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前院過來的閻埠貴本來要說說齊慶,不在大院辦酒席的事情的,聽到了許大茂和何雨柱的對話,閻埠貴也不敢說話了。
畢竟自己家還有三個呢,小的雖然不大,但是還有兩個大的,閻解成和閻解放。
閻解成都十二三歲了,閻解放四五歲了,而閻解曠剛出月子。
三個都是小子,這要是和二人說的那樣,今天讓齊慶打樣了,那麼到時候自己承也跟著?
那不現實!
所以閻埠貴又回去了,看到閻埠貴回來了,曲素芬說:
「當家的,你不是要去找東跨院的齊慶說到說到麼?怎麼回來了?」
閻埠貴將剛才自己聽到的許大茂和何雨柱的對話說了一遍。
然後說:
「咱們三個小子呢?那齊慶請得起,咱們可請不起,再說了,咱們那三個小子以後可都要結婚呢。
齊慶不在大院辦,咱們說什麼也要在大院辦的!」
聽到了閻埠貴的話,曲素芬不愧是和閻埠貴是兩口子,算計的本事也是一脈相承:
「那可不能逼著人家請客,人家可賺錢了,請全院的人吃個飯,對於人家來說,不傷筋動骨的,對於咱們來說,咱們得吃得一個月的窩窩頭都不一定補得回來!」
閻埠貴點點頭: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
曲素芬的情緒價值給的十分到位:
「當家的,還得是你!」
閻埠貴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那是,吃不窮,穿不窮……」
「算計不到就受窮!」
「算計不到就受窮!」
曲素芬和閻埠貴一起說出來閻埠貴的經典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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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更加的滿足:
「沒錯,就是這個樣子!」
曲素芬說:
「那咱們就這樣了,齊慶那個小子那麼有錢,結個婚,我們就什麼都得不到?」
閻埠貴搖搖頭:
「不能,估計挨家挨戶的給點糖果什麼的!」
曲素芬感覺虧大了,不過齊慶要是和剛才那麼說的,自己家虧的更大,所以就不能讓齊慶請客。
畢竟易中海家裡是絕戶,自己家裡可不是,自己家裡可是有三個兒子呢!
所以閻埠貴並沒有去當那個馬前卒。
而在中院,許大茂對著齊慶說著吉祥話:
「齊大哥,恭喜你,新婚快樂!」
齊慶手一翻,拿出一袋糖果遞給了許大茂:
「大茂,謝謝你,來來來,吃兩塊喜糖沾沾喜氣!」
許大茂眉開眼笑地接過喜糖:
「謝謝齊大哥!」
齊慶看著許大茂和何雨柱,對著二人問:
「柱子,大茂,你們爹在家呢麼?」
何雨柱不滿地點點頭:
「在家呢,還沒起來呢,昨天也不知道幹啥去了!」
許大茂也回應著:
「我爹也在家呢,也沒有起來呢!」
齊慶反正也沒有正式的工作,也不怕遲到,所以並沒有著急洗漱。
讓開了中院的水龍頭,齊慶說:
「柱子,大茂,你倆趕緊洗漱吧,洗完了,大茂去上學,柱子去學廚!」
何雨柱點點頭:
「知道了齊大哥!」
說完打開水龍頭,忙三迭四的擦了兩把臉,臉上手上的水還沒有干,甩了甩手上的水,拿上自己的挎包,大步的就跑了出去。
齊慶都看呆了,要知道齊慶可不是這個時代的人,這個時代的男人可都是這個樣子。
許大茂也見怪不怪,也是和何雨柱一樣,基本上就是給臉打濕了,也回家去了。
齊慶可是在現代回來的,雖然沒有女人洗臉那麼繁瑣,但是也要洗乾淨。
手上臉上,得多洗一會,現在沒有洗面奶,但是齊慶有肥皂啊。
這個東西齊慶都不用買,自己的投資好報系統可是給了自己幾百塊了。
相信就是用到幾十年之後,都用不完。
對於這樣的洗漱,這個時代的人早就司空見慣了。
看著許大茂和何雨柱走了,齊慶也要離開,這個時候,劉光齊也出來了。
看到了齊慶,劉光齊對著齊慶恭喜著:
「齊大哥,恭喜,恭喜!」
齊慶笑著回應:
「光齊啊,謝謝,給,我本來打算等我媳婦醒了去你家呢。
既然你都出來了,來來來,給,這是喜糖,宴席我就不在院子裡擺了。」
然後齊慶將忽悠何雨柱的那一套和劉光齊說了,劉光齊一想也是。
要知道自己雖然是初中,但是等自己考上中專,中專畢業之後,自己也差不多要結婚了。
自己可沒有齊慶那麼財大氣粗,畢竟上次易中海的錢丟了,那可是全院都搜了。
齊慶的錢也被曝光了。
和齊慶說的那樣,齊慶就是請大院的人免費吃飯,對於齊慶來說,那都是毛毛雨,不傷筋動骨的。
但是如果按照齊慶這個樣子,那麼以後大家都結婚呢?
劉光齊感激地說:
「還是齊大哥仁義,考慮的事情考慮的周全,我還要上課,我就先走了。
我爹他們也快起來了!」
說完劉光齊背著書包,打開水龍頭,也是著急忙慌的擦了一把臉。
在齊慶這裡,就是擦,根本不是洗臉。
然後甩了甩手上的水,出了大院就去上課去了。
……
隨著時間的過去,所有人也都起來了,齊慶也從外面溜達回來了。
手上拿著青菜和肉食,打算給自己的媳婦做點好吃的補補,畢竟自己的身體,陳雪茹可受不了。
剛進入大院,就看到了賈張氏,賈東旭和秦淮茹都起來了,都圍在水龍頭面前洗洗刷刷。
賈張氏看著齊慶手上拎著菜和肉,上去說:
「哎呦,小齊,你這是打算單獨在大院裡擺上一桌唄?」
齊慶看著賈張氏,然後對著賈張氏說:
「賈張氏,我說過吧,我和你們賈家不來往,我記得我說這個的時候你也在,你不會老年痴呆了吧?
這才過去多久,你就忘了!」
秦淮茹則是在旁邊說:
「小齊啊,大家都是一個大院的,之前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事情都過去了,都是年輕人的矛盾。
也不能總揪著不放不是?」
齊慶不屑地說:
「賈秦氏,怎麼哪都有你,你知道個毛線你知道?還過去了?
我當時那是因為想低調,不然的話,你現在還沒有結婚就守寡你信不?」
什麼沒結婚就守寡,眾人聽到之後,都哈哈大笑。
而秦淮茹更是茶里茶氣的對著齊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