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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管殺不管埋

2026-10-16 11:27:17 作者: 豆包小黑皮

  聽到了何雨柱的話,許富貴說:

  「大茂年紀還小,現在只是學徒,等定級考試的時候,才轉正!」

  聽到了許富貴的話,齊慶心道,果然如此,畢竟此時的許大茂年紀還不大。

  等十年之後,沒意外的話,許大茂的等級也能到三級。

  可惜了,許富貴為了給許大茂讓位置,跑到了電影院,將軋鋼廠放映員的工作給了許大茂。

  這是三年之後的事情了,許大茂在軋鋼廠沒有了自己爹的這個根基。

  加上許大茂這個人嘴上沒有把門的,什麼都說,雖然見人說人話,可惜許大茂這樣的人在這個時代,明顯是格格不入的。

  加上三年自然災害,所有人的技術等級都封死了。

  到了六五年,許大茂才是7級放映員,每個月四十元零五毛工資。

  何雨柱則是改變了自己的命運,最起碼不會是到死都是八級炊事員了。

  因為何雨柱的爹沒有走,自己親爹的教導,肯定不會藏著掖著,加上在豐澤園練習的機會也多。

  自己的師父又拿何雨柱當自己的關門弟子,什麼好東西都交給何雨柱。

  何雨柱雖然嘴欠,但是廚藝上的悟性十分的強大。所以才定了五級炊事員。

  畢竟在豐澤園那個地方,不要說五級了,就是四級三級都不一定能當上主廚,頂多也就是二灶三灶。

  就何雨柱現在,也是三灶,二灶的都上不去。

  但是不管幾灶,得按照國家的標準發工資。所以對於這個,何雨柱根本也不在乎。

  何雨柱在乎的是自己回來嘚瑟。

  看著嘚瑟的何雨柱,大院的眾人都十分得無語,畢竟何雨柱有自己嘚瑟的本錢。

  原著何雨柱只有八級,工資三十七塊五,第一那是何大清跑了之後,何雨柱被算計的和師父離心離德,好久都沒有動手。

  很多東西一日不練系,手就生疏了,第二那就是被算計得去了軋鋼廠,被壓制等級。

  要知道何雨柱的天分在那呢,靠著以前的底子,加上自己摸索,慢慢地也掌控了領導的小灶。

  如果不是廚藝太好,大領導那樣的副部級的幹部怎麼可能會和何雨柱成為忘年交呢?

  一個是何雨柱的實誠,另外一個就是何雨柱嘴嚴還有就是手藝不錯。

  如果只是做大鍋飯的話,大領導找誰做不了大鍋飯?

  可見何雨柱對廚藝的天賦了。

  不過因為齊慶的存在,何雨柱沒有被算計,那麼這個天賦被發掘出來,他爹和他師父都全心全意地培養他。

  才有了現在嘚瑟的何雨柱。

  看著自己的兒子回去了,嫉妒得賈張氏回到了家裡,看著自己的兒子。

  

  勸慰地說:

  「東旭,你和媽說,是不是因為易絕戶你才只有二級的?」

  賈東旭肯定不是,如果是的話,早就告狀了,怎麼可能一句話不說。

  賈東旭煩躁地說:

  「哎呀,你別問了!」

  賈張氏十分了解自己的兒子,看到自己兒子這樣的表現,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那行,你待著吧,我去給你做飯!」

  說完賈張氏就出去了,剛出來還在看著何雨柱在嘚瑟,忍不住地諷刺說:

  「柱子,你才五十五,你要比和人家齊慶比啊,齊慶那可是你的三倍啊!」

  何雨柱淡淡地說:

  「我比的著麼?人家是幹部,我是啥,我是炊事員,你咋不說讓我和女人比生孩子呢?

  那我還比個屁啊!」

  何雨柱的嘴一樣的毒,賈張氏本來想刺撓何雨柱兩句的,但是沒有想到被何雨柱給懟了。

  易中海聽到了何雨柱的話,也在旁邊火上澆油地說:

  「老嫂子,人家齊慶早就和大家說了,人家是副處級的工資。

  你老提這個幹啥,再說了,人家什麼等級賺多少錢,和咱們有什麼關係。

  柱子說話雖然不好聽,但是說的是對的,沒事你和人家比什麼?


  再說了,人家柱子就是個廚子,要比也是和廚子比!」

  何雨柱笑著應和:

  「這話沒毛病,要比也是和我同齡的廚子比!」

  這個時候許大茂在旁邊說:

  「何雨柱你也太不要臉了,你上小學就是練習顛勺,練刀工。

  和你同齡的有的當學徒還不是呢,和你比,比的著麼?」

  看著許大茂的樣子,何雨柱臉皮厚地說:

  「那我可管不著!」

  齊慶沒有摻和眾人的事情,只是聽著眾人討論這次定級的事情。

  至於自己的定級,早就定好了。

  現在不是供給制度了,而是工資制。

  不管什麼制度,對於齊慶來說,都沒有任何的關係。

  畢竟自己的生活靠的不是工資,也不是國家給的那點物資。

  自己工作,第一是為了自己的系統,第二就是給自己找點事情做,第三就是給明面上的人一個交代,自己錢財來路的交代。

  所以齊慶對於大院的吵吵鬧鬧根本不管。

  賈張氏對於易中海面對何雨柱對自己,不但不幫自己,還幫助何雨柱說自己十分的惱怒。

  心裡全是以後苛待易中海的畫面,易中海不知道賈張氏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話。

  也不會放在心上的,因為現在的易中海做夢都在想各種辦法,要無聲無息地弄死賈張氏。

  賈張氏不知道是自己打算虐待的易中海,想的是怎麼無聲無息地弄死自己。

  眾人說說笑笑的,很快就散開了,齊慶也是剛回來,推著自行車就回去了。

  定級考核和齊家沒有任何的關係,齊家就齊慶工作了,走的還是行政編制。

  其他人,都不用按照八級工制度來生活,弟弟妹妹們是學生,不過還好。

  都是城裡的戶口,每個月都有自己的定量。

  自己的媳婦算是私方經理,拿得是基礎工資和分紅。

  也不少賺,加上齊慶翻譯的錢,齊家真不缺錢。

  所以對於齊家,就沒有摻和這幾天大院的討論和爭執。

  何雨柱嘚瑟完了也不管大院眾人的想法,直接就跑了,根本不管大院之中的怨氣。

  因為賈家心中有怨,所以這幾天在大院裡面鼻子不是鼻子在,嘴不是嘴的。

  根本沒有一點好臉色。

  馬上就年底了,齊慶這天送完物資,準備回去的時候,正好碰到了一個人攔住了自己的去路。

  齊慶看著攔著自己的人,淡淡地問:

  「閣下攔著我有何貴幹!」

  站在齊慶面前的人說:

  「交出你上交物資的門路和聯繫方式,不然今天你走不了!」

  聽到了攔路人的話,齊慶不屑地說:

  「你們這些地下溝里的臭老鼠,現在敢上來了?我以為你們要躲在臭水溝里一輩子呢?

  想知道我的東西從哪裡來的?也不稱稱自己的斤兩,夠分量麼?」

  聽到了齊慶的嘲諷,攔路的人臉色頓時難看起來,然後對著齊慶說:

  「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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