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就和吃了屎一樣的易中海,許大茂簡直就是爽完了,心道,你易中海也有今天。
而易中海總感覺許大茂說的話十分的熟悉,而易中海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許大茂說的話,是以前易中海對許大茂說的話。
只不過現在許大茂還給了易中海。
易中海這個偽君子可不是傻子,聽到了許大茂的話,就知道這是明晃晃的陽謀,如果自己不感謝何大清的話,那麼以後有什麼事情。
根本沒有人幫助自己,最重要的一點是,如果自己不感謝的話,那麼自己的名聲就徹底的完蛋了。
易中海十分的清楚在這個時代,名聲十分的重要,這也是易中海十分注意名聲的原因。
因為易中海知道,如果自己的名聲壞了,那麼自己的養老就更加的難了。
所以許大茂的陽謀十分容易就成功了,為了自己的名聲,易中海可是什麼都放得下。
「大清,謝謝你!」
何大清聽到了易中海的感謝,然後一揮手,對著易中海說:
「老易,不用謝我,這和你沒有關係,我們之間沒有什麼謝不謝的,也沒有什麼關係。
以後你不算計我,就是謝我了!」
聽到了何大清的話,易中海十分想說,就你兒子那樣的,如果不是聾老太太,你以為我想算計你啊。
不過易中海對著何大清說:
「大清啊,以前我是有苦衷的,至於什麼原因,以後你會知道的,至於現在麼!
我也沒有辦法給你解釋,不過你放心,以後我是不會算計你了!」
何大清根本不相信易中海,在何大清的心裡,易中海這個老絕戶。
現在自己的妻子都跑了,而且自己還是絕戶,孤家寡人的,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想到這裡,何大清也不想多刺激易中海,因為就易中海這樣的,很容易偏激!
所以何大清沒有理會易中海,易中海看到了何大清不追著自己之前的事情不放。
就惡狠狠的看著許大茂,對於易中海的恨意,許大茂根本沒放在心上。
畢竟現在的許大茂還年輕,對於外面的謠言,許大茂沒有辦法。
但是許大茂能做的就是將大院的水攪渾,所以大院發生的事情,外面的人都知道。
少不了許大茂的宣傳,不管是閻埠貴的摳門,還是易中海不能生是個絕戶,老婆自己卷錢跑了。
算計何大清等等事情,只要是大院發生的事情,讓人難以接受的。
許大茂都傳得整個街道沒有不知道的。
所以對於許大茂的謠言,大家也沒有在意的,不過大家也都認為許大茂不是什麼好人。
這也是許大茂後面沒有一個朋友的原因,易中海做的事情,也是有效果的。
當然了,大院的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本來是一個街道的人,大家相互幫助,互相扶持,未來都能成為一方富豪。
可惜就是因為這個事情,本來好好的團體,硬生生地被玩成了單機。
你們95號大院的事情,人都那樣了,誰願意和你玩?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大家都是抱團的。
軍區大院的和軍區大院的玩,工人子弟和工人子弟一起玩,政府大院的和政府大院的一起玩。
而95號院作為工人子弟,一個大院的都整不到一起,和這麼多年謠言也是有關係的。
這也是齊慶不怎麼在家的主要原因,沒有離開這裡,之前也說過了。
許大茂感覺渾身十分的清爽,太過癮了,美滋滋的回去了。
至於易中海則是在心裡給許大茂記上了一筆。
等以後要許大茂好看。
許大茂知道易中海這是又記恨自己了,但是許大茂根本不在意。
回到了家裡,陳雪茹對著齊慶問:
「老公,真的要換成現在的這個金錢,上次金圓券的事情!」
現在的老百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齊慶對著陳雪茹說:
「自從帝都解放之後,你看看現在的政府,什麼時候坑過老百姓?
再說了,這是國家大勢,不是你我能抵擋的,所以配合著國家該換換。
畢竟是第一套貨幣,如果你有門路,就將所有面值還有不同地區的貨幣都換上幾百套,然後收集下來。
未來也能算是一個紀念,最好都是新的!」
對於這個,齊慶只是提點一下陳雪茹,畢竟自己的小世界之中財寶多了去了。
古董也多了去了,對於這個時代的貨幣收藏起來,可有可無。
真的收藏了,到時候能給自己的後代,沒有收藏無傷大雅!
對於齊慶的能力,陳雪茹十分地信任,因為齊慶是會修行的高人。
可能齊慶會卜算,知道未來這些東西有用和值錢,既然齊慶說了。
那麼多陳雪茹就一定好好地執行。
陳雪茹點點頭說:
「行,放心吧,這個事情交給我!」
而齊慶不知道的是,陳雪茹將所有的貨幣都尋找了一千套新幣,然後弄了類似於相冊的冊子收集起來,然後放起來了。
在未來這些錢竟然價值好幾十個億,因為陳雪茹收集的不光是第一套。
後來第二套貨幣出來之後,陳雪茹也存了一批,在陳雪茹的心裡,再怎麼樣,這都是錢,就是不升值,也能當成錢花了。
再說了,家裡也不缺這個幾個錢,就當存錢了!
齊慶沒有想到,陳雪茹這麼相信自己,齊凡對著齊慶說:
「大哥,我們幾個都有零花錢,到時候你能不能和我們一起去換了?」
齊慶點點頭:
「行,當然可以,不過要過完年,貨幣兌換隻是提前和大家得打了招呼,現在就是想換也換不到,」
齊凡,齊靈三個人都點點頭,陳雪茹說:
「老公,你發現一個問題麼?」
齊慶一愣,然後問:
「什麼問題?」
陳雪茹說:
「我感覺賈家易中海有點不對,不,應該說,賈張氏和易中海有點不對。」
齊慶說:
「你也發現了,這個我回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不過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
陳雪茹說:
「要不你算算?」
齊慶詫異地問:
「你想知道?」
陳雪茹好奇地點點頭:
「嗯,想知道,以前他們兩家好得和穿一條褲子一樣,現在的易中海恨不得賈張氏死。
所以就特別地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