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萊特林的休息室大門很特別,它隱藏在一面濕漉漉的石牆上。
表面看起來平平無奇,不像其他學院那麼特別。
馬爾福念出口令:
「純血統!」
石頭摩擦的悶聲傳來,一道石門緩緩打開。
莫德邁步進來,稍作打量。
斯萊特林的休息室十分狹長低矮,牆壁都是粗糙的石頭砌成。
微泛綠色的燈光映著精美的壁爐,但給他的感覺十分壓抑。
「幸好當初沒進斯萊特林,就這裝修都爛到家了……」
莫德內心吐槽一句,給赫敏使了個眼色。
赫敏心領神會,她變化的角色和馬爾福不熟,自然不會和他交流。
她的任務是跟其他人交流,看看能不能發現蛛絲馬跡。
以她的聰慧,莫德十分放心,如果有苗頭她肯定能發現。
三人和馬爾福坐在沙發上,馬爾福冷哼一聲,指著桌上。
那裡是一張手寫的羊皮紙,和一份預言家日報:
「學校里的襲擊事件,居然到現在都沒報導。
我猜是鄧布利多把事情壓下去了,哼,讓他當校長絕對是霍格沃茨的不幸!」
哈利嘴巴一動,差點跳起來,被羅恩按住才反應過來。
莫德示意兩人別說話,反正高爾和克拉布也是反應遲鈍,多說多錯。
他翹起二郎腿,帶著一種老牌純血家族特有的傲慢,狀若隨意道:
「你說得對,那明明都是好事,最好把泥巴種們都嚇跑!」
哈利和羅恩面面相覷,莫德的演技也太好了。
這副樣子,要不是知道他是莫德假扮的,羅恩都想掄一拳了。
其實莫德不過是模仿逆父的神態罷了,就這還只學了五成呢。
「太對了!」
馬爾福露出笑容,感覺伯斯德真是他志同道合的朋友。
卻見伯斯德突然眉頭一皺:
「只是我不明白,密室的怪物為什麼會襲擊布萊克?
要知道他可是純血……」
提起莫德,馬爾福笑意收斂,閃過一絲尷尬。
他前幾天還剛被莫德在決鬥台上打敗,此刻有些羞惱。
「哼,他和韋斯萊一樣,就是純血家族的叛徒!」
馬爾福陰沉著臉,又有些崇敬道:
「看看布萊克家的前輩,一個個都是英雄豪傑。
不是為了純血至上戰死,就是被關進阿茲卡班!」
莫德抽抽嘴角,暗道這些純血主義和食死徒,腦子都有病。
而且馬爾福家族這麼佩服那些蠢貨,也沒見你們去死戰或者進阿茲卡班。
盧修斯好歹知道見風使舵,德拉科連他父親都不如。
「咦,這是?」
莫德瞟了眼桌上的羊皮紙,最上面寫的正是「烏龍出洞」。
馬爾福泄了氣,不滿道:
「斯內普教授催我寫的,他說決鬥輸了就不能賴帳。」
莫德眉頭一挑:
「要不,我們偷偷改兩筆,讓他……」
「我早就想過了,但教授也知道這個咒語,他不讓我亂寫。
高爾,一會兒你去把這東西丟給布萊克,我可不想見他。」
哈利「嗯」了一聲,點點頭。
馬爾福憤憤道:
「真是的,不知道這該死的布萊克有什麼魔力。
潘西也這麼喜歡他,教授也這麼喜歡他,偏偏他連斯萊特林都不是!」
莫德內心得意,面上卻同樣憤慨:
「我也巴不得他去死,但是馬爾福,他畢竟是純血。
如果密室怪物能襲擊他的話,那我們……」
馬爾福蒼白的臉色更白了三分。
莫德趁機俯身,聲音很輕:
「馬爾福,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馬爾福渾身一僵,連連搖頭:
「不,我什麼都不知道。」
莫德眼睛一眯,馬爾福的表現和他記憶中不太一樣。
難道真有隱情?
他呵呵一笑,從兜里掏出幾包紅茶,給三人泡上。
「我只是好奇,擔心自己也被襲擊……」
幾人閒聊了幾句,馬爾福喝了口紅茶,茶香讓他的精神一松。
「放心吧,也許怪物只是為了襲擊佩內洛,連帶著攻擊他而已。」
馬爾福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我父親只是跟我說過,五十年前密室被打開過。」
哈利和羅恩眼前一亮,有些激動,馬爾福果然知道什麼。
「我父親不肯告訴我是誰打開的,但他說有個學生被開除了。
而且還死了一個泥巴種!」
馬爾福面露獰笑:
「這一次,我希望死的是泥巴種格蘭傑,最好布萊克或者波特跟她一起死!」
羅恩和哈利氣的大喘氣,馬爾福眉頭一皺,有些莫名。
不過很快,他就感覺有些昏昏沉沉。
「你怎麼了?」
莫德關心道,馬爾福搖搖頭:
「可能是感冒了,昨天的大雪來的太突然。」
「是嗎,那就再喝口紅茶暖暖。」
莫德瞟了眼紅茶,起身道:
「我們不打擾你了。」
哈利和羅恩連忙起身,走向宿舍。
眼見馬爾福背對三人,莫德小聲吩咐:
「你們去他的宿舍看看,翻動的東西記得歸回原位。」
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這可是嚴重違反校規的,而且不太道德……
跟斯萊特林講什麼道德!
哈利和羅恩點點頭,去找馬爾福的宿舍了。
莫德給赫敏一個眼神,赫敏也心領神會,拉著一個女生去了宿舍。
他深深呼了一口氣,來到馬爾福背後。
四下環顧,現在休息室里只有他們兩個,再無他人。
此時馬爾福已經頭如小雞啄米,暈的不行了。
莫德冷眼旁觀,用出旋風掃淨,將四杯紅茶全部消除。
這茶里被他下了藥。
「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我的確不是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的料。」
莫德自嘲一笑。
他承認,在他和他在乎的女孩被襲擊後,他有些急切了。
為了調查出真相,他不介意使用一些特別手段。
一些見不得人的壞手段。
馬爾福絕對知道更多東西,但他不肯說,莫德只能想辦法讓他說。
最好的方法是吐真劑,只要三滴,馬爾福連內褲什麼顏色都說得出來。
不過吐真劑太過珍稀,也十分敏感,斯內普沒有儲備,莫德沒法偷。
不過沒關係,他還有別的辦法。
莫德掏出魔杖,目光如炬。
他不是鄧布利多,明明坐擁舉世無敵的實力,卻處處受制。
他也不是聖母和衛道士,底線甚高。
對付反派,他不介意使用反派的手段。
「我心我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為正義。」
將魔杖對準馬爾福後腦,他輕聲道:
「魂魄出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