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齊慶的話,秦淮茹可不敢賭,但凡齊慶拿出證據來,那麼秦淮茹這一輩子就完了。
之前還能用道德綁架的辦法,說齊慶,讓齊慶不要說出來呢。
但是越是這樣,齊慶就越不在乎,而且易中海也壓不住,畢竟齊慶現在還沒有工作,齊慶的媳婦開的是綢緞莊,收入是賈東旭的十倍。
而且上次易中海錢丟了,也知道了齊慶的存摺里有好幾億的存款。
而齊慶的花掉的錢,那可不止好幾億了。
只不過這個只有齊慶自己知道,就是陳雪茹都不知道。
雖然陳雪茹是自己的媳婦,修行的功法齊慶可以和陳雪茹說。
但是真正的金手指,齊慶是不打算告訴任何人的,包括陳雪茹。
所以秦淮茹知道,這個齊慶根本就不差錢,也不是錢能收買的。
秦淮茹對著易中海使了一個眼色,易中海馬上就秒懂,雖然知道自己不能生育。
但是易中海還認為這個棒梗是自己的孩子,畢竟自己和秦淮茹做的時候,那可是第一次。
除了這個之外,最重要的是,棒梗的日期和自己和秦淮茹在一起時間吻合。
如果不是自己幫忙,秦淮茹怎麼可能將這麼嚴密的事情做好呢?
雖然賈張氏也有點懷疑,但是早產是自己的原因,如果不是自己那麼的磋磨秦淮茹。
秦淮茹也不會早產,雖然感覺日子不對,但是既然自己的兒子沒有懷疑,那麼就沒有事情。
不過賈張氏還是懷疑了,但是賈張氏沒有證據,如果齊慶真的給拿出證據來。
那麼自己在這個大院的日子就完蛋了。
所以才向著易中海求救,易中海知道自己的事情,如果真的被警察知道了,追究起來,也刷真的能查出一點什麼來。
到時候自己也完蛋了,所以易中海對著齊慶說:
「小齊啊,這個秦淮茹真的過分,誰家不困難,再說了你說的對。
那個棒梗和你沒有關係,他吃不吃得飽,和你也沒有關係。
都是他爹賈東旭的事情,秦淮茹,你懂不懂事?
想要好吃的就找你男人賈東旭去,你找別的男人算都服麼回事?」
易中海說完,秦淮茹十分地震驚,沒有想到易中海會這麼說,畢竟易中海需要自己的男人賈東旭給養老。
而且易中海還是自己的野男人,在易中海的心裡,自己的兒子棒梗可是他的兒子啊。
那一頭捲毛就是最好的『證據』,這個易中海是腦瓜子被驢踢了吧?
秦淮茹難以置信地看著易中海,易中海對著秦淮茹使著眼色。
秦淮茹也不是傻子,如果是傻子的話,也不會將自己的三個孩子養大,而且將整個四合院最後都收到了自己的名下。
想到了齊慶說的那些話,秦淮茹知道易中海這是給自己還有齊慶台階呢。
如果真的惹惱了齊慶,到時候自己有野男人或者棒梗有野爹的證據出來。
那麼賈家不會要自己,不但如此,到時候自己和自己的兒子就沒有活路了。
要知道易中海和高翠芝的離婚就是齊慶在中間挑撥的,如果不是齊慶說高翠芝能生,高翠芝也不會卷著易中海所有的錢財跑路。
看著發愣的秦淮茹,易中海對著秦淮茹說:
「東旭媳婦,尋思啥呢,怎麼還不給小齊道歉。」
沒辦法秦淮茹只能可憐兮兮地對著齊慶說:
「小齊啊,對不起,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和你張口了!」
齊慶冷冷的說:
「既然你和賈家在一起了,以後賈家的事情就不要和我開牙了。
你賈家的人就是死絕了,也和我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前兩年我就說過。
我和你賈家老死不相往來,以後不要拿著賈家這個事情那個事情來煩我。
哪怕你賈家成了世界首富,或者是死絕了,都不要過來找我。
我不占你們一點光,你們也別過來占我便宜,懂不?」
秦淮茹連忙點點頭:
「懂,懂,懂!」
齊慶警告地看著秦淮茹,這個白蓮花如果再過來招惹自己,那麼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氣了。
想到這裡,齊慶沒有搭理秦淮茹,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東跨院。
對於齊慶針對賈家的態度,全院都習慣了。
大院的人都知道,齊慶挺好說話的,唯獨兩個人不好說話,一個就是賈家,另外一個就是易中海。
事情的起因大家也都知道,那就是在人家齊慶還沒有發跡的時候,欺負人家齊慶。
齊慶為了低調,捏著鼻子認了。
而易中海沒有公平公正的解決兩個人的爭端,還拉偏架,欺負齊慶。
之後齊慶發達了,也不和賈家和易中海來往,哪怕易中海現在是軍管會選拔的聯絡員。
齊慶也不給易中海面子,動不動地就要拉著易中海去軍管會說清楚。
要知道易中海乾的事情那都是沒屁眼子的事情,如果真的去軍管會的話,這個聯絡員估計早就被拿下來了。
沒錯只要齊慶要說去軍管會,讓軍管會的人評理,易中海就會認慫。
會對著齊慶認錯,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大院的眾人都習慣了。
當然了,現在的何大清沒有離開,何雨柱也沒有被易中海和老聾子挑撥有事沒事的打許大茂。
二人的關係還是很不錯的,許大茂嘴賤,在外面惹事,好幾次被外面的人堵在小胡同挨揍,都是何雨柱路過給那些人收拾了。
救了許大茂好幾次,對於這個事情,許大茂都記在了心裡。
十分感激何雨柱,但是何雨柱這個人,好好的事情不會好好的說。
嘴毒的很,讓許大茂恨得牙痒痒,但是又捨不得報復何雨柱。
何雨柱救完許大茂,渾身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也不忘嘲諷許大茂。
看著何雨柱無緣無故地挨揍,但是也打跑了欺負自己的人。
許大茂也十分地無奈,二人十分地矛盾。
至於在大院,二人有事沒事還是打打鬧鬧地。
至於齊慶,對於大院的事情,只要不招惹自己,自己就根本不去搭理大院的人和事情。
回到了院子裡,陳雪茹還沒有回來,這馬上過年了,綢緞莊的生意十分的不錯,年底做一身的被子的特別多。
所以現在的陳雪茹還沒有回來,齊慶也不擔心陳雪茹自己回來。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