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家都去黑市或者鴿子市,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和齊慶那樣,有外掛的。
齊慶因為有著百草圖譜的原因,糧食,蔬菜,水果,肉食根本就不缺。
而且質量十分得好。
但是其他人都缺啊,就那點定量,家裡有勞動力的根本不夠,所以大家都只能去那些地方換些吃的。
但是賈張氏這麼一搞,就將大家的事情放到了官面上了,齊慶會不會被抓。
眾人不知道,但是其他人知道,以後自己家就不能去鴿子市或者黑市買吃的了。
所以眾人都快恨死了賈張氏,本來這個事情,只要大家私下裡知道就行了。
這要是舉報出來,那麼大家都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
不管是95號院的,還是街道辦這些人,都快恨死了賈張氏,不過吳大媽還是確認問了一下:
「賈張氏,咱們都是鄰里鄰居的,街里街坊的,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確定你要實名舉報齊慶同志?」
賈張氏根本沒有聽明白吳大媽給自己的台階,只要賈張氏打個哈哈,然後說自己癔症了,或者是說著玩的。
吳大媽肯定會給賈張氏一個台階,這件事就當自己沒說。
但是賈張氏就是不接茬,反而十分認真地點點頭。
沒有辦法,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只能按照流程登記,按手印,然後帶著工作人員向著四合院的方向而去。
很快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就到了四合院。
到了四合院,閻埠貴看到了來了這麼多人,而且還有街道的吳大媽。
閻埠貴趕緊站出來,滿臉笑容地打著招呼:
「吳幹事,什麼風給您吹來了?」
吳大媽看著閻埠貴的笑容,然後也語氣緩和地說:
「閻老師啊,是你啊,你這個老師工作真不錯,不但不用風吹日曬的。
這還有假期,比我們好多了!」
閻埠貴趕緊說:
「都是為人民服務!」
吳大媽也不和閻埠貴多解釋,而是對著閻埠貴說:
「去,將你們院子裡的人都叫出來,還有你們大院的聯絡員,賈張氏實名舉報,齊家的齊慶投機倒把,我們要當著大傢伙的面將這個事情處理清楚了!」
聽到了吳大媽的話,閻埠貴十分的震驚,沒有想到賈張氏竟然這麼狠毒。
根本不顧鄰居情面,大過年的竟然去舉報齊慶。
前院的聲音傳過來的時候,齊慶就知道了,當初自己往回拿東西的時候,自己就做好準備了。
所有的手續都做好了,畢竟自己現在不止有自己,還有自己的媳婦和弟弟妹妹們。
所以齊慶並沒有打算去國外,要知道如果就是齊慶一個人的話,齊慶可以隨時抽身,在任何的國家和地方,齊慶都不擔心。
但是有了自己的媳婦和弟弟妹妹之後,齊慶考慮事情十分得周全。
本來以為自己弄的那些手段,沒人能看到,用不上了,但是沒有想到,還能用到。
齊慶心神一動,將所有的證據都放到了一個墨綠色的斜挎包裡面。
不過齊慶並沒有出門,大院之中的人都出來看熱鬧,聽到了閻家的話,眾人都知道了賈家做了什麼。
秦淮茹十分地震驚,沒有想到,這個賈張氏竟然這麼作死。
要知道在秦淮茹的心裡,就是真的去做,也不能這麼光明正大的去做啊。
你偷偷地舉報也行啊?
但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婆婆竟然這麼頭鐵,實名舉報,還親自帶著人到了大院。
看來自己家以後的日子完蛋了,真是豬隊友,帶不動,帶不動啊。
不過秦淮茹知道,齊慶那不吃虧的性子,不可能放過賈家的,想到了這裡,秦淮茹的內心更加的苦了。
而賈東旭更加的震驚,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做這個事情,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麼?
賈東旭厲聲地呵斥:
「媽,你幹啥去了,你怎麼能這麼做呢?」
賈張氏不知悔改地說:
「我怎麼就不能這麼做了,全國都在勒緊腰帶過日子,你在看看齊家的日子。
天天吃肉,吃肉也就罷了,一點都不知道給我們分分,我們家都多難了!
再說了,憑什麼,大家都是一樣,憑什麼齊慶就可以吃吃肉,吃好吃的。
我們就只能幹看著,反正齊慶肯定是去投機倒把了!」
賈張氏說完,齊慶沒有說話,只是等著,齊慶不說,不代表其他人沒想法,所有人都對著賈張氏怒目而視。
賈張氏沒有想到,自己一句話得罪了這麼多的人。
齊慶淡淡的問:
「你有證據麼?」
賈張氏被齊慶的話問住了,頓時就傻眼了,不過賈張氏無理取鬧的性格可不是白來的。
「這還用證據,你家裡那麼肉食,你一個月才多少定量,你不要說全是你的定量?」
齊慶笑笑說:
「你不用說那麼多,我就問你有證據麼?」
賈張氏看著齊慶用自己無賴方式反問自己,賈張氏對著吳大媽說:
「吳大媽,這個事情你們就不管管?」
吳大媽知道,如果自己不管的話,那麼事情鬧大了,自己的工作也玩完。
不過吳大媽也問:
「這個也是我想問的,所謂捉賊捉贓,抓姦抓雙,你有證據麼?」
賈張氏指著齊慶十分不滿地問:
「他家裡那麼多的肉食就不是證據麼?這不是明擺的麼?他定量就那些,多餘的哪來的?
不是投機倒把來的麼?」
齊慶笑著說:
「你還知道投機倒把啊,不容易啊,對了,誰知道啥叫投機倒把,來個人給這個人解釋解釋。
省的一會說我污衊他!」
聽到了齊慶的話,賈東旭的心裡咯噔一下,因為齊慶這麼說,那麼肯定齊慶都準備好了,那麼自己媽的下場可想而知。
賈東旭對著賈張氏喊道:
「媽,算了,這不是咱們該管的事情!」
賈張氏知道現在不把齊慶盯死,那麼倒霉的就肯定是自己。
賈張氏對著賈東旭說:
「你滾一點,你知道什麼,憑什麼他能吃香的喝辣的,我們這些人就只能吃糠咽菜?」
齊慶笑著問:
「呵呵,賈張氏,你不用轉移話題,我就問你,你有證據麼?」
賈張氏繼續說:
「你房間裡的東西不就是證據麼?」
齊慶淡淡的笑著說:
「那是我的證據,不是你的!」
看著輕描淡寫的齊慶,賈張氏也慌了,然後問:
「你什麼意思?」
齊慶說: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房間裡的食材是我的證據,不是你的,你有證據麼?」
賈張氏愣住了,這是什麼意思?
齊慶對著吳大媽說:
「吳幹事,這件事我也要追究,是不是我有證據我那些東西來源沒有問題,就能追究她的誣告罪名?」
吳大媽點點頭,然後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當然可以,不過誣告罪名只能罰款和行政拘留!」
齊慶也沒有想讓賈張氏在裡面養老,自己只要她過年不在大院就行。
然後點點頭:
「行,那就按照國家的法律來,怎麼規定的就怎麼做,沒有什麼諒解,誰找你你都是這個,不諒解,該怎麼罰怎麼罰,該怎麼判怎麼判。
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