應該是很常用的麼?
齊慶不知道的是,這些手段為了人道,基本上都沒有人傳出來,還有就是,這些手段太殘忍了,基本上也不會大庭廣眾之下用出來。
不然丟掉的就是人心了。
而齊慶知道的這麼多,除了齊慶那個時代有各種各樣的電視電影之外,還有各種小說,短視頻,很多酷刑都是大家想出來的,根本就沒有。
齊慶不知道啊,所以齊慶解釋的說:
「這個你們都不知道,我也是聽說的,所謂笑口常開,其實很簡單,就是用一個羽毛,將受刑人綁起來,就和老虎凳的姿勢一樣。
然後脫了鞋,用羽毛給受刑人撓痒痒,正常人堅持不了多久。
效果怎麼樣不知道,但是估計沒人能忍受得住。」
聽到了齊慶的話,旁邊人的人點點頭:
「廢話,那得多癢啊,怎麼可能忍受得住。」
齊慶說:
「所以叫笑口常開,算是刑訊比較溫和的一種!」
「就這,還溫和?」
邢振軍和旁邊的人都震驚地看著齊慶,邢振軍說:
「行,笑口常開我知道了,那你得說說這螞蟻上樹是怎麼一回事?」
齊慶說:
「這個就簡單了,所謂的螞蟻上樹,就是先來一頓皮鞭沾鹽水。
這個滋味,相信你們也知道!」
聽到了齊慶的話,邢振軍二人都感覺一寒意,然後都看著齊慶,邢振軍問:
「這個我知道,雖然疼吧,但是我們的同志很多人都收到過這樣的刑罰,繼續!」
齊慶說:
「剩下的就簡單了,趁著傷口沒有癒合,在傷口附近抹上蜂蜜,然後將受刑人放在各種螞蟻的附近。
螞蟻喜甜,到時候那滋味……」
聽到了齊慶的話,邢振軍旁邊的人心有餘悸地說:
「還好當初光頭的刑訊科你不在,不然我們的同志得多倒霉!」
邢振軍認同地點點頭,齊慶說:
「這是你們讓我說的,我說完你看看你們兩個的態度!」
邢振軍嘿嘿一笑,然後說:
「最後的剝皮呢?」
齊慶說:
「這個古時候就有了,就是將人豎著活埋,就露出一個腦袋,然後再頭皮上開個小縫,順著縫隙灌入水銀,水銀就會將人的皮肉分開。
然後人疼痛難忍,就會一用力就從皮裡面跳出來,最後皮落在土裡。
而人則會皮肉分離,跳出來,所以……」
邢振軍擺擺手:
「行啦,行啦,沒有想到,你這個小娃娃,年紀輕輕的這麼變態!」
齊慶不滿意地說:
「我說邢局,是你讓我說的,再說了,這個刑罰也不是我發明的,我也是在書上看到的,我也不知道真假!」
再說了,我的問心咒和蝕骨咒可是難受多了,那可是作用在靈魂上的刑罰。
什麼都能問出來,剛才說只是肉體上的刑罰!
邢振軍說:
「知道了,沒有想到,你小子知道的挺多的麼?」
齊慶嘿嘿一笑說:
「都是平時沒事瞎逛,聽別人說,或者沒事看看閒書,慢慢的就知道了一點!」
聽到了齊慶的話,邢振軍說:
「行啦,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說完邢振軍就離開了,看著離去的邢振軍,齊慶心神一動,將偉人親筆寫的字畫放到了小世界空間之中。
別的東西都可以丟,這個東西可不能丟,而且自己在這個世界還不知道要多久呢。
這個可是自己擺脫很多麻煩的護身符。
如果邢振軍知道齊慶的想法,肯定嗤之以鼻,你不找別人的額麻煩就不錯了。
誰敢找你的麻煩?
齊慶自然不知道這個,將東西收起來之後,就準備繼續去送請柬去。
隨著齊慶將請柬都送了出去,晚上回到家的時候,陳雪茹剛收工修煉完。
看到了齊慶回來了,然後擔憂地說:
「慶哥,你沒事吧?」
齊慶詫異地看著陳雪茹,然後好奇地問:
「怎麼了,你怎麼會這麼問?」
陳雪茹說:
「我今天回去送請柬的時候,那個侯家的少爺說要找你的麻煩,要你好看。
侯家的人脈挺廣的,我擔心你……」
齊慶想到了白天來的烏合之眾,齊慶不屑地說:
「雪茹,沒事,這個不用擔心,如果有事的話,那也是侯家的小崽子有事,我可不會有事。
我的本事你還不知道麼?」
陳雪茹點點頭:
「這我自然知道,你的能力和實力,侯家自然不用放在心上,我擔心你腦子一熱,到時候和國家對上,所以我……」
齊慶笑著說:
「你放心,我和軍管會的關係還是不錯的,不然的話咱們兩個的婚禮,除了弟弟妹妹之外,就是軍管會的領導參與了。」
聽到了齊慶的話,陳雪茹這才鬆了一口氣,在陳雪茹腦子裡知道,做買賣最重要的就是和官面上的人打好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