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和公安都十分的震驚。
處長?
這麼年輕?
齊慶笑著解釋:
「副的,副的!」
公安的隊長說:
「齊處長,這些人這樣……」
齊慶說:
「沒事,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是和上面匯報,還是怎麼樣,不用理會我。
我也會和上面匯報的!」
隊長聽到了齊慶的話,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說:
「這樣啊,那我知道了!」
齊慶繼續的說:
「那這裡就交給你們了,肯定有死的,畢竟剛才很多人帶著刀具,棍棒要要我的命,我為了自保,雖然沒有用武器,但是我也沒有收著力。
全部都是將這些人打趴下為主,畢竟那個時候,我不這麼出手,死的或者受傷的就是我。
」
聽到了齊慶這麼說,公安沒有說什麼,不過所有的公安都知道,齊慶這是說辭。
看現場的樣子,齊慶可以不殺人的,但是生氣了,控制不住也正常。
但是作為公安,齊慶不能說自己能控制不想控制,因為那就是犯罪。
而被圍攻,自己要死了,沒辦法,全力以赴,沒辦法掌控結果,那就不是犯罪。
而且如果這些人真的是敵特,那麼齊慶一點後果都沒有。
很快公安就來了很多,還有很多車,將傷者和死者一起的帶走了。
齊慶也去了公安,在公安局做完筆錄,齊慶將自己國安的證件拿出來,然後說:
「我要是想弄死他們,我掏槍就行,或者我也能赤手空拳將他們全部弄死。
那些濫竽充數的,我都是打傷了事,但是那些對著我的要害下手的。
我下手自然就重了一點,沒有收斂自己的力量。」
公安看到齊慶的證件,知道齊慶確實放水了,而且這些人肯定有敵特。
還是想靠近紫荊閣眾人的敵特。
齊慶什麼事情都沒有地就回去了,而公安的人則是忙了起來。
因為公安的人知道,一定要將這些敵特甄別出來。
第二天一大早。
公安局,邢振軍問:
「小崔同志,你剛從醫院回來,說說醫院的情況!」
至於齊慶的事情,邢振軍沒有說話,邢振軍知道齊慶的能力,不過這些人活該。
如果不和那些敵特搞在一起,被齊慶誤會,也不會出這些事情,對於說要追究齊慶責任的話那是半個字都沒有。
小崔對著邢振軍說:
「邢局,這次挺大的,參與這次綁架事件的人,總共72人,其中24個當場死亡,6人因為搶救失敗,昨晚也死了。還有三個重症,還不知道結果,剩下的全部重傷,哪怕是傷好了。
以後也不原想用力了,也就是說,就是好了,以後也殘廢了!」
聽到了小崔的匯報所有人都震驚了,當時大家看的時候知道悽慘。
但是沒有想到這麼慘烈,竟然當場死了二十多個,6個沒有救回來,也陸陸續續地死了。
也就是死了30個,72個人,死了30個,重傷3個,剩下的全殘。
可見齊慶是多麼地厲害。
就在邢局在說醫院情況的時候,在四合院,來了二十幾個人放,嚷嚷嚯嚯的來到了四合院門口,閻埠貴看著這麼多人,也站出來。
小心翼翼地問:
「各位同志,你們來這裡是找人麼?還是?」
一個人十分不耐地問:
「你們這個大院是不是有個齊慶的,他家在哪?」
閻埠貴自然不會帶著他們進來,要知道這一大早的,這麼多人都看著自己。
如果自己真的那麼做了,那麼以後這兒大院就別想做人了!
閻埠貴對著自己家的老二說:
「解放,解放,你去齊慶家裡,和齊慶說下,就說外面有人找。」
閻解放聽到之後,立馬點點頭,向著東跨院的方向跑去。
然後趁著大家不注意,就對著自己家的老大說:
「解成,你去公安和社區,將這裡的事情說了一下!」
閻解成聽到了之後,就點點頭:
「行,我馬上就去!」
說完閻解成也跑出去了,就在這個時候,易中海跑了出來,嚷嚷著:
「怎麼了,怎麼了說說,我是這個大院的的聯絡員!」
看著易中海出來,而且還是這個大院的聯絡員,一個絡腮鬍子站出來說:
「聯絡員同志,我們不是過來找事的,我們是過來找齊慶的。
昨天齊慶給我兒子弄死,總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吧?」
聽到了這個絡腮鬍子的話,大院的人都震驚了:
「什麼?殺人了?」
「怎麼可能?」
「殺人?」
……
易中海也十分的震驚:
「你說的是真的?齊慶真的殺人了?」
「當然了,我兒子就是被他弄死的!」
易中海說:
「那你們還等什麼啊,報警啊,讓警察過來抓他!」
一個胖胖的婦女嚷嚷著:
「怎麼沒找,找了,警察說人家沒有責任,自古以來,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憑什麼說他沒有責任就沒有責任?」
「就是,就是,太欺負人了,不就是小年輕打架麼?有必要下死手麼?」
「就是,就是,這個事情和你這個聯絡員沒有關係,讓齊慶出來!」
「對,讓齊慶出來!」
……
就在這個時候,齊慶跟閻解放出來了,聽到這些人的話,齊慶的聲音傳來:
「我出來了,我就是齊慶,來來來,你們都是誰,都是來給你們兒子來討說法來了?」
易中海聽到了齊慶還這麼囂張,頓時都不知道說什麼了,本來想好好說說齊慶的,但是看到這麼多人,都是說齊慶殺了他們的兒子。
如果自己真的惹怒了這些人,這些人再沒輕沒重的,到時候倒霉的還是自己。
所以易中海忍住了,沒有站出來。
齊慶還是十分囂張地說:『
「你們過來找我來討說法的,來來來,你們都是誰的親屬,親朋,還是什麼身份?
你為了誰來討說法的,登記一下我們再說,總沒錯吧?」
聽到了齊慶的話,一個人私底下大聲地喊道:
「你這麼做,不就是想事後報復我們把,你們都是當官的,官官相護,殺人了都說沒有責任,你現在知道我們是誰,不就是想以後找我們的麻煩麼?」
齊慶冷冷地說:
「哼,愚昧,我要是想要找你們的麻煩,還用等到以後,現在就能找你們的麻煩。
不過你們的孩子做過什麼,相信你們知道了吧?如果你們還在這不走。
那就登記好,誰是你們的孩子,還是說誰是你們的親屬,你們為了誰來討說法。
想要什麼說法,都說清楚,不說清楚,我憑什麼給你們說法?」
聽到了齊慶的話,大家都沉默了,其中一個人小聲地說:
「現在說的好聽,你不找我們的麻煩,你不會找別人來找我們的麻煩麼?」
看著這些人油鹽不進,齊慶冷冷地對著這些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