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連忙擺擺手,然後說:
「額俄式!(我沒事)」
賈東旭吃喝嫖賭樣樣精通,自然也不是笨人,但是懶啊,當然了,這種人都比較聰明。
不然的話也不會被易中海那麼精明的人哄成胚胎,讓易中海願意選擇這麼一個爛人當養老對象。
之前易中海動了殺機,是因為賈東旭自從和秦淮茹結婚之後,那是一點都不節制。
本來如果高翠芝在這裡的話,易中海可能還會克制一點,但是高翠芝因為自己還能生,就卷著易中海的錢財跑了。
易中海那是克制不了一點,在易中海的心裡,秦淮茹那是自己的女人。
天天被賈東旭那個貨那麼玩兒,而且還不珍惜,自己都捨不得站起來,賈東旭這個癟犢子竟然敢這麼做。
所以易中海對於賈東旭起了殺心,至於秦淮茹對於這個,都無所謂,在秦淮茹的心裡,只要自己能過得好。
誰都一樣,反正都是自己享受,不管是賈東旭,還是易中海,甚至是其他人,秦淮茹都無所謂,畢竟都沒有感情,都一樣。
賈東旭看著賈張氏,然後問:
「媽,你的意思是說你沒事?」
賈張氏欣慰地點點頭,秦淮茹在旁邊拿著雞蛋,都看傻眼了,然後問:
「東旭,你是怎麼知道的?我是一點都沒聽懂!」
秦淮茹的樣子可是給賈東旭提供滿了情緒價值,賈東旭十分驕傲地說:
「你慢慢學吧,這才哪到哪?」
賈張氏對著秦淮茹翻翻白眼,然後嗯嗯了半天,秦淮茹看著賈東旭。
如果放在平時,賈東旭早就翻臉了,但是今天,賈東旭看著秦淮茹那震驚的眼神,十分地滿足:
「媽說,你別廢話了,讓你給雞蛋扒了,給媽滾滾!」
秦淮茹點點頭,然後去扒了雞蛋,然後輕輕地給賈張氏趕著,敷了一會。
賈張氏一把奪過秦淮茹手中的雞蛋,惡狠狠地看著賈東旭,然後一張嘴,把雞蛋放在嘴裡。
因為賈張氏的臉都腫了,雞蛋也不小,一張嘴的時候,疼得賈張氏嘶嘶哈哈的。
不過就是這樣,賈張氏一邊疼得嘶嘶哈哈的,一邊大口吃著雞蛋。
看著賈張氏這個樣子,秦淮茹都震驚了,以前知道自己的這個婆婆饞,但是現在完全具象化了。
這是為了吃點好東西,連命都不要了。
對於自己老娘的性格,賈東旭十分的清楚,十分無奈地看著自己的老娘,嘆息一聲。
然後趁著秦淮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將另外一個雞蛋搶過來,根本不去問秦淮茹,也沒有看賈張氏。
三下五除二,將雞蛋扒了,然後趁著二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口給雞蛋吞了。
賈張氏看著自己的好兒子趁著自己還沒吃完,將另外一個雞蛋吃了,差點急死。
指著賈東旭嗚哩哇啦的,不知道說些什麼,但是斯斯哈哈的捂著自己的臉。
因為太疼了,而秦淮茹則是震驚這對母子的操作,至於沒有問自己,秦淮茹都已經習慣了。
自己吃點好的,只能是找易中海,在賈家根本吃不上好吃的。
加上賈張氏懷疑秦淮茹生下來的棒梗不是自己賈家的種,對秦淮茹就更不好了。
每天就更是欺負秦淮茹了,至於秦淮茹能不能吃飽,根本不在賈張氏的考慮範圍之內。
在賈張氏的心裡,秦淮茹這麼做,就是對不起自己,就得給自己賈家當牛做馬,不然就是對不起賈家。
當然了,秦淮茹不知道賈張氏是怎麼想的,但是秦淮茹受夠了,加上高翠芝跑了,現在易中海就自己了。
秦淮茹也不用裝成什麼孝子賢孫,這才有秦淮茹要易中海弄死賈張氏的原因。
看著這對極品母子,之前還有一點點愧疚的秦淮茹,那一點點的愧疚在此時已經完全地消失了。
賈張氏對著秦淮茹支支吾吾地,秦淮茹知道這個極品婆婆肯定沒有什麼好話。
不過還是裝傻充愣地問:
「媽,你說啥?」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人家聽不懂,還能怎麼樣?
所以賈張氏不再說了,反而斯哈斯哈的去弄自己的臉去了。
賈東旭說:
「淮茹,你先照顧媽,我去我師父那看看!」
說完賈東旭就去了易中海家裡,看著賈東旭來了,易中海雖然十分地厭惡這個賈家的人。
但是還是笑眯眯的問:
「東旭啊,你這是怎麼了?」
賈東旭對於易中海十分地不見外,對著易中海吐槽;
「師父,那個齊慶太過分了,我媽都那麼大歲數了,他怎麼能那麼打我媽呢!」
易中海沒好氣地問;
「那你怎麼不上去揍他,給你媽報仇啊?」
賈東旭想也沒想地就說:
「我也不是傻子,那個齊慶那麼厲害,那麼大的磨盤都踢碎了。
我不知道之前為什麼被我欺負不還手,但是我知道現在我要是敢和他扎刺。
他肯定要弄我,不說弄死我,但是打殘廢我肯定能做得出來。
沒有聽他說麼,和我家老死不相往來,要不就弄死我,這個小子可是十分記仇的。
師娘因為啥跑了,如果不是這個小子,師娘怎麼可能跑了,他就是報復你幫我一起欺負他的事情。」
聽到了賈東旭的話,易中海無奈地說:
「你說的我能不知道麼?」
賈東旭恨恨地說:
「師父,我們就這麼看著他這麼囂張啊?」
易中海想也沒想地就回答:
「不然呢,我是不可能動手,我不是傻子,人家的那個武力值,我都不用第二下。
一下就能給我送下去,你也知道,我收你為徒,就是為了給我養老。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你媽也知道,這也是這麼多年,我做什麼都偏著你的原因,但是我不能還沒有等到你給我養老。
我就沒了吧,那樣我還努力什麼,我直接去找齊慶的麻煩更痛快不是麼?」
聽到了易中海的話,賈東旭自然知道:
「師父,話是這個話,但是自從這個小子買了東跨院,就太囂張了,我們不動手,就沒有別的辦法治治這個小子麼?」
易中海呵呵一笑,然後戲謔地說:
「呵呵,你去試試,我看看你能治的了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