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齊慶找自己秋後算帳,因為一旦和自己算帳了,那麼自己能不能活著還要兩說著。
所以這一年多的時間,賈東旭都是繞著齊慶走,生怕引起齊慶的關注,到時候找自己的麻煩。
而齊慶懶得搭理這個短命鬼,也沒有特意去找大院人的麻煩。
要知道只有大院的人都在,自己才能將大院當成修行《極情道》的聖地。
前期修煉《極情道》就是為了鍛體,而鍛體最好的能量就是負面的情緒能量。
這個四合院不愧是諸天禽獸之首,自己在這個大院這麼長時間了。
除了自己的弟弟妹妹,就沒有一個人純粹的給自己提供正面的情緒能量。
而現在自己凝結了喜之心了,所有喜悅情緒不斷地從天地各處進入自己的身體,然後增強自己青海的潮汐之力。
淬鍊完自己的身體和七魄,然後進入喜之心之中。
吸收的情緒能量已經不限於四合院之中了,不過打基礎的話,還是這個四合院最好了。
至於四合院眾人的反應,齊慶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就是為了給自己的弟弟妹妹還有陳雪茹做一頓豐盛的菜餚。
因為今天的事情,是個特殊的日子,全國大部分的工廠還有企業都放假了。
就是閻埠貴作為老師都放假了。
整個國家都陷入了狂歡之中,當然了,四合院之中更陷入了痛苦之中。
後院,聾老太太家裡,聾老太太對著易中海說:
「中海啊,誰啊,味道這麼香,何大清家裡請客麼?」
易中海無奈的說:
「不是何大清家裡,是齊家,又是齊慶在做菜,如果是何家的話,我還能買一點給你送過來嘗嘗。
可是齊家的話,真的太難了,齊家那幾塊牌匾,簡直就是尚方寶劍,罵不得說不得的。
弄得大了,人家就會去告狀,說是我欺負烈屬,如果被確定了我欺負烈屬的話。
到時候我完蛋了,所以我不敢去……」
聾老太太聽到了易中海的話,無奈地點點頭:
「我知道怎麼回事,我也不能去,我的身份十分地敏感,也不能將事情鬧大。
本來我在軍管會還有點人脈的,可是命不好,現在還沒有了。
只能等著了!」
易中海好奇地問:
「哦,什麼人脈啊?怎麼就命不好了?」
以前的王幹事你知道麼?
易中海點點頭:
「知道,對齊慶挺好的,東跨院就是他給齊慶弄的,而且齊慶的弟弟妹妹還他給送過來的呢!」
聾老太太點點頭:
「沒錯,就是他,她是我家裡的侄女,可惜啊,不知道被誰殺了。
他和她的男人都死在了他自己的家裡!」
易中海震驚地問:
「什麼,王幹事死了,怪不得這段時間見不到王幹事了!
是什麼人做的?」
聾老太太無奈地說:『
「軍官會的那些人都是廢物,到現在也沒有找到兇手,不過我猜測肯定是敵特乾的。
王幹事可是我的侄女,家裡的錢也不少,她死了之後,家裡一點財產都沒有。
肯定是早就盯上了她家的財產。
可是到現在就說是死了,黑不提白不提的!」
聽到了聾老太太的話,易中海十分地震驚,沒有想到聾老太太還有這樣的人脈,從來沒有聽到聾老太太提過。
看著易中海的表情,聾老太太不屑地說:
「我都多大了?經歷了三個朝代,多少也有點人脈和手段的。
再說了,我認識的人,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聽到了聾老太太的話,易中海想想也是,要知道易中海可是看過聾老太太的兩個箱子。
而且裡面有著大量的珠寶,還有金條,那兩箱子東西可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
而且這個大院大部分都是聾老太太的租客。
聾老太太每個月固定的租金也比自己辛苦一個月賺的多。
所以易中海說:
「老太太,你要是想吃好吃的,你給我點錢,我出去找人給你做!」
聾老太太假裝『恨鐵不成鋼』的說:
「我要是能花錢買,我還能去要?現在什麼時候,我多大年紀了。
我那侄女就是因為漏財了,所以才會被人殺了,然後家裡都翻爛了。
要是我也這麼做的話,到時候我的下場不比我的侄女好多少。
我還想好好的活幾年呢!」
聽到了聾老太太的話,易中海想想也是,財不外露的道理易中海還是懂的。
易中海說:
「老太太,哪天我去和齊慶說說,讓他尊老愛幼,畢竟這是咱們國家的傳統美德。
我們作為新國家的人,應該遵守這種美德。
再說了,齊慶家裡也不缺東西,他們吃飯的時候給你送一碗,讓您嘗嘗鮮,也是應該的!」
聽到了易中海這麼說,聾老太太點點頭,慈祥地說:
「那就麻煩你了!」
易中海擺擺手:
「不用,不用,應該的!」
聾老太太心道,如果能用錢的話,我和你廢什麼話啊,直接去找齊慶了。
也不知道哪個天殺的,將我的錢都偷走了。
易中海不知道的是,自己知道的聾老太太那些財寶早就被人偷走了。
加上聾老太太之前也是十分的低調,所以聾老太太這麼說,易中海一點懷疑都沒有。
而此時的齊家則是歡聲笑語。
陳雪茹吃著飯,然後說:
「我真的沒有想到,我們國家這麼厲害!」
齊慶在後世看多了這個時代的介紹,沉重地說:
「不是我們國家厲害,而是我們國家的軍人厲害,去北方打仗的人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活著回來。
所以每一分鐘,他們都是當最後一天過的。每一場戰役,都是當成最後一戰!
鋼鐵般的紀律鑄就鋼鐵一般的意志,打造了鋼鐵一樣的隊伍。
才有今天的勝利!」
陳雪茹也看到過類似的報導,什麼冰雕連,各種敢死隊,各種戰役一死就是整個編制整個編制的犧牲。
所以也點點頭:
「是啊,你說的對,我們勝利是應該的,如果我們不贏都不現實。」
齊慶沒有繼續解釋,而是舉起酒杯說:
「為了勝利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