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慶這個時候才知道關大爺是因為什麼,然後苦笑地對著關大爺說:
「關大爺,你想多了,我知道關大爺擔心什麼,擔心我調查你。
我就是好奇你,還有蔡全無,何大清你們怎麼長得那麼像,現在知道了。
至於關大爺,或者是何大清還是蔡全無之前的事情,我不好奇,也不會去調查。
畢竟你們現在都沒有任何的事情,那就說明政府對你們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
你們總是自己嚇自己,何大清是這樣,蔡全無也是這樣,你也是這樣!」
聽到了齊慶的話,關大爺一愣,根本不知道齊慶這麼說到底是什麼意思?
齊慶知道,如果不是自己的話,何大清就是擔心有人舉報自己給刮民黨和小鬼子做過飯,擔心被現在的政府清算。
加上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的算計,就拋棄子女,去給寡婦拉幫套去了。
導致了何雨柱和何雨水悲慘的一生。
而蔡全無也是這樣,擔心自己父族被人清算,然後一直當窩脖,滿肚子的學問,最後當成了賣苦力的。
而關大爺也差不多,滿肚子的學問也是不敢暴露一分,如果不是這個民族刻印在骨血里要為自己的東西找個傳承。
估計連韓春明這個徒弟關大爺都不會收,一直低調到快死了,才放開的。
這個時代怪不得關大爺,蔡全無和何大清,因為他們這些人這麼擔驚受怕很正常。
當然了,就他們現在麼低調也沒錯,畢竟如果太高調了,到起風的時候,也是俺們家,所以齊慶對著關大爺解釋:
「你們沒有必要這樣,想想溥儀,現在不是也是一樣生活,你們才做了多少事情。
但是溥儀的姨奶奶那可是將半個國家都賣了,害了多少仁人志士,加上溥儀可是給小鬼子當了那麼多年的傀儡皇帝。
最後不是也被原諒了麼?你們的祖輩是什麼時候落魄的?你們還不知道麼?」
關大爺說:
「軍閥的時候,我們就落魄了,雖然我們都沒有享受過祖上的餘慶。可是我們畢竟留著相同的骨血,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麼?」
齊慶說:
「關大爺,你放心,我知道你們的想法,也明白你們的擔憂,你們過你們的日子。
如果有什麼需要的,到時候就聯繫我,其實我的身份也都不是多麼的好。
我的父母以前是刮民黨的工作人員,我現在不缺錢也是因為我的父母,刮民黨政府的人逃跑的時候,我爹媽正好看到了不少小黃魚。
我父母就給藏起來了,不過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父母因為這些錢也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不過也都給我留下來了!」
聽到了齊慶的話,關大爺知道齊慶的意思,意思就是不用防著自己,自己的父母成分也不好,做的事情也不地道,自己享受自己父母的餘蔭,不是也沒事?
更何況你們這些沒有享受家族和父母餘蔭的人了。
不過關大爺還是說:
「你說的我都知道,所以這才沒事出來走走,喝點小酒!」
關大爺從那個時代走到現在,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什麼樣的家庭沒見過。
不要說和齊慶剛見第一面,就是從小在一起長大的親兄弟為了錢財翻臉的也多了。
所以關大爺並沒有相信齊慶的話,而是對著齊慶說:
「對了,你既然和小陳結婚了,小陳也住在你那邊了吧?」
齊慶點點頭:
「是啊,怎麼了?」
關大爺嘆息地說:
「前些日子小陳還托我打聽房子的事情呢,看來我不用打聽了,他現在也不用房子了!」
齊慶笑著說:
「這個我也不知道,畢竟她的那個店鋪現在是個公家的,我去問問,是公家的人買,還是私人買!」
齊慶自然希望能多買點兒房子了,畢竟現在的房子買到就是賺到,不過就是買不上,齊慶也不在乎,畢竟以後有的是機會買房子。
而且自己的弟弟妹妹自己已經都準備好了,以後肯定不缺住的地方,等以後帝都開發了,自己的弟弟妹妹都能置換不少好的房子和拆遷款。
加上自己的二弟弟妹妹都在修行,到時候修為肯定都不低,混的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
對於房子,齊慶也沒有那麼多的執念。
畢竟自己到時候肯定在其他世界了,畢竟到了這個世界,齊慶早就做好離開這個是世界的準備了。
說完齊慶就和關老爺子告辭離開了,到了雪茹綢緞莊,陳雪茹得十分地開心,蹦蹦跳跳的開心的來到齊慶面前:
「老公,今天怎麼想起來來這邊了?」
看著開心的陳雪茹,齊慶說:
「也是剛剛給物資交接完畢,沒有什麼事情,就過來看看你,你這是準備做什麼去?」
陳雪茹對著齊慶說:
「還能幹什麼,你說的那個女性私密服裝定製的事情,上面批了,認為挺好的。
畢竟現在說的是婦女能抵半邊天,所以我們做的事情,也都支持。
不過我們現在的房子不夠用了,我打算去問問我的鄰居,看看他家的房子能出租不?要不出售也行。
畢竟我可是在這裡挺長時間了,那個房子雖然有人,但是不經常回來。
回來也住不了多久,反正也不經常住,我就過去問問!」
聽到了陳雪茹的話,齊慶的神識就觀察著旁邊的房子,裡面的人和物齊慶都清清楚楚地看到。
果然沒錯,確定就是個敵特,雖然沒有在家,但是這個家裡可是藏著很多東西。
電台,槍械,武器,炸彈之類的東西。
齊慶還是對著陳雪茹說:
「我怎麼感覺不到那個院子有活人的氣息,你確定那個院子裡有人麼?」
陳雪茹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也很少看到那個院子的人,偶爾過來也是匆匆忙忙的,每次回來時間也不多。
不過我讓人去看著了,如果他回來就告訴我,然後我就去談談,看看他那個房子賣不賣,不賣租給我也行。
聽到你的建議,我們這個店面的地方有點小,好好商量商量唄,畢竟他也不怎麼經常用。
賣給我,或者租給我也正好廢物利用!」
聽到陳雪茹的話,齊慶苦笑著說:
「那你想多,估計不可能!」
陳雪茹一愣,然後問: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什麼不可能?」
齊慶對著陳雪茹說:
「就是字面的意思,你想買人家的房子是不可能的,就是再怎麼樣,人家都不會賣給你的!」
聽到了齊慶這麼說,陳雪茹更加的糊塗了,對著齊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