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讀者大大,不好意思,不知道被誰舉報了,沒有流量了,作者用這個賺錢的,沒有收入,所以只能忍痛割了。
後續的存稿也不發了,不好意思!再放一張存稿,不然不讓發】
何雨柱本來就不是什麼心思陰沉的人,做什麼事情,只是全憑喜好。
而且就何雨柱那個嘴,根本就沒有把門的,藏不住事情的,但凡何雨柱能藏得住事情。
原著之中那麼多次相親也不會黃了,就是因為何雨柱的守不住秘密,才會被人算計。
天生的性格,改變不了,聽到了何大清的話,何雨柱就將昨天晚上的發生的事情和何大清說了一遍。
聽到自己兒子的話,何大清都震驚了,沒有想到濃眉大眼的易中海玩的竟然這麼花。
以前不知道怎麼拿捏易中海,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何大清對著何雨柱說:
「行啦,我知道了,以後別和賈家來往,賈家不是好人,娶個媳婦也不是什麼好鳥。」
何雨柱十分認同的點點頭,要知道何雨柱內心的那個光徹底的破碎了。
之前何雨柱對秦淮茹印象多麼的好,現在就多麼的壞,甚至更加的看不起秦淮茹。
其實在何雨柱的心裡,易中海有啥,比自己老,媳婦都跑了,還不能生。
秦淮茹那麼好看的女的,為什麼要選擇易中海,就是賈東旭不行,那也要找自己啊。
其實何雨柱到現在都沒有發現,自己是嫉妒心在作祟,恨上秦淮茹的。
而何雨柱不知道的事,就是因為這個恨,在未來點燃了另外一個火焰……
這是後話,外面的齊慶買了調料回來,回到了家裡,開始做飯。
陳雪茹看著齊慶回來了,然後說:
「老公,今天怎麼這麼安靜,按照易中海的心思,中院不能這麼平靜的!」
齊慶笑著說:
「那不能,估計不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而是撕破臉之前的寧靜!」
陳雪茹好奇的問:
「你這個話什麼意思?」
齊慶說:
「算計何大清是聾老太太的意思,但是之前都是易中海在做,現在易中海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陳雪茹問:
「什麼秘密?」
齊慶將聾老太太還有賈張氏做的事情和易中海說了一遍,加上上次說的易中海的身份。
陳雪茹聽到之後,然後說:
「你的意思是以後易中海會針對聾老太太和賈張氏報復?」
齊慶點點頭:
「那是肯定的,你看著吧,這件事用了不了多久,到時候聾老太太就會和易中海爆發衝突!」
齊慶知道,易中海現在不想搭理聾老太太了,因為聾老太太已經好久沒有給易中海錢了。
而聾老太太哪裡有錢,所有的錢都被齊慶收了,現在的聾老太太只是虛張聲勢而已。
所以最近聾老太太不再用財務餵著易中海了,已經讓易中海不耐煩了。
昨天聾老太太還警告易中海,這個更讓易中海不滿聾老太太。
這些事情,昨天齊慶在何大清家裡吃席的時候就知道了。
所以齊慶和陳雪茹都想看著大院的事情還會怎麼樣,吃完早飯。
齊慶將弟弟妹妹還有媳婦送去上班上學,自己也走了。
不過大院自從何大清娶了媳婦之後,何雨水被照顧的更好了,每天樂呵呵的。
而何雨柱在家幫了一天的忙就又去學廚去了,而且吃住都在飯店那邊。
所以何雨柱很少回大院,至於林蘭則是在大院站住了腳跟。
易中海沒有找何大清的麻煩,更沒有算計何大清,而何大清卻開始算計易中海了。
畢竟之前沒有易中海的把柄,但是現在知道了,何大清怎麼能放棄呢。
而賈張氏則是家裡開始慢慢消耗以前的底子了。
要知道賈家以前的日子,那可是每天都在變好,東西也是越來越多。
但是現在消耗的是以前農村送來的糧食,不過明年開始,農村的糧食就和賈家沒有關係了。
只有等去年農村送來的糧食吃完了,賈家肯定就開始花錢買糧食吃了。
再加上賈張氏好吃懶做,吃的還無度,根本不知道節省,後果就是這才剛剛年末。
賈張氏就胖了一圈,大家都看在眼裡。
時間很快就到了五五年,大家在彆扭之中過了第一個年。
還好這第一個年只有糧食,也就是主糧用票,也就是糧油用票。
其他的還沒有用票呢,因為這個,大院的人可沒少笑話齊家,何家和許家和劉家。
因為自行車到現在還是隨便買,根本不用票。
幾家人雖然沒說,但是還是怨恨上了齊慶,畢竟當初是齊慶這麼說的。
如果齊慶不帶頭的,自己等人也不會買。
齊慶不知道這些人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話,齊慶肯定會花錢將自行車買回來。
因為齊慶知道,過完今年,再過幾個月,自行車就會瘋漲到六百四一台。
不但如此,不但漲價,還會要自行車票和工業票,到那個時候,工業票也會踏上歷史的舞台。
不過齊慶沒有理會這個,至於大院眾人的怨恨,齊慶也沒有在乎,因為越是這樣,大院眾人提供的負面情緒能量,對於齊家的人來說就更好。
畢竟大家修行的,這樣的能量越多越好。
別人家可能缺少食材,但是在齊慶這裡,可是什麼都不缺,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游的,海里的。
只要是是食材,齊慶的小世界都有,而且還不少。
質量更是槓槓的,沒的說,過年之前,齊慶更是弄了三車物資,送到了研究院。
讓研究院的科研人員過了一個好年。
現在的科研人員都十分的年輕,就是這群年輕人,在未來鑄就了現在國人的脊樑。
所以對於食材來說,齊慶那是一點都沒有吝嗇。
不過齊慶知道跟蹤自己後面的人快坐不住了。
這兩個月的時間,自己採購量兩次,對方連個屁都沒聞著。
估計馬上耐心就到頭了,而後院的聾老太太陰沉的看著自己冷清的物資。
隨著天氣越來越冷,秦淮茹來的次數也越來越少,屋子裡的味道十分的難聞。
要知道,高翠芝在的時候,這些怎麼可能有,現在的聾老太太屋子裡一股老人味,還有沒有倒掉的馬桶的味道。
十分的刺鼻,而秦淮茹每次只是給馬桶倒了,從來不去刷,所以味道沖了一點!
不但如此,這次的易中海也沒有理會聾老太太,也沒有想著和誰家一起過節,只是自己在家孤獨的買了點熟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