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你這麼一搞,她手底下的人吃了她的心都有吧?」
周觀棋都替王紅梅捏了把汗,這年頭後勤出問題,那可不是小事情。
李懷德都不用剋扣,只要晚批、再合理的規劃一下南鑼鼓巷的物資,那都夠王紅梅喝一壺的,關鍵是,王紅梅根本挑不出什麼毛病,一切合規合法!
「那我不管,誰讓她得罪了老弟呢」李懷德吐出一口煙圈。
「得,那我就先謝謝李哥了」周觀棋聳了聳肩。
「跟我還說謝?罵我是不是?」李懷德笑罵了一聲。
...........
很快,到了下班的時間,周觀棋慢悠悠的朝四合院跑去。
「周科長,恭喜啊,我今天剛回來,就聽說你升副科長了」許大茂騎著自行車從後面追了上來。
「喲,是大茂啊,這是下鄉放電影了?」周觀棋看著許大茂車把上的野蘑菇,笑眯眯道。
「嗯呢唄,周科長,老鄉給我送了點兒野味,這樣,今天我安排,去你那兒喝兩口」許大茂點點頭。
「今天不行,我家裡還有兩個小的,明天還有別的事情,不能喝酒,回頭再說吧」
周觀棋剛想答應,忽然想起易中海今天要整許大茂,直接就拒絕了。
「那要不我騎車帶您回去?」許大茂拍了拍后座。
「不用,我得先去買菜,你先回去吧」周觀棋擺了擺手。
「那行吧,周科長,我先回去了」
許大茂騎著車一溜煙跑了,他現在也有些後悔,上次周觀棋幫他,他卻跑了。
第二天得知易中海等人被罰,他就主動申請下鄉放電影避禍,今天一回來,就聽說周觀棋成副科長了。
而且,易中海等人今天又被罰了!如果只是傻柱,他早就瘋狂騎臉嘲諷了,可易中海和劉海中都被罰了,他也不敢嘚瑟。
不僅不敢嘚瑟,反而心驚膽戰的,他怕易中海把帳算在他的頭上,要不然他也不會在明知自己得罪周觀棋的情況下,舔著臉再湊上去。
周觀棋看著許大茂的背影,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今天院子裡可有的是熱鬧,得趕緊回去了。
而另一邊的易中海幾人,一回到四合院就發現了不對勁。
「誒?我怎麼感覺,院子今兒這情況有些不對勁呢?」
賈東旭很是納悶。「好像少了些什麼,可我又說不上來」
「能少什麼?三大爺那個算盤精沒堵門唄」傻柱脫口而出。
「對啊,三大爺呢?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今兒怎麼沒有守門呢?」賈東旭猛地反應了過來。
易中海和劉海中對視了一眼,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閻埠貴不守門了.......那他還是閻埠貴嗎?
「先回去吧」
易中海等人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只不過,易中海等人剛來到中院,就被賈張氏和秦淮茹給攔下了。「老易啊,你先等會兒,我有點事找你」
「賈家嫂子,你又有什麼事兒?」易中海停下了腳步。
劉海中和傻柱見狀也不著急回家了,點燃一根煙就看起了熱鬧。
「老易啊,之前你答應我家,幫我們家在跨院租一間屋子,這事兒沒辦成我就不說什麼了」
「但是,如果院裡有空出來的屋子,你是不是得幫幫我們家?」
「你可是東旭的師父,老賈走的時候,拉著你的手千叮嚀、萬囑咐,讓你照顧我們娘兒倆,衝著東旭和老賈,你都不能不管我家吧?」賈張氏直接把易中海給架了起來。
「我咋會不管呢?這麼多年,我幫你們的還少了?」
「不就是租個屋子.........等會兒,咱們院子哪兒還有空出來的屋子啊?」易中海聽到賈張氏念叨老賈,猛地打了個激靈。
「咋沒有,後院那老不.....老太太的啊!」賈張氏說到一半就改了口。
「嗯?老祖宗?她的屋子怎麼會空出來?」
易中海面色一變,一旁的傻柱也沒有了看熱鬧的想法。「對啊,賈大媽,咋回事兒啊?」
「不能是老太太走了吧?!」劉海中下意識開口。
「咣!」
老聾子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一拐棍敲在了劉海中腦袋上。
「你才走了!你全家都走了!」
「狗東西,敢咒老太太,老太太我敲死你!」老聾子指著劉海中怒罵。
「哎喲」
劉海中捂著腦袋哀嚎,在心裡瘋狂的問候老聾子十八代女性。
「老祖宗!」
「奶奶!」
易中海和傻柱急忙扶住老聾子。
「奶奶,您怎麼出來了?還有,賈大媽說的屋子是咋回事兒?」傻柱急忙問道。
「還能是咋回事?她冒充烈屬、散布謠言,在院裡作威作福!」
「今兒廠里保衛處和街道辦來宣布了,取消她的五保戶,收繳了她的屋子!」二大媽一邊說一邊過來看劉海中。
「啥?!」
易中海和傻柱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懵了,他們還準備請老聾子出山,去找楊建國取消處罰呢,可老聾子好像自身難保了是怎麼回事?!
「老東西,我警告你,人家保衛處的人走之前說了,讓我們互相監督!」
「你再敢在院裡擺架子,你看我會不會去保衛處告你!到時候,直接拉你去打靶槍斃!」二大媽指著老聾子怒罵道。
「你......」老聾子被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什麼你?冒充烈屬,口口聲聲的老祖宗,我呸!」二大媽雙手叉腰。
「二大媽,你怎麼說話呢?這可是.......」
「傻柱,只要你敢說老祖宗三個字,我立馬去保衛處,你看保衛處的人能不能把你也給帶走了!」二大媽根本沒給傻柱說話的機會。
「老劉家的,咱們院子裡一直都是尊老愛幼,就算老太太不是五保戶,你這態度也太過分了,你也有老的那一天!」易中海訓斥道。
「我有兒子啊!我老了以後,三個好大兒養我!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二大媽一刀捅在了易中海心窩子上,這讓易中海氣的,好懸一口老血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