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啊,人家閻埠貴說的是柱子家教的問題,不是聯絡員的問題,你總說聯絡員做什麼?」
何大清也是個混不吝,根本不給易中海一點臉面,張口就罵人:
「放你媽了個臭蛋羅圈屁,你耳朵塞野驢毛了,剛才閻老摳說啥你沒聽到啊?
還家教,你懂家教麼?你就是懂你有人教麼?絕戶玩意就老老實實的縮頭做人就是了,有事沒事的出來嘚瑟。
怎麼?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個絕戶是怎麼的?」
何大清也是個蔫壞的種,這麼一說,還是提醒大家,易中海就是絕戶,想吃絕戶的你們等什麼呢?
而易中海也不是傻子,可是這個大院有個傻子,何雨柱聽到了自己老爹支持自己。
也口無遮攔的說:
「爹,縮頭不是人,那是烏龜!」
眾人看著臉色難看的易中海,紛紛的笑出聲來,對於易中海這個絕戶有事沒事就出來找存在感,大家都煩透了。
雖然在這個時代,國家不讓吃絕戶,而且如果被發現的吃絕戶的話,下場也不怎麼好。
但是想吃絕戶的心,大家都有,在農村,如果是絕戶的話。
根本都不敢大聲地說話,生怕到時候被人害死,都沒有人站出來說話。
何大清對著何雨柱訓斥地說:
「柱子,別胡說八道,人家易師傅現在可真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
自從高翠芝走了之後,易師傅可是放開了!」
說這個話,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為了提醒易中海,你易中海現在不僅是個絕戶。
你家裡連個家人都沒有,如果你真的死了,你還不如絕戶呢。
絕戶還有個媳婦呢,你連個媳婦都沒有,要是你死了,大家吃你絕戶都是應該的。
易中海從那個混亂的年代走過來,自然不是傻子,何大清的話,易中海怎麼可能聽不明白呢?
不過何雨柱還是沒有聽明白,對著何大清問:
「爹,易叔一個人怎麼了,易叔現在還年輕,雖然不能生,但是再找個老伴,不是很輕鬆的麼?」
何大清看著不透竅的兒子,自己就攤上了這麼一個傻兒子。
何大清本來也不是個有耐心的人,但凡何大清是個有耐心的人,也不能將何雨柱教成這麼一個人。
何大清生氣地對著何雨柱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易你媽個頭,一天天的,傻裡傻氣的,滾回去做飯去!」
對於何大清動不動就揍自己,何雨柱也習慣了,而且每次何雨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挨揍。
這就導致了何雨柱挨了這麼多次的打一點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
更不知道正確的事情應該怎麼做,大院的人也在看何家的笑話,根本不可能有人教導何雨柱怎麼做人。
何雨柱更是一個腦子不開竅的人,整天自己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不過何雨柱骨子裡那種傻氣還是被後院的聾老太太喜歡。
因為聾老太太鬥了半輩子了,勾心鬥角,心眼子比那篩子都多。
碰到一個傻裡傻氣的,聾老太太是真的喜歡,因為聾老太太知道和這樣的人接觸,不用那麼累。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聾老太太總是喜歡何雨柱,因為和別人交往,自己總要防備著。
只有和何雨柱溝通,不用防備著,而何雨水就是太精明了,和何雨柱正好相反,才不被聾老太太喜歡的。
當然了,現在何雨水有何大清疼愛著,還不是後世的小可憐。
現在的何雨水那是相當的幸福了,一天天的,欺負欺負自己家的哥哥,和自己老爹撒撒嬌,日子過得可開心了。
至於齊慶,沒有想法管這個大院的任何事情,至於這個大院所有人的未來,和齊慶沒有任何的關係。
齊慶就想尊重這些人的未來,不去主動改變任何人。
雖然自己的到來,已經改變了很多了,但是這個對於齊慶來說,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這個大院的人,對於自己齊家來說,那是相當好的了。
齊慶也找了自己弟弟妹妹九處的院子,在這些院子周圍也有大雜院。
齊慶發現,這些大雜院之中,就沒有一個地方能和這個大雜院相比。
這個大院的情緒能量基本上都是負面的,而且還是純粹的負面情緒,都不用自己提純。
就是純負面的情緒能量,用這個能量來給《極情道》來打基礎,修煉第一層那是最好不過了。
只要自己的弟弟妹妹突破第一層,進入第二層,到時候就能去自己的住處了。
而且自己修煉的那麼快,主要是因為自己有系統的反饋。
而自己的弟弟妹妹就沒有系統的反饋了,都是憑藉一點一滴的修煉慢慢修行。
所以這個大院的純粹的負面情緒能量在齊慶的眼裡,那簡直就是聖地。
而隨著齊凡幾個人修煉的能力越來越好,實力也越來越厲害。
自己的弟弟妹妹就沒有人敢欺負,也沒有人的能欺負。
大院在各種算計和試探之中,時間不斷地流逝。
很快就到了年底,天氣也冷了起來。
這天,齊慶將煤塊都弄到了院子裡,這一次,齊慶在自己的小世界之中弄了數百萬噸的煤。
齊慶利用自己的空間能力,直接到了山西露天煤礦選擇最精華煤礦。
然後放到了小世界之中,帶回來的是在帝都的市場買的。
畢竟也要做做樣子給大院的其他人看。
一個個窩脖灰頭土臉的將五六噸煤塊送到了東跨院,而齊慶沒有動手。
看著一個個的窩脖將煤塊搬到了東跨院裡面,門口的閻埠貴十分的心疼:
「哎呀,小齊啊,大家都是一個大院的,你花錢雇這個窩脖多不合適。
暫且不說別人家,就說我家,三個大小伙子呢,你張張嘴,只要你說出來,我讓我家小崽子把煤塊都給你送家去。
也不用你給多少錢,到時候我家煤沒有了,去你家拿點就行,我……」
齊慶一抬手,打斷了閻埠貴的絮叨,不屑地說:
「閻老師,這個算盤打得可真響,但凡我要是聽了你的,你家幾年都不帶有一塊煤的。
你就不用算計我家的煤了,我家也沒有多餘的,就是有多餘的,明年我還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