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齊慶的動作,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齊慶,雖然知道齊慶回來了。
但是沒有想到齊慶一點賈張氏的面子都不給,直接就動手。
「啊——」
頭髮被猛地一薅,賈張氏疼得喊了一聲。
還沒有等賈張氏反應過來,齊慶對著賈張氏的大臉就是兩下子!
「啪!」
「啪!」
賈張氏都站不穩了,晃晃悠悠的,抬頭看天,滿眼都是小星星。
臉就和吹氣球一樣就腫了起來。
「嘭!」
齊慶一個窩心腳就給賈張氏蹬出去了。
咣當!
賈張氏倒在牆上,火辣辣的疼痛,賈張氏知道自己挨打了,不過賈張氏迷糊的雙眼根本看不清誰打的自己。
但是賈張氏知道自己是挨打了,號就對了。
賈張氏就嚎了起來:
「老天爺啊,你睜開眼吧!欺負孤兒寡母啦!老賈啊,你快上來吧,你媳婦都要被人打死了。
你快將人帶走吧!」
齊慶一步跨過去:
「啪!」
「啪!」
正面一下,反面一下。
「住手!」
齊慶的速度很快,就在齊慶打完,住手這兩個字也傳了過來。
「你幹什麼?誰讓你動手打老人的!」
齊慶看著來人,正是一臉正氣的易中海,易中海對著齊慶訓斥:
「齊慶,你怎麼能動手打老人呢?你說你失蹤了這麼久,不回報你去哪裡了。
現在剛進大院就動手打老人,太無法無天了,太目中無人了。
我們大院從來還沒有這樣的事情呢!」
齊慶不屑地藐視著看著易中海,啐了一口:
「呸!這是誰褲襠沒拴住,給你漏出來了,你蛤蟆腚里插雞毛你算什麼鳥!」
易中海義正言辭地說:
「我是大院的聯絡員,咱們要爭取文明四合院,文明四合院要講究樹新風,懂禮貌,尊老愛幼。
就不能打老人,你……」
齊慶不耐煩地揮揮手:
「行啦,行啦,別比比啦,不服氣你就動手,我今天要不給你的屎打出來,算你今天拉的乾淨!」
想到了齊慶的武力值,易中海退縮了,就齊慶的武力值,不用多了,就一下子。
自己就得噶了。
看著易中海不敢上的樣子,齊慶不屑地說:
「滾開,馬勒戈壁的,挺大個人,趁著我和雪茹不在家,上門欺負六個孩子。
還尼瑪要臉麼你們!
今天沒打死這個老虔婆你就慶幸吧,慶幸新國家,新社會救了你。
要是放在以前,早特麼給扔亂葬崗了!」
說完齊慶釋放一絲煞氣,這煞氣可不是殺氣,而是能量的一種負面能量。
煞氣籠罩在賈張氏的身上,賈張氏的恐懼無限地放大,嚇得哆哆嗦嗦的說:
「我錯了,我錯了!」
然後一股騷臭味傳了過來。
而賈張氏的衣服上濕了一大片,齊慶一看就知道這是賈張氏被嚇得大小便都失禁了!
眾人看到這裡,都向後退了一下,太噁心了!
齊慶冷冷地對著賈張氏說:
「賈張氏今天你給我說清楚,你要是不給我說出個一二三四五來,今天這是咱倆沒完。
媽的,欺負我弟弟,我弟弟妹妹我都捨不得罵一下,更捨不得動一下。
老子就出去這麼幾天,就敢欺負到我家來,我看你是不想好好過日子了!」
賈張氏臉腫著,恐懼地看著齊慶,齊慶這是真打啊!
齊慶看著恐懼的賈張氏,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賈張氏恐懼得不敢說話。
「說!」
齊慶厲聲呵斥,呵斥得聲音十分得大,賈張氏嚇得一哆嗦。
看著賈張氏什麼都不說,齊慶更加得暴戾,惡狠狠地說:
「行,不說那就不用說了,讓你兒子給你準備棺材吧,既然現在不說,以後就不用說了!」
說完齊慶就打算用暗手弄死這個賈張氏,其他的自己都能忍受。
但是對付自己的弟弟妹妹,那就不可饒恕了。
吱嘎!
門打開了!
「哥!」
齊靈出來了!
然後看也不看賈張氏一下,齊慶看著齊靈,身上什麼都沒有,然後問:
「靈兒,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能讓這個老虔婆欺負到家了,你們幾個給他打死也是白死!」
齊靈嘿嘿一笑,然後說:
「嘿嘿,我們這不是不在家麼?沒聽到,要是在家的話,也不會讓這個老虔婆欺負上門啊!」
聽到了齊靈的話,門外的人愣住了!
不在家,那賈張氏在門口撒潑算什麼?
人家根本沒聽到!
齊慶一愣:
「沒在家?」
齊靈點點頭:
「嗯,我們在家那個易中海就在我們耳邊逼逼賴賴的說什麼大院不容易,說什麼要尊老愛幼。
說什麼我們有錢就應該幫助別人,說什麼只有這樣,別人才能幫助我們。
那一套狗屁不通的東西,我們幾個懶得聽他放屁,我們就翻牆出去了。
我這剛回來拿東西,聽到你在外面怒吼了,我就出來看看。
要不是聽到你的聲音,我拿完東西就走了,等嫂子回來我們才回來!」
聽到了齊靈的解釋,眾人都可憐兮兮的看著賈張氏,合著賈張氏撒潑撒了一天,都是對著空氣撒的。
而且人家弟弟妹妹根本不在家,那齊慶這一頓打,賈張氏是多冤枉。
易中海聽到了這個,馬上就站出來:
「齊慶,你一點都不調查,你弟弟妹妹都不在家,你就動手!你還有組織麼?還有紀律麼?
你這是犯法,你知道麼?」
齊慶聽到了易中海這麼說,一點好臉色都沒有給易中海:
「去你媽的吧,你個老畢登,有種你去報警。什麼玩意,我弟弟妹妹不在家也不是你們幾個大人欺負上門的理由。
怎麼滴,欺負人還有理了,還是幾個小娃娃,除了三個大一點的,剩下六個都是沒有上小學的小娃娃。
你是哪裡有臉說這個的,不在家就能欺負上門了,知道我們家的什麼情況麼?
那那些牌匾怎麼,你們當放屁呢?屋子裡的牌匾你們沒看到,抬頭看看上面的烈士之家。
怎麼?這個都擋不住你們唄?
到底是舊社會走過來的遺漏,明顯就是看不慣新社會,看不慣政府啊!」
聽到了齊慶扣的帽子,易中海冷汗直流,急忙反駁:
「我沒有,別胡說,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