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何大清的這個脾氣,何雨柱早就習慣了,只不過何雨柱還十分的好奇。
不過何雨柱對著何大清問:
「咱們幹啥去,雨水怎麼辦?」
何大清對著何雨柱說:
「你問那麼多幹啥,等下雨水送到王嬸家去,讓王嬸幫忙看看。
你跟我走就是了!」
何雨柱更加的詫異了,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老爹要做什麼,不過在何雨柱的心裡。
反正這是自己的親爹,還能賣了自己是咋地?
也就沒有多想。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何大清將何雨水送到了後院王嬸家裡之後,給了王嬸一萬塊錢,約定明天早晨過來接何雨水。
這個時候的何雨水都睡著了,自己的親爹走了,何雨水都不知道。
何大清回到中院,對著何雨柱說:
「柱子,走了!」
何雨柱以為何大清要帶著自己去黑市,然後說:
「爹,去黑市就去黑市,你給雨水送王嬸家裡做什麼?」
何大清小聲地說:
「閉嘴!」
何雨柱不知道自己的老爹為什麼這麼大的火氣,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說什麼。
不過還是悄悄地跟著何大清出去了。
走了一會,何雨柱小聲地說:
「這個方向不是去黑市的地方,新開的黑市麼?」
何大清說:
「閉嘴,別說話!」
何雨柱不滿地哦了一聲。
很快到了一個門房面前,何大清有規律地敲著門:
「當——噹噹當——噹噹——噹噹噹噹當!」
裡面傳來一個女聲:
「誰啊?」
何大清小聲地說:
「六哥的朋友,五哥讓給四哥捎口信,說三哥家裡的二哥讓大哥打了!」
吱嘎,門開了。
何大清對著何雨柱說:
「杵在那幹啥呢,過來啊!」
何雨柱這算是開了眼界了,都不知道自己的老爹還有這樣的本事。
難道是特務接頭?
何雨柱胡思亂想著,不過還是跟著自己爹進去了。
女的看著侷促的何雨柱,然後對著何大清說:
「大清,有日子沒來了,這是誰啊,怎麼看著像個雛啊!」
何大清無奈的說:
「哎呦,大妹子,你可說對了,這是我兒子,這不是院子裡有個騷浪賤的小媳婦。
我這傻兒子,都沒有見過女人,被那小媳婦都快拿捏死了,一天天的眼珠子恨不得鑲在那小媳婦的身上。
幫我安排一個好看點的,身材好,活好的,給我這個傻兒子開開葷!」
女人嬌笑著說:
「大清,要不然怎麼說還得是你呢,我幹這個行業沒有三十年也有二十年了。
你是第一個帶著兒子來這裡的,行,我懂了,一個小媳婦還能逼得上這?
放心,跟我來,我讓蓮蓮伺候他!」
何大清點點頭:
「行,大妹子看著安排,只要讓我這傻兒子開開葷,不惦記那個小媳婦就行。
錢少不了你的!」
女人笑著打趣:
「怎麼可能要你錢,放心,規矩我都懂,到時候給你兒子包個大紅包!」
何大清嘿嘿一笑,然後說:
「柱子,跟這個姐姐走!」
何雨柱不知所措,侷促地說:
「爹,那你呢?」
何大清訓斥:
「你小子管得還挺寬,你管老子幹什麼呢,讓你去你就去就行了!
明天早晨我們一起回去!」
……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都已經亮了,何雨柱被一個嬌美身材十分好的女人領著出來了。
前面的大山十分的高聳,一看就是何雨柱喜歡的類型,說話十分溫柔:
「柱子弟弟,你好厲害,以後還來找姐姐好不好!」
何雨柱忙不迭地點點頭:
「好好好!」
笑得見牙不見眼的何雨柱說:
「姐姐,你真好!」
蓮蓮對著何雨柱說:
「好啦,就送你到這了,一晚上沒休息了,我回去休息了!」
何雨柱點點頭,直到看不到蓮蓮了,何雨柱這才看到自己臉色漆黑的老爹。
何雨柱十分羞赧的說:
「爹!」
何大清不滿的說:
「現在還知道你有個爹呢,我在這都看你半天了,才知道叫爹?」
何雨柱知道為什麼,聽到了自己老爹的話,十分不好意思的說:
「爹——」
何大清也懶得說什麼:
「行啦,走吧,回去,買點早餐給你妹妹接回來,現在還惦記秦淮茹麼?」
何雨柱嘗到了女人的滋味,對於秦淮茹那是一點想法都沒有了,現在的何雨柱滿腦子都是自己快點掌勺,快點上灶,賺錢了,來找心愛的蓮蓮來。
何大清要是知道何雨柱的想法,估計就是弄死何雨柱的心都有了,舔狗就是舔狗,什麼時候都是舔狗。
當然了,何雨柱沒有說這個,何大清也不知道,二人在早餐店買了豆漿,油條,還有小菜,就回去了。
父子二人風塵僕僕地回到了四合院,閻埠貴很早就起來了,看到了何雨柱父子剛從外面回來,閻埠貴說:
「哎呦,大清,柱子啊,你們這是做什麼去了?」
何大清說:
「昨天晚上又領導要宴請賓客,我帶著柱子去做飯了,這不是弄完了太晚了,在主家休息了一晚。
好了,閻老師,不和你聊了,我和柱子累壞了,我家的雨水還沒有吃飯呢。
我們先回去了!」
沒有等閻埠貴說話,何大清帶著何雨柱就回家了,到了家門口,看到了何雨水正坐在屋子裡的凳子上,看著外面。
很快就看到了何大清和何雨柱,何雨水對著二人沖了過去:
「爹!哥!」
然後撲到了何大清的懷裡,嗚咽地哭了起來,小手緊緊地摟著何大清的脖子。
「爹,雨水錯了,雨水不是賠錢貨,爹爹不要扔下雨水,不要不要雨水好不好?」
聽到了何雨柱顛三倒四的話,何大清也明白了自己閨女的意思,何大清臉色十分的難看,對著何雨水問:
「閨女,這些都是誰和你說的?」
何雨水想也沒想的說:
「是賈家的嬸嬸,他說我是賠錢貨,說你和大哥不要我了!嗚嗚嗚,不要不要我,我聽話,我再也不要小糖人了!好不好!」
聽到了何雨水的話,何大清的脾氣直接上升,直接放下何雨水,三步跨作兩步,直接來到賈張氏的面前,在賈張氏詫異的眼神里,對著賈張氏的大臉啪啪就是兩下。
一左一右,賈張氏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十分的腫脹。
賈張氏知道自己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