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一聽,然後認可地點點頭:
「沒錯,和咱們沒有什麼關係,對了,除了這個,那那個賈家欺負弟弟妹妹的事情也是因為易中海?」
齊慶點點頭:
「沒錯,易中海想要借著我弟弟妹妹的手幹掉賈張氏,但是我沒有想到自己失算了。
不過這個事情過去了,之前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還想呢,賈家對於咱們家都害怕了。
經過前幾次的事情,賈家見到咱們家的人,都繞著走,根本不敢找咱們家家人的麻煩。
沒有想到,上次竟然敢來到咱們找咱們家的麻煩。
如果不是易中海的話,賈張氏怎麼敢的?」
陳雪茹說:
「這個易中海還真是不知死活啊!」
齊慶不屑地說:
「哼,就讓他囂張這幾天,等有機會了,肯定給他來個大的,讓他算計我們。
我們可不是誰想算計就能算計的!」
眾人都點點頭……
易中海不知道的是,自己自以為的秘密,早就被人扒得乾乾淨淨,什麼都知道了。
易中海還以為沒有人知道呢,只有自己知道呢。
本來齊慶還打算找易中海的麻煩,然後教訓教訓賈張氏呢。
但是算了之前發生的事情之後,齊慶就不算這麼做了。
就讓易中海和賈張氏好好地斗一斗。
……
晚上,整個大院安靜得可怕。
吱嘎——
齊慶剛剛收功,準備休息,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精神力鋪天蓋地地散發出來。
很快齊慶就用精神力看到了賈張氏從家裡悄悄地走了出來,然後向著後院慢慢地走去。
雙手還不斷地在漆黑的黑夜之中摸索著。
過了一會,秦淮茹也出來了,到了易中海的家裡,輕車熟路地叫醒了易中海。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笑著問:
「怎麼了,東旭沒有滿足你?讓我再來一次?」
秦淮茹一點都不覺得羞愧,畢竟這不是第一次了,更不是最後一次,秦淮茹噓了一聲:
「噓——,我婆婆悄悄地出來了,去後院了!」
易中海一愣,然後小聲地問:
「去聾老太太那了?」
秦淮茹點點頭:
「嗯!」
易中海摸索著穿著自己的衣服,然後拉著秦淮茹:
秦淮茹知道自己的事情不能爆出來,如果真的被爆出來的話,那麼自己的未來就完蛋了。
想到這裡,秦淮茹就跟著易中海二人悄悄地來到了聾老太太窗戶下面。
裡面的聲音傳來:
「張小花,我不是和你說過麼?以後不管你有事沒事的,都不要來我這裡,你聽不懂我說的話麼?」
賈張氏說:
「大小姐,對不起,不過我這次來的時候十分地小心,沒有人發現我做的事情!」
聾老太太無奈地說:
「行,下次如果再這樣的話,我一定給你點得教訓!」
賈張氏的聲音繼續傳了出來:
「我知道,我明白,不會了小姐!」
聾老太太: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怎麼了,今天來的我們這裡有什麼事情?」
賈張氏說:
「還是上次的事情,我想知道秦淮茹的事情,如果讓東旭知道,秦淮茹肚子裡的孽種不是他的,估計都接受不了那個打擊!」
聾老太太說:
「那不對啊,我記得秦淮茹來的時候,不是沒懷孕呢麼?」
賈張氏呸了一下:
「呸!誰知道懷沒懷孕,再說了,就棒梗現在的體格子,真的是早產兒?
就棒梗的體格子,不要說早產了,就是足月的嬰兒,也沒有棒梗棒。」
聾老太太點點頭:
「你說的對!」
賈張氏說:
「不管對不對了,你就說說查出來了是誰的了麼?」
聾老太太說:
「這不可能,秦淮茹是什麼人,一個村婦,哪怕就是真的未婚先孕,那也是一個騷貨。
根本不可能有組織閒的沒事去查秦淮茹的情報。
不要說秦淮茹只是一個村婦了,就是他是八大胡同的花魁,這些情報也沒有搜集。畢竟這樣的情報對於任何組織都沒有用啊!」
賈張氏著急地說:
「那就這麼讓那個小彪子欺負我兒子麼?」
聾老太太無奈地說:
「那沒有辦法,我也查不出來,不要說我了,如果不是那些特務機構,就普通的情報組織,是不可能收集這方面的情報。
再說了,我以前什麼身份,你也知道,我只是認識一點三教九流的人物。
對特務機構和情報組織都沒有什麼交集!」
聽到了聾老太太的話,賈張氏對著聾老太太問:
「老太太,你的意思是這個事情你就不管了唄?」
聾老太太怒聲地呵斥:
「放肆,張小花,你忘記尊卑了?」
賈張氏並沒有害怕,而是冷哼一聲說:
「哼,我們家老賈怎麼沒?現在都什麼時候,大不了你弄死我,在弄死我之前,你也沒有什麼好下場。
什麼尊卑不尊卑的,如果你不幫我,以後有什麼事情,你也不用找我了。
我以後再也不會給你做什麼事情了!」
聾老太太知道,如果賈張氏不幫助自己的話,如果讓易中海知道,自己在這個大院,一個自己人都沒有了。
那麼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自己的男人是個什麼德性,自己能不知道?
易中海就是那個男人的種,連自己的養父養母都能拽了,更不要說自己了。
雖然有自己的算計在裡面,但是根子上就是那種生性涼薄的人。
如果換成別人的媳婦跑了,別人估計要難受好久,但是易中海並沒有感覺。
反而日子該怎麼過就怎麼過。
所以不能放棄賈張氏,聾老太太無奈的說:
「不是我不幫你,我也付錢了,秦淮茹的這個事情,不是出錢就能辦到的。
就是我找人偷偷的將秦淮茹抓起來,然後動用大刑,那個秦淮茹也不可能將這個說出來的。
畢竟這個事情要死不承認,就說是賈東旭的種,就沒有什麼事,哪怕全天下的人懷疑那也是懷疑。
但是如果她真的承認了,那麼她就只能去死了,在這個國家,她是不可能活下去了。
你說放在你身上,你是打死不說,還是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