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的話在幾個人的心中石破天驚。
聾老太太震驚地問:
「怎麼?秦淮茹肚子裡的崽不是東旭的麼?」
賈張氏搖搖頭:
「東旭小時候什麼樣的,我到現在還記得,棒梗一點都不像東旭!」
聽到了賈張氏的話,最慌張的就是秦淮茹,聾老太太嘆息地說:
「肯定不是易中海的,你就是知道了又能怎麼樣,現在還是你的孫子。
就是知道了,你家裡現在這個情況,你認為還能找媳婦麼?」
賈張氏恨恨地說:
「怎麼就不能了,如果不是我剛才聽到了那個小賤婦和易中海的對話,我都不知道那小賤人竟然和易中海勾搭在一起去了。
還想著給我弄走,如果不是這個事情,我也不能過來找小姐來。
畢竟這個大院知道咱倆關係的可沒有幾個!」
聽到了賈張氏的話,聾老太太嘆息地說:
「至於查棒梗的是誰的孩子的事情,我做不到,我也沒有那個本事。
除非是秦淮茹和當事人親口說出來,如果人家不說的話,查是查不到的。
不要說我,就是換成別人也查不到。
秦淮茹也不是只是農村的農家女,可能作風不檢點,但是沒有情報組織會主動調查這個事情的。
也不會關心的,畢竟一個村婦能怎麼樣?所以這個事情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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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留你在大院還是能可以的,你還和以前一樣,潑辣一點,在大院鬧一點。
至於給你弄走,你放心吧,有你兒子在這裡,易中海弄不走你!」
此時的易中海臉色十分得難看,易中海沒有想到,自己絕戶竟然不是天生的。
而是很早以前就被人下了絕嗣藥,這讓對於傳承看得比命還重要的易中海來說,天都塌了。
但是易中海畢竟是易中海,竟然沒有當場成爆發,而是將恨意放在心裡,然後對著秦淮茹搖搖頭。
拉著秦淮茹回到了自己家裡,秦淮茹看著易中海,小聲地問:
「海哥?」
易中海沉聲地說:
「淮茹,剛才的事情,你聽聽就得了,不要傳出去,沒有想到你婆婆和聾老太太藏得這麼深。
我從來都不知道他們還有這個關係呢。真沒有想到,沒想到……」
後面的聲音輕不可聞,秦淮茹看著痛苦的易中海,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本來秦淮茹打算用棒梗拿捏易中海了,之前自己說了似是而非的話。
不過秦淮茹十分地清楚,自己肚子裡的棒梗不是易中海的,更不是賈東旭的。
不然的話,秦淮茹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賈家是個火坑呢。
不過自己找接盤俠的時候,找錯了,找成了易中海,要是正常相親,秦淮茹是不可能選擇賈東旭的。
可惜都已經晚了,自從自己設計易中海,和易中海睡了開始,事情的方向就不是秦淮茹能說的清楚的了。
秦淮茹說:
「海哥,我先回去了,我婆婆估計快回來了!」
說完秦淮茹就躡手躡腳地回到了家裡,看著熟睡的賈東旭,秦淮茹眼神閃過一絲厭惡。
要說秦淮茹和賈東旭有很深的感情,那是不可能的,頂多也就是有一點點愧疚。
至於很深的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易中海在這個大院,秦淮茹早就跑了,如果不是原著之中,易中海說是幫助秦淮茹將大院幾家的房子都算計到秦淮茹的兒子棒梗名下。
秦淮茹也可不可能留在這個大院一輩子。
秦淮茹麻利地脫掉衣服,上了炕鑽入被窩。
勞累一天的賈東旭根本不知道這一晚上已經有兩個人出去做了那麼多的事情。
還沒有醒來,嘴裡嘟囔兩句,也不知道嘟囔的啥,然後又睡了。
就在秦淮茹剛剛躺下,賈張氏摸黑進屋了,也看到了炕上的秦淮茹,賈張氏憤恨地呸了一下,然後眼神之中露出兇狠的目光。
既然是老太太讓自己裝的更兇狠一點,更跋扈一點,那麼秦淮茹你準備好了麼?
對於聾老太太說的話,賈張氏十分信任,這也是賈張氏在整個大院誰也不怕,唯獨怕聾老太太。
所以賈張氏怕那是印刻在骨子裡的。
而秦淮茹也感覺到了賈張氏的目光,秦淮茹沒有敢和賈張氏攤開了講。
因為秦淮茹知道,這個事情如果鬧大了,對自己也十分的不利。
所以秦淮茹假裝不知道,而賈張氏過了一會,淅淅索索地也上炕睡覺了。
很快就響起了賈張氏獨有的呼嚕聲……
至於其他人家,除了易中海默默地坐在黑暗之中,菸絲被點燃的忽明忽暗的亮光若隱若現之外。
其他人都睡著了,易中海以為自己很有城府,但是和聾老太太相比。
真的什麼都不是,自己被下了絕嗣藥,什麼時候的事情,不行,明天出去問問……
齊慶更不知道晚上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如果知道的話,齊慶說什麼也要用自己的精神力好好地看看。
而齊慶只是抱著陳雪茹,上下都和陳雪茹連在一起,二人呼吸同步。
玄奧的氣息從二人的身體之中不斷地散發出來。
喜之心和哀之心在虛空之中不斷地跳動,一個虛幻的陰陽魚在虛空之中不斷流轉。
造化之力不斷地改變的著齊慶和陳雪茹的身體。
沒錯,齊慶和陳雪茹每晚都會利用雙修之術修行。
自然沒有多餘心思去注意四合院那些禽獸發生的事情。
第二天,齊慶看著晨練完事的老婆和弟弟妹妹,然後說:
「好了,你們去做你們的,我還有事情,晚上你們回來自己弄點吃的!
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呢!」
齊榮點點頭:
「知道了大哥!」
陳雪茹也點點頭:
「老公,注意點安全,外面亂鬨鬨的!」
齊慶笑著點點頭,然後打著哈哈:
「真有小蟊賊過來的話,倒霉的可不是我!」
外面災民很多,聽說很多人因為單獨在外,都被那些難民搶了。
甚至還有很多女同志被欺辱了,沒有辦法,國家剛剛成立,很多地方都不完善。
齊慶心道,搶劫的事情估計很快就會少了下來。
至於其他的事情,齊慶也想幫忙,可是齊慶也幫不了多少。
再說了,那種欺辱女同志的事情也不是天天都有。
就在齊慶剛要出門,齊慶頓了一下,陳雪茹問:
「老公,怎麼了?」
齊慶笑著得搖搖頭:
「沒事,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