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於賈家和秦淮茹,陳雪茹那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陳雪茹自己喜歡齊慶,就主動追求齊慶,和齊慶在一起了,任何一個齊慶之外的男人,陳雪茹都會明確地拒絕。
要知道陳雪茹可是綢緞莊的老闆,多少人都明確地和陳雪茹表示過好感,甚至不介意陳雪茹結婚了。
但是都我陳雪茹明確地拒絕和拉黑了。
這樣的人再過來,自己都不接待了,反正是公私合營了,綢緞莊也不是自己的了。
愛來不來,賺錢多少,對於陳雪茹根本不在乎。
齊慶十分的滿意,自己殺人他遞刀,自己盜竊他望風。
總之在陳雪茹這裡,沒有什麼幫理不幫親這一說,在陳雪茹的心裡,齊慶哪怕就是和全世界為敵,那也是全世界錯了。
就這樣滿眼滿心都是齊慶的人。
怎麼可能因為閻埠貴幾句話,就會說齊慶的不是呢?
至於閻埠貴,也不知道怎麼才能占齊家的便宜了。
陳雪茹擺脫了閻埠貴,就回到了東跨院,看著穿著時尚的陳雪茹,秦淮茹十分的羨慕和嫉妒。
同樣是女人,憑什麼陳雪茹要比自己幸福那麼多。
有著花不完的錢,吃不完的好吃的,就是家裡的活計,陳雪茹都不怎麼做。
家裡的洗洗涮涮基本上都是齊慶的弟弟妹妹做的。
陳雪茹很少做,就是陳雪茹做了,那麼得到的則是齊慶的大餐犒勞。
齊慶真的是有能力的人,不管什麼野味,齊慶都能弄來。
這讓秦淮茹更加的嫉妒,嫉妒歸嫉妒,但是秦淮茹不敢招惹齊慶了。
齊慶說的話太嚇人了,而且說的事情也太有指向性了。
一旦齊慶真的有證據,那麼自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的。
陳雪茹剛剛進入東跨院,齊靈就看到了陳雪茹,齊靈開心地說:
「嫂子你回來了,飯菜大哥都做好了,我弄完這些柴火,我就回去!」
陳雪茹說:
「靈靈真乖,放假就幹活,放那吧,嫂子來就行!」
齊靈笑著說:
「嫂子,不用,我們的實力你也不是不知道,就這點小活,對於我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聽到了齊靈的話,陳雪茹也點點頭,齊靈,齊凡,齊榮都已經練到了的煉體三層了。
這點家務對於幾個人來說,簡直太小兒科了,加上齊凡幾個人比較早熟,自然知道自己的大哥教給自己的東西多麼的厲害。
所以家裡的事情,基本上很少讓齊慶操心,不過齊慶家裡還是齊慶做飯。
誰讓齊慶的飯菜做的最好吃呢,齊凡,齊靈,齊榮三個人都沒有做飯的天賦。。
不是三個人不學,三個人也都想學習,將齊慶給替換下來。
但是三個人不管怎麼努力,做的也是家常菜的效果,什麼魯菜,川菜,那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沒辦法,就只能齊慶做了,齊慶也比較好口腹之慾。
所以現在齊家的飯菜都是齊慶來做的。
飯桌上,陳雪茹了說了自己在外面聽到的事情。
齊慶滿不在乎的對著陳雪茹說:
「算了,他們一天天的就知道算計眼前的利益,一個個的損人不利己。
咱們過好咱們自己的小日子就行,要是有人找咱們的麻煩,那麼咱們也不能光看著!」
陳雪茹點點頭:
「這個大院的人做的事情倒是對咱們沒有什麼影響,但是總是這樣,就有點噁心人了!」
齊靈也在旁邊附和地說:
「沒錯,就和大哥說的那樣,癩蛤蟆爬腳面——不咬人他膈應人!」
齊凡和齊榮都點點頭,陳雪茹說:
「沒錯,這個形容絕了!」
然後陳雪茹擔憂地說:
「慶哥,我在外面看著現在的苗頭有點不對,我們這些商戶還湊合。
但是一談到那些大商人,那些幹部的態度就可惡劣了,你說我現在這個情況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齊慶笑著說:
「不會,你就放心吧,我們全家除了我父母,我的弟弟妹妹的們都是烈屬。
這麼多的烈屬,你一個區區的小業主再罩不住就不用混了。
再說了,咱們大院的閻埠貴也是小業主,這個成份吧,就是將店面關了,那也是小業主。
你已經公私合營了,再說了,也就這一段時間,國家想要管理的事情多了去了。
只要有人抓著這個不放,你就過來找我,要知道咱們可是修行世家。
你看哪個修行世家受這個窩囊氣了,回來和我說,我給你做主。
」
陳雪茹一想,自己現在也是修行者了,放在以前,這些沒有修行的人在修行者眼裡,簡直就是螻蟻。
現在雖然沒有聽說哪個修行者肆意屠殺普通人,但是也沒有說那個普通人衝撞了修行者能善終的。
一個修行者要是想要無聲無息的弄死一個普通人,那簡直太簡單了。
根本沒有人能發現得了,甚至明知道誰弄死的,也找不到證據。
這就是修行者,就和邢振軍一樣,明明知道那些人販子九成就是齊慶弄死的。
也知道齊慶是修行者,但是就是沒有證據那些人販子是齊慶弄死的。
而且人家齊慶也不是傻子,咬死的說和自己沒有關係,如果是自己弄死的。
自己早就說了,因為那些人抓了自己的妹妹,自己為了保護自己的妹妹,就是將那些人販子打死也沒有事情。
這個時代可不是後世,有什麼防衛過當的說法,對於犯罪分子,這個國家基本上是零容忍。
在這樣的前提下,齊慶有著將那些人販子全部打死的權利,但是齊慶只是給那些人綁起來了,根本就沒有動手。
齊慶不是不敢承認,而是齊慶知道,這個國家的法律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完善。
自己還要在這個國家這個世界生活,不想在未來給自己留下什麼把柄。
自己就死不承認就行,現在這個時代,國家和政府都不會找自己的麻煩。
未來自己沒有承認過,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聽到了齊慶的話,陳雪茹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