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閻埠貴著急的樣子,齊慶頓時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
看到齊慶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閻埠貴就知道自己這是被耍了。
有點惱怒地說:
「我說小齊啊,雖然我不是你的什麼長輩,但是我的年齡在這呢。
說什麼你也得給我點尊重吧,再怎麼說,你也是領導啊!」
看到了閻埠貴蚌埠住的樣子的,齊慶認真的說:
「好啦,這不是好久沒見,和你開個玩笑麼?好啦,現在開始說正事。
說說吧,到底什麼事?」
看著齊慶一本正經的樣子,閻埠貴更不知道怎麼說了,這一前一後的,齊慶的反差簡直太大了。
大的閻埠貴都不知道怎麼說了,齊慶看到自己的表現又給閻埠貴弄得不知所措。
又想笑,不過想想,齊慶還是繃住了,因為齊慶知道,如果這次再笑的話。
那麼閻埠貴就真的不知道會怎麼樣了。
齊慶對著閻埠貴說:
「好啦,閻老師,回神了,怎麼了,你不是有事情找我幫忙麼?」
閻埠貴這才反應過來,然後對著齊慶說:
「小齊啊,昨天你做的飯菜簡直太香了,而且我也不止一次聽何大清說你的廚藝在他之上。
是這樣的,我家的老大解成你知道的,現在天天在外面打零工。
我尋思著,我這個兒子以後想在你手下學個一招半式的,以後當個廚子。
你放心,五年學徒,三年效命的規矩我懂,我懂,你隨便支使他……」
閻埠貴還要繼續說,齊慶直接打斷了閻埠貴的話,然後對著閻埠貴說:
「停停停,你這叭叭叭的說什麼呢,我又不是廚子,我收什麼徒弟。
還什麼五年學徒,三年效命,你說啥呢!」
閻埠貴說:
「我知道你不是廚子,但是你不是會廚藝麼!」
齊慶不耐煩地說:
「我會的多了,我還會八門外語呢,我也挨個教去?我一不是老師,二不是廚子。
我是採購,採購懂不,我收哪門子徒弟。
是,沒錯,我是會廚藝,但是廚子是什麼行當你知道麼?
如果不知道的話,你去問問何家父子去!」
就在齊慶剛說完,何雨柱這才精神萎靡的走了出來,嚷嚷著:
「什麼問我啊?」
齊慶看著何雨柱走了出來,然後說:
「哎呦,稀奇啊,柱子今天沒有去學徒啊!」
何雨柱說:
「今天輪休,我們這些學徒半旬一休!」
何雨柱說的這個半旬一休就是半個月休息一次,並不是這些店面和國家作對。
因為何雨柱現在還是學徒,並不是正式工,更不是臨時工,只是一個幫忙的。
不是豐澤園的人,名義上是豐澤園的學徒,但是並沒有豐澤園的編制。
只有何雨柱考核成功之後,才會成為豐澤園的廚師,而且還是有等級的廚師。
只要何雨柱定級考核結束之後,那麼何雨柱不管去什麼地方,什麼單位,那些單位都要認可何雨柱的炊事員等級。
多少級就要發多少級的工資。
何雨柱說完,然後繼續說:
「齊大哥你剛才和閻老摳什麼問我啊?」
閻埠貴現在可不是三大爺,自然沒有人會尊重他,所以何雨柱每次都會直接叫閻埠貴的外號。
而且這個外號還是何雨柱起的名字。
閻埠貴十分的生氣,但是還是說:
「讓我問問你,廚子是什麼行當!」
何雨柱說:
「這還用問,勤行唄,還什麼行當?」
聽到何雨柱說完,齊慶看著閻埠貴,然後對著閻埠貴說:
「閻老師,知道了麼?是勤行,柱子是學徒,那是豐澤園的學徒。
每天有大量的食材,蘿蔔土豆,去練習刀工。
我不是廚子,我沒有大量的食材讓你家老大去練習,不練習,就是告訴他怎麼做菜,他怎麼練習?
當然了,你要是能買大量的食材讓你兒子練手也不是不可以。」
聽到了齊慶的話,閻埠貴立馬開始打起了退堂鼓,因為要買大量的食材。
就要花大量的錢,自己雖然有錢,但是要拿出去,閻埠貴就太心疼了。
閻埠貴本來有錢能給他家老大買工作的,況且全院的人都知道閻埠貴家裡有錢。
但是閻埠貴就是不拿錢給他家老大閻解成買個正式的工作,現在還好說,剛剛公私合營。
等再過兩三年,到時候想要再弄個工作就不可能了。
現在有個三四百就能買一個正式工的崗位了。
要是過幾年,五六百都買不到臨時工的崗位,更不要說正式工了。
而閻埠貴打著白嫖的算盤,因為確實有好多人街道都給安排工作了。
雖然只是臨時工,但是好幾個都轉正了,其中就有旁邊大院的人。
知道這個消息的閻埠貴可是都紅了眼了。
所以聽到學習廚藝還要花錢,閻埠貴就更不願意了,如果要花錢的話。
自己都不如花錢給自己的兒子買個正式工的崗位。
所以閻埠貴擺擺手:
「這樣啊,那就算了,我以為和學習課本那樣,背背題就行了!」
何雨柱毒舌地說:
「你可真不要臉,還背背食譜,如果大廚真的那麼容易,就不會有荒年餓不死廚子那個說法了。
廚子的基本功,怎麼辨認食材,挑選食材,刀工,火候,調料,還有秘料,都是需要掌握的。
食譜只是告訴你怎麼做菜,要知道做菜可不是家常菜,隨便巴拉幾下,弄熟了能吃了就行。
所謂廚道,那可是上合陰陽,下合五行的大道……」
何雨柱將自己師父和自己吹牛逼說的話,照本宣科地吹牛逼。
要知道前世何雨柱可沒有學到這裡,就被算計和師父斷了聯繫,然後去撿垃圾去了。
現在的何雨柱呢,現在正在和自己的師父學習高深的廚道知識。
未來的何雨柱,肯定要比原來的好。
加上齊慶之前也點撥過何雨柱兩次,發現何雨柱的天賦確實很厲害。
所以何大清請求讓自己教導何雨柱的時候,齊慶就同意了。
閻埠貴說:
「那沒有其他的事情了,本來我要說的事情就是這個事情。
但是你都這麼說了,這個事情你就當我沒說,這個事情就這麼算了吧!」
聽到了閻埠貴的話,齊慶說:
「不是我不教你家老大,而是我現在的職業不行,如果你能安排你家老大去大飯店當學徒。
我也能和柱子那樣,等有時間或者柱子回來,提點兩句!」
閻埠貴不知道裡面的彎彎道道,但是何雨柱可是知道的,齊慶提點的那兩句,用外面的話可以說,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所以對於齊慶來說,何雨柱還是十分佩服的,但是說感激,那是沒有的,齊慶是沒有感知到,反而是濃濃的嫉妒。
嫉妒自己的日子,更嫉妒自己找了一個更好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