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期期艾艾地問:
「你就真的不能收徒麼?」
齊慶看著閻埠貴,然後好笑地說:
「閻老師,你這話說的,我收啊,廚藝和武功都收徒弟,但是不是都和你說了麼?
廚藝的話,我不是飯莊的工作人員,沒有那麼的食材訓練,你要負責去找工作,尤其是飯店的工作。
當然了,食堂也行,但是食堂可沒有那麼多機會鍛鍊手藝,畢竟食堂基本上都是大鍋菜。
小灶的時候,也有,估計一時半會上不去,畢竟領導肯定要一個手藝成熟的人做小灶,而不是一個不會什麼的學徒的。
至於武功,我也教啊,但是我可不負責營養,你是讀書人,窮文富武的道理你應該知道。
如果不給營養補充好的話,那麼練武就是自殺!你自己考慮清楚!」
聽到了齊慶的話,閻埠貴十分不要臉地說:
「齊慶,這些你就不能提供麼?」
齊慶差點笑出來,然後齊慶將手掌放在耳朵旁邊,十分看不起閻埠貴的調笑地大聲問:
「你說啥,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閻埠貴終於忍不住了,惱羞成怒:
「你條件那麼好,你說的這些東西,輕而易舉的就能拿出來,給你徒弟怎麼了。
再說了,以後也能給你養老啊?」
齊慶趕緊擺擺手:
「別別別,我可用不著,也不敢用,就你家的家風,讓你家的孩子給我養老?
那我也不用養了!」
閻埠貴更加得生氣了,對著齊慶反駁:
「不是,你這什麼意思,我家的孩子怎麼了?」
齊慶臉上的笑容沒有了,十分地嚴肅,冰寒地看著閻埠貴,然後對著閻埠貴問:
「你還問我怎麼了?呵呵,你這話說的,太搞笑了!你自己教的孩子,還問我怎麼了?
你家還是是不是都聽你的?」
聽到了齊慶的話,閻埠貴十分自豪地點點頭:
「當然,我家孩子可能學習成績不怎麼好,但是家教這一塊,那可是槓槓的。
我怎麼教他們就怎麼來!」
齊慶說:
「對,那就得了,既然是你教的,而且教得十分地好,我可不敢收他們讓他們養老。」
閻埠貴不依不饒地說:
「你必須說清楚,你這是侮辱我!」
齊慶看著抓著自己不放的閻埠貴,再看著周圍看熱鬧的人,眼珠子一轉。
然後說:
「行,這是你非要說的,閻埠貴只要你給別人家幫忙,別人家是不是必須回饋你點什麼。
錢財,糧食,物資,針頭線腦,不管什麼,得有點回報,是吧?」
閻埠貴得意地點點頭:
「那是,這是必須得的,有什麼錯麼?」
齊慶說:
「好,那我打個比方,比如我收了你家孩子當徒弟,等你家孩子賺錢了。
暫且不說我用不用的上你家孩子養老,就是用的上了,你說我到時候讓他給我倒杯水,會不會收費。
給我做點飯,會不會收錢,再或者做點別的,聽個收音機,會不會算錢。
那樣的話,我養個屁老,氣都氣死了。放你身上,你還要這個徒弟麼!」
幾個大媽紛紛的說:
「我肯定不要!」
「我也不要!」
秦淮茹抱著棒梗,然後說:
「那不成白眼狼了麼的?」
齊慶看著秦淮茹,聽到了秦淮茹的話,心道,這個大院最大的白眼狼就是你秦淮茹和你賈家。
不過齊慶沒有說這個,畢竟現在還沒有到那個地步呢!。
齊慶點點頭:
「對啊,明知道是白眼狼,還去收徒,你說說,是你傻還是我傻?」
閻埠貴怔怔地,不知道在想什麼,愣在原地。
看著閻埠貴發愣,齊慶直接就離開了。
看著齊慶的離開,閻埠貴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夜晚,閻埠貴看著坐在桌子面前的眾人,終於說話了:
「老婆子,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曲素芬詫異地問:
「哪裡做錯了?」
要知道這個年代講究的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而曲素芬十分聽閻埠貴的話。
將閻埠貴說的話當成金科玉律,就和劉海忠和劉海忠的媳婦一樣。
閻埠貴說:
「我現在管家的辦法,就是我那套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的理論!」
曲素芬說:
「沒錯啊,咱們家過日子的時間長著呢,如果不算計著過日子,還能活下去麼?
以前的日子我可不想過了,自從你算計著過日子,咱家的日子才會越來越好的!」
閻埠貴聽到了自己媳婦的話,畢竟現在這個過日子的辦法,自己和自己的媳婦是既得利者。
閻埠貴看著自己家的老大,然後對著自己家的老大問:
「老大,你呢?你怎麼說?」
閻解成可不知道閻埠貴問這個話什麼意思,但是可不敢招惹自己的爹:
「當然對了,爹你可是咱們家最有文化的人,你說的怎麼可能有錯呢?」
閻解放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了,但是不代表閻解放是個傻子,立馬拍馬屁的說:
「爹說的當然是對的,沒有差的!」
看著兩個兒子這樣,閻埠貴說:
「行,那我考考你,老大,你先來!」
閻解成不明所以,然後好奇地問:
「爹,你要考什麼?」
閻埠貴沒有回答,而是對著閻解成說:
「我讓解放幹活,把煤搬了,解放找你幫忙,你幫不幫,要不要錢,要多少錢?」
閻解成想也不想地就回答:
「幫,畢竟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肯定得幫,但是肯定不能白幫啊。
看看你給解放多少錢,最低也要二一添作五!」
閻解放說:
「那你得多干點,畢竟如果沒有我,你也幹不了這個話,二一添作五指定不行。
四六能接受,你四我六!」
閻解成想想,然後點點頭同意了:
「也行!」
看著閻解放和閻解成一唱一和的,閻埠貴就問:
「解成,解放,你們兩個就沒有想過免費幫忙,畢竟是親兄弟!」
二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不行,爹你說的,不要說父子,親兄弟明算帳!任何事情就沒有不勞而獲的。
咱們家也一直都這樣!」
閻解放也點點頭:
「是啊,爹,你今天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麼?」
閻埠貴十分的不甘心,然後對著二人問:
「解成,解放,你們兩個就沒有感覺沒有不對的地方?」
二人都搖搖頭,閻解放說:
「沒有啊,怎麼了?」
閻解成也點點頭:
「是啊,我也沒有感覺有不對的地方啊,怎麼了?」
閻埠貴知道齊慶說的對了,都不用自己老了,現在就能看得出來自己的兒子是個什麼德行。
等自己老了,那麼指定是和現在一樣,沒有錢,就不可能給自己養老。
想到了到時候自己老了,干不動了,甚至是病在床上,就是喝口水都要交錢的景象。
閻埠貴十分地後悔,然後咬咬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