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哥,我昨天發現賈家嫂子和易師傅那啥了!」
說完十分緊張地看著齊慶。
齊慶笑著說:
「就這,我早就發現了,你怎麼發現的?」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解釋:
「昨天我爹不是結婚麼,然後我就聽到那種聲音,剛開始我以為我爹和我蘭姨呢。
但是我記得我爹喝多了,早早的就睡了,而且我爹還打著呼嚕,我蘭姨也不可能出聲啊。
我就順著聲音找到了易師傅的家裡,昨天月亮還挺大,透過月光我看到了……」
說完何雨柱感覺三觀受到了衝擊,然後左右看看,沒發現其他人,就小聲的說:
「齊大哥,可不能說出去啊,要是讓外人知道了,就完蛋了!要人命都!」
齊慶嘿嘿一笑,然後說:
「這個和我也沒有關係,你昨天才發現,我早就發現了,要說早說了!」
何雨柱想想也是,然後點點頭:
「你說的對!」
不過眼神不是之前那個眼神了,之前的眼神看秦淮茹,如果放在後世,那指定是舔狗的眼神。
但是現在的眼神,充滿了算計和貪婪。
這些負面情緒都被齊慶感知到了。
感知到這些情緒的齊慶心道:
「禽獸就是禽獸,本來自己以為這個何雨柱就算是不是好人,但是也不能是禽獸。
嫉妒什麼的,都很正常,就是在後世,最好的兄弟和朋友都嫉妒。
可是這個時代,大家都講究奉獻,無私,尊老愛幼,互幫互助等等。
不然的話,易中海也不會利用這個綁著全院的人,綁著那麼久。
不過這些好的正能量和整個大院是沒緣了。」
想到這裡,齊慶知道這次有好戲看了,秦淮茹這次又被何雨柱盯上了,要知道何雨柱之前對秦淮茹那可是愛慕的。
少年愛慕,加上秦淮茹在這個大院裝的十分賢惠,所以秦淮茹直接成了何雨柱的白月光。
可惜,現在的秦淮茹還沒有成白月光呢,濾鏡就碎了一地,現在在何雨柱的心裡,秦淮茹就是白約的光了。
所以現在的何雨柱眼神之中充滿了算計和貪婪。
齊慶知道,以後這個大院更有意思了,齊慶說:
「柱子,你先忙,我就不幫你了!」
何雨柱擺擺手,熱情地說: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你去上班吧,我和飯店請假了。
正好幫我爹和蘭姨收拾收拾,你去忙的吧!」
只有留在飯店,才能漲手藝,要是跟著自己去了軋鋼廠,那就是干大鍋飯的料子,漲個屁的手藝。
在飯店做的飯菜,哪怕就是家常菜,在飯店都是小灶。
再說了,在豐澤園那個地方,怎麼可能去吃家常菜呢,而且那邊食材也豐富,雖然了累了一點,但是有前途。
何大清可不是易中海,那可是何雨柱的親爹,可不會斷了何雨柱的前程。
最主要的是何雨柱的年齡也不小了,如果去軋鋼廠的話,何雨柱和自己的小媳婦也小不了幾歲。
在一起生活多尷尬,反正自己給何雨柱買的房子,就在豐澤園附近,距離自己這裡挺遠的,過兩年等何雨柱出徒了,上灶了,自己找人給那個傻小子說個媳婦。
就打發何雨柱去那邊生活去,自己也算對得起自己死去的媳婦了。
至於何雨水,養的可比何雨柱精細多了,再說了,一個小丫頭能吃多少。
就自己帶回來的小灶,就給小丫頭吃的肥嘟嘟的了。
所以何大清十分滿意現在的生活,何雨柱的未來和原著之中可不一樣。
齊慶和何雨柱說完,剛要離開,就看到了劉海忠拿著牙缸出來了,看到了齊慶,就對著齊慶打招呼:
「小齊啊,還是年輕好,昨天喝了那麼多的酒,我起來頭還疼呢。
我今天可沒有假期,要不是還要上班,我都不想去了,這腦子,真難受!」
齊慶說:
「那不一樣啊,劉師傅可是大師傅,何師傅昨天給你敬酒,那也是看得起你啊。
我就不一樣了,我雖然也上桌了,但是我畢竟是小輩,給我敬一杯意思意思得了。
要是怠慢了你,那可不行!」
齊慶知道劉海忠的尿性,好面子,喜歡權利,不過就算是給他權利,他也用不好。
他要的是被人捧著的感覺,現在齊慶這麼捧著,劉海忠感覺自己都快飄起來了。
要說劉海忠為什麼要疼自己的大兒子,就是因為劉光齊在家總捧著劉海忠說話。
加上劉海忠也不知道在哪學的,長子要繼承家業,要給自己養老送終是所有豪門之中的規矩,甚至連皇帝都要遵守。
而劉海忠這個喜歡權力要自己的命都行的人,更是奉為圭臬,所以才苛責自己的家的老二和老三。
至於何雨柱說的那個不是自己親生的,並沒有這個,只不過是劉海忠這個人被人忽悠瘸了。
劉海忠這才對著何雨柱說:
「柱子,昨天你和你劉嬸說的話過了啊,今天早晨你劉嬸才和我說。
你這麼造謠,這不是要你劉嬸的命麼,我家老二老三都是老子的種。
只不過古話說得好,棍棒底下出孝子!」
何雨柱是誰啊,想要對付別人,那可是一句頂三句:
「那你不像你家老大孝順你唄,到時候讓老二老三給你養老,再讓老二老三養活老大?」
劉海忠都被何雨柱繞蒙了:
「你說這個什麼意思?」
何雨柱鄙視地看著劉海忠,然後說:
「劉叔,這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按照你的說法,棍棒底下出孝子,你這棍棒對的都是劉光天和劉光福,以後就這兩個兒子孝順。
你家老大,劉光齊指定不孝順,因為他沒有在棍棒下面,怎麼孝順。
所以您不想你家老大給你養老送終!」
劉海忠愣住了,是這麼一個意思麼?
不過劉海忠還是反駁地說:
「不是,以後我和你劉嬸的養老還是靠著老大的,怎麼可能靠著老二老三,再說了老二老三也靠不住啊!」
聽到了劉海忠的話,何雨柱還是陰陽怪氣的說:
「我以為光天和光福不是你家孩子呢,要不就是別人的孩子,要不就是不是你的種。
畢竟自家的孩子哪有那麼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