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賈東旭的話,齊慶十分的震驚,要知道現在的工作基本上都是國家的。
畢竟公私合營差不多了,只要是國家的,就算是工人。
而且賺的錢工資最低都有十幾塊錢,畢竟現在的這個國家是不允許剝削存在的。
秦淮茹要是去幹活的話,最低都有十八塊錢,十八塊錢能買多少糧食?
賈張氏竟然為了農村那幾百斤糧食,連這個每個月的工資都不要了!
也不怪賈張氏,畢竟賈張氏只有眼前的這點利益,但凡眼光能長遠一點,也不會給自己的男人和兒子都弄死。
齊慶不知道易中海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會和易中海說,不用你去算計,過幾年之後,賈張氏就會親自給自己的兒子弄死。
可惜齊慶不知道,現在的齊慶對於賈張氏的話嗤之以鼻,十分的不屑。
但凡賈張氏有點眼光,也不會因為一點點糧食,而不願意要工作?
其實如果有個人好好和賈張氏分析的話,賈張氏肯定會選擇工作,也不選擇農村的土地。
可惜,不管是誰,都不想賈家過得好,更不會有人站出來和賈張氏好好分析的。
聽到了賈張氏的話,孫主任說:
「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這個工作名額我就給別人了!」
閻埠貴小心翼翼賠笑著說:
「孫主任,這個名額能不能給我家啊?」
孫主任好奇地問:
「你想讓誰去?」
閻埠貴嘿嘿一笑:
「當然是我家老大!」
孫主任一愣,然後問:
「你家老大多大了?去街道報名了麼?」
閻埠貴說:
「報名了,等了小半年了!」
孫主任說:
「報名了就等著,輪到你家老大街道會給通知的!」
何雨柱在旁邊說:
「嘿,你個小業主還多吃多占啊!」
現在的何雨柱已經20歲了,而且在豐澤園也是二灶了,工資一個月也有六十了。
所以現在的何雨柱十分得硬氣,嘴也十分的毒舌,聽到了何雨柱的話。
閻埠貴十分得生氣,不過何雨柱說的也沒錯,這個時代是成分論成敗的。
如果閻埠貴和何雨柱這個僱農起衝突,那麼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雖然閻埠貴生氣,但是並沒有和何雨柱起衝突。
看著閻埠貴慫了,何雨柱感覺十分無聊,沒錯,何雨柱就是故意的。
對於閻埠貴每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的,十分的看不上,所以何雨柱想故意激怒閻埠貴,然後收拾閻家一頓。
自從何雨柱知道了齊慶的厲害之後,就去天橋下面學了摔跤,摔跤雖然不如修行者。
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那也是戰神級的存在,整個大院,除了齊家的人。
何雨柱可以說,隨便打,誰都不慣著。
何大清沙啞地說:
「好了柱子,人家孫主任在這呢,不要胡鬧!」
這個就是這個大院,平時何大清雖然和齊慶十分的和諧,但是對於大院的其他人,也是看不起的。
尤其是這個閻埠貴,本來是挑釁的事情,在何大清的嘴裡,何雨柱這是胡鬧。
畢竟何雨柱也有20了,在這個時代都算是大人了,但是就這樣事情,雖說不是生死大仇,也算是實打實的仇恨了。
但是這個時代的成份就是硬傷,閻埠貴家裡的成份就不好,在鄙視鏈的頂端。
閻埠貴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怎麼回事,就沒有說話。
聽到了何雨柱的話,孫主任眼中閃過一絲的不喜,然後繼續說:
「行,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還有什麼事情,明天去街道辦找我。
我能給安排的儘量給安排!」
雖然要走了,但是孫主任說話也沒說死,雖然孫主任知道,閻埠貴家裡的事情,肯定沒戲。
但是孫主任說的是能給安排的儘量給安排,這句話說的,沒有說必須安排,也沒有說一定安排。
而是說能安排的儘量安排,安排不了的也找不到孫主任。
習慣占便宜閻埠貴根本沒有聽出來孫主任的言外之意,還美滋滋地等著孫主任給家裡安排工作呢。
殊不知這一等,就是五六年,直到閻解成都二十四五了,等不下的閻埠貴才花錢給閻解成買了一個工作。
但是那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而且還要閻解成還了買工作的錢。
不但如此,還要加上利息,這讓閻解成對於這個工作根本沒有感激。
甚至得到了工作,對於閻埠貴也只是埋怨和算計。
沒有什麼親情和感恩可言。
孫主任說完之後,對著眾人問:
「還有其他的問題麼?」
眾人都搖搖頭,孫主任繼續地說:
「我也是勸說各位,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不要想著自己沒有的東西,更不要去挑釁國家的法律。
你們大院還好說,其他大院挑戰國家法律的,你們也看到了,也聽說了。
什麼下場,新國家,新社會,我希望大家都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別到時候觸犯法律了,被執行了,到時候再後悔,那個時候可沒有後悔藥了!」
聽到了孫主任的話,眾人都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孫主任告誡完眾人,然後就走了,看著孫主任走了,易中海說:
「各位,我有個建議,不知道大家什麼意思?」
何大清沙啞地說:
「說出來聽聽!」
易中海說:
「剛才孫主任說的大家也都聽到了,如果犯法了,什麼下場大家也知道了。
我們大院將近一百口子人,過日子難免有點矛盾,我的意思是,不管多大的矛盾,我們都要內部解決,不要麻煩政府。
如果麻煩政府了,到時候誰家因為不懂法犯法了被判刑都不好。
現在被判刑什麼下場,相信大家都知道!」
易中海說完,齊慶說:
「我看不怎麼樣,你這麼做的話,不是給許叔和何叔裝進去了!」
何大清一聽,本來要同意的,立馬對著齊慶問:
「小齊,給我們裝進去是什麼意思?」
齊慶解釋地說:
「就是字面的意思,如果這個事情你們三個同意了,只要有一個人將這個事情傳出去。
別人犯不犯法我不知道,你們三個肯定犯法,而且不是小事!」
許富貴也問:
「哦,怎麼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