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很簡單,易中海你能調節,那就好好調節,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如果不能,那麼要麼我就經官了。
不過齊慶沒有這麼說,但是意思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賈東旭連忙說:
「能調節,能調節,師父!」
說完哀求地看著易中海,易中海看著賈東旭的眼神,如果是之前的話,易中海說什麼也要滿足賈東旭的請求。
畢竟自己以後還要賈東旭給自己養老呢。
但是現在,現在的易中海恨不得弄死賈東旭,讓賈張氏好好嘗嘗絕後的滋味。
不過易中海滿心的殺意和仇恨,都壓在了心底,因為易中海到了現在。
可不是為了簡單的打擊報復,而是想親眼看著聾老太太和賈家悽慘的樣子。
畢竟現在自己養老的事情也黃了。
不管賈東旭是真心給自己養老,還是假意給自己養老,易中海都無所謂了。
易中海現在要做的就是讓賈張氏不好過,賈張氏和聾老太太既然害了自己一生,那麼自己一定不會放過他們兩個。
不過易中海還是對著齊慶說:
「小齊啊,我呢,說上兩個方法,你行不行,既然是賈張氏訛你的錢。
那麼你就讓賈張氏三倍賠你,然後再收拾三個月的廁所,你看行不行!」
聽到了易中海的話,賈張氏想也沒想的就大聲的反駁:
「不行,憑什麼,他有沒有什麼損失,憑什麼要我給錢,還要我我收拾廁所。
我不干!」
聽到了賈張氏的話,易中海十分無奈的說:
「既然你不干,那我也沒有辦法了,還是讓公家的人來處理吧!」
賈東旭知道如果不按照易中海說的來,估計齊慶也不干,不過賈東旭還是對著齊慶問:
「齊慶,剛才我師父說的行不行?」
賈張氏十分惱怒地對著賈東旭喊道:
「東旭!」
而齊慶則是說:
「我不差你家那點錢,百八十的,在你們眼裡,可能還是個數目,在我這裡,還真的不算什麼。
錢三倍就三倍,要是依著我,沒有十倍,那是不可能的,不過我只有一個條件!」
聽到了齊慶的話,賈家的人都十分震驚,十倍?不要錢,那要什麼?
賈東旭也不知道齊慶還有什麼條件,然後對著齊慶問:
「什麼條件啊!」
齊慶對著賈東旭說:
「條件就是收拾衛生的時候,要一天三次,而且不能讓別人替,必須自己親力親為,而且必須乾淨,如果髒一點那麼不好意思,髒一天加三天。
而且必須大院的所有人的監督!」
本來賈張氏想著,如果真的讓自己搞衛生的話,自己就讓秦淮茹去。
畢竟秦淮茹是自己的兒媳婦,他不去誰去?
賈東旭看著賈張氏,然後對著賈張氏說:
「媽——」
賈張氏看著賈東旭,知道賈東旭也不想鬧大,如果鬧大了,自己倒是沒什麼。
但是自己兒子的工作可能就有影響了,畢竟現在是公私合營,而且齊慶還是公家的人。
不但如此,還是大領導,真的鬧起來,自己家裡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賈張氏無奈地點點頭:
「行吧,行吧,東旭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齊慶看著賈張氏就這麼就服軟了。
也感覺十分得無趣,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對著賈張氏警告:
「賈張氏,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不管你怎麼對別人,但是如果欺負到我的頭上。
就不要怪我不給你們臉面,哼,我齊家的人到現在還不沒被人欺負呢。
你要是活夠了,就早點說!」
說完,齊慶不理會賈張氏,而是對著易中海問:
「易師傅,你還有事情麼?」
易中海看著齊慶,然後搖搖頭:
「沒有了!」
齊慶聽到易中海說沒有了,轉身就走了,看著離開的齊慶,易中海十分的懊惱,心道,這個齊慶怎麼就沒有給賈張氏一點顏色看看呢。
要是弄死賈張氏才好呢,早知道賈張氏今天在大會上要整這麼一出。
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利用這次機會,可惜了,自己沒有準備,發揮得不好。
不然的話,肯定會給賈家埋下一個雷。
早知道賈張氏要這麼二找死,自己一定幫幫場子,可惜了,賈張氏這個蠢貨真是打的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看到齊慶走了,眾人這才互相討論了起來:
劉光齊:
「東旭哥,你家裡也太牛了,竟然敢訛齊大哥,齊大哥可是副處級的幹部。
那可不是小幹部啊!」
賈東旭十分地無奈:
「我也不知道啊,我如果知道的話,我肯定會阻止我媽的!」
楊六根十分不屑地說:
「賈東旭,不是我笑話你,就你?你還要阻止你媽,你做的到麼?
你媽放個屁你都說香的!」
這個時候另外一個人說:
「好啦,人家東旭哥那是孝順,哪像你,天天和你爹頂牛!」
「現在都是新社會了,我爹錯了還不讓人說了!」
這個時候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來:
「小兔崽子,我叫你說,我叫你說!」
啪!嘭!咣!
「啊!呀!爹爹爹,我錯了,錯了,真的錯了,你輕點,媽,你男人要殺人了,你快過來看看呀。
再不出來,你兒子就完蛋了,啊!你還打!」
「小崽子,你個王八蛋,你給我站住!」
「你不打我我就站住!」
……
眾人笑呵呵地看著兩個人父慈子孝。
而易中海看著人家父子倆雞飛狗跳的,十分地羨慕,看著賈張氏離開的方向,眼神之中的恨意藏都藏不住。
這個時候,秦淮茹帶著一點東西,到了易中海的家裡,易中海看到了秦淮茹,看了看後面,秦淮茹搖搖頭,然後說:
「海哥,是東旭讓我來的!」
聽到了秦淮茹的話,易中海就知道後面沒人:
「你怎麼過來了?」
秦淮茹回答:
「還不是因為你,你今天做的事情,不光是賈張氏,就是賈東旭也納悶。
納悶你怎麼不幫我們,反而要幫著齊慶!」
易中海說:
「你忘了,當初是賈張氏先說的,和我老死不相往來,而且我那個徒弟還認我這個師父麼?」
聽到了易中海的話,秦淮茹十分震驚:
「海哥,賈家上次的事情,還沒出來道歉呢?」
易中海搖搖頭:
「沒有,當初就是賈張氏先說的,既然他得認為是我做的不對,而且到現在那天的事情黑不提白不提的!」
秦淮茹說:
「這樣啊,我以為他們早就和你道過歉了,沒有想到竟然會這樣。
放心吧,我不是幫助他們,我什麼人你還不知道麼?對了,可惜了這次機會了。
我婆婆認慫的太快了,不然的話……」
易中海說:
「賈張氏是個聰明的人,我也沒有辦法,不過你怎麼沒和我說?」
秦淮茹泄氣地說:
「哎,海哥,你可別提了,不是我不和你說,是我和東旭都不知道,也是剛剛剛才知道,東旭現在在家發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