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觀察夠了?!」
王紅梅人都傻了,你他媽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那邊打群架呢!萬一打出個好歹,大家都得挨批評!這道理你不懂?
咋滴?自己挨批評都沒有周觀棋看熱鬧重要是吧?!
「我說王主任,你要沒事兒就往一邊站站,別擋著周科長的視線」林啟明皺眉道。
「林啟明!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王紅梅臉都開始扭曲了。
「王主任,我們聯防辦是協助你們街道辦,但不歸你們街道辦管理!」
「我們有我們的辦案程序,你不要在這兒指手畫腳的,如果你有異議,可以去找我上級部門反映」林啟明完全沒把王紅梅當回事兒。
「咳咳,林隊長,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周觀棋擺了擺手。
「好嘞,周科長,我這就讓人去把他們拉開」
林啟明聽到周觀棋發話,立馬答應下來,轉頭對著身後的聯防辦隊員擺了擺手,一群聯防辦隊員這才上前拉架。
「好好好!林啟明!周觀棋!你們幹的漂亮!」王紅梅徹底破了大防。
「林隊長,你這是?」周觀棋完全當王紅梅不存在。
「軋鋼廠保衛科的許科長早就交代過了,只要有您在,就讓我百分百執行您的命令」林啟明低聲道。
「這個老許啊」
周觀棋啞然失笑。「林隊長有心了」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周科長,以後您叫我小林就行」林啟連忙擺手。
「不合適,我沒有在派出所、公安局擔任職務,不算是你的領導,還是叫你林隊長吧」周觀棋搖了搖頭。
「行,只要周科長叫著順口就行!」林啟明笑道。
「林隊長!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
王紅梅看了一眼一地狼藉的院子,又看了看對著周觀棋滿臉諂媚的林啟明,從牙縫裡蹦出來一句話。
「周科長,您看這事兒怎麼解決?」林啟明看向周觀棋。
「你別問我,這該街道辦和你們聯防辦處理」周觀棋聳了聳肩。
「得嘞,我知道怎麼處理了」林啟明掐滅手中的煙。
周觀棋點了點頭,林啟明這才轉頭看向王紅梅。
「王主任,我們聯防辦已經把他們拉開了,怎麼處理就是你們街道辦的事兒了」
「你.......」王紅梅只感覺自己乳腺瘋狂增生。
林啟明完全不管王紅梅是什麼心情,自顧自的看著自己的指甲。
「易中海!劉海中!你們倆給我滾過來!」
王紅梅黑著一張臉,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易中海和劉海中身上。
「王主任」
易中海和劉海中鼻青臉腫的走過來。
「你們兩個院裡的聯絡員,帶頭打群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王紅梅厲聲質問。
「王主任,這都怪那老太太和易中海!」
「今天你們剛處罰了老太太,張元芳幹事還說讓我們互相監督,可那老東西剛才還在院子裡作威作福!」二大媽迫不及待的開口。
「誰先動的手?!」王紅梅一聽是老聾子,立馬換了個問題。
「傻柱!」劉家三兄弟異口同聲。
「何!雨!柱!」王紅梅猛地轉頭看向傻柱。
「王主任,是劉光福不尊重老太太,喊老太太老梆子,我才動手的!」傻柱梗著脖子。
「她一個冒充烈屬的老東西,有什麼值得我尊重的?!」劉光福不屑道。
「咳咳,王主任,我說句公道話,我覺得.......光福他沒毛病!」
「如果冒充烈屬都能讓大家尊重的話,那大家都去冒充烈屬得了」周觀棋輕咳一聲。
「你閉嘴!」王紅梅狠狠的瞪了周觀棋一眼。
「王紅梅同志,你怎麼說話呢?周科長雖然是副科長,但要論行政等級,你不見得比他高!」林啟明不悅道。
「哈?!」
王紅梅直接被林啟明給氣笑了,她原來怎麼沒發現,這人居然是這種狗腿子。
「王主任,你是不是忘了,我剛才和你說過我們政保科的職責」
「他們打的時候我管不著,但是,他們停手了,那可就歸我管了」周觀棋說著戴上了帽子。
「嗯?你剛才不是說你不管嗎?」
周觀棋這騷操作給王紅梅看的一愣一愣的,不兒?摘下帽子不管事,帶上帽子就上班是吧?你他媽挺會玩兒啊!
「我什麼時候說我不管了?我是按照規章制度工作,這是規定!」
周觀棋白了王紅梅一眼後看向二大媽。「劉家嫂子,你剛才說,佟玉蟬還在院裡作威作福,有沒有這回事?」
「劉家嫂子?」二大媽也愣住了。
「有!周科長,院裡人都能作證!」劉海中急忙道。
周觀棋眼神在院裡看熱鬧的眾人身上一一掃過,大多數人都點了點頭。
「佟玉蟬,你有什麼好說的?」周觀棋猛地看向老聾子。
「哎喲,我頭暈,快扶我回去」老聾子眼睛一閉,直接倒在了一大媽身上。
「這.......」一大媽頓時麻爪了。
「愣著幹嗎?趕緊把人扶回去啊!」王紅梅急忙道。
「誒誒誒」
一大媽答應一聲,立馬扶著老聾子離開了。
「王紅梅同志,我還沒調查呢,你怎麼就能讓人走了?」周觀棋皺眉道。
「那總不能因為調查鬧出人命吧?她都這麼多歲數了,哪能經得起折騰啊?」
「再說了,易中海和劉海中都在這呢,還能調查不清楚?」王紅梅反駁道。
「你管還是我管?再多嘴,你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查?」周觀棋斜了王紅梅一眼。
王紅梅黑著一張臉,一句話都不說了,周觀棋是真敢查她啊!
「說說吧,我今天回來之前都發生什麼了?劉師傅,你們怎麼和易師傅他們嗆起來了?」周觀棋看向劉海中。
「周科長,我就說錯一句話,那老太太就給了我一拐杖,我家婆娘看不過去,懟了她幾句,這說著說著就打起來了」劉海中低聲道。
「哦?這麼說,先動手的人不是何師傅,而是佟玉蟬,對吧?」周觀棋挑了挑眉。
「誒?好像是這麼回事兒哈」劉海中後知後覺的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