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大妖王的方法?」
陳老一臉疑惑的看著林一墨,一張肥胖的老臉皺成一團,只因今日自己的徒兒找上自己,問他要怎樣才能突破大妖王。
說來奇怪,林一墨在快速修煉到妖王巔峰後,修為便再無寸進,明明前面修煉的極快。
「這個…當初你師父我直接就突破了啊,哪來的瓶頸?」
林一墨一臉無奈,昨天夜裡,塗山紅紅跟他講這次紅線仙的任務已經派發了,離得很近就在黃風城,可問題是要前往黃風城,就必須穿過黃風嶺。
在這黃風嶺之中有著一位大妖王境界的妖怪,占山為王,名曰金鱗鱗。
十分巧合的是,最近塗山的關係,和黃風嶺不太妙,明明鳳棲出手就能擺平,但卻遲遲沒有動作。
導致得知了消息的塗山紅紅擔心不已。
「不過,好徒兒啊,你為什麼會想要突破大妖王呢?」
出於這個問題暫時無法解答的考慮,陳老思考片刻後好奇的說道。
他這個徒弟,就算遇到一些大妖王初期,也能在對方手底下走兩招,什麼事會讓他緊迫到想要趕緊突破大妖王?
林一墨悄悄探向桌上餅乾的手頓了頓,收了回來,尷尬的撓了撓頭。
「這個,師傅你還記得小半年前,你向鳳棲說明,讓我隨塗山紅紅完成續緣任務嗎?」
陳老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隨手打開林一墨伸向餅乾的爪子。
「嗯,任務已經出來了,就在黃風城,途經黃風嶺,其內有一妖王名為金鱗鱗,大妖王中期,且這段時間,塗山與黃風嶺關係不好,徒兒怕萬一經過黃風嶺時,被那妖王刁難……」
林一墨說到這裡便是停了下來,在陳老心疼的目光中,將桌上茶壺裡的茶水一飲而盡。
「哎呦,你先別喝了,不就是因為這個嗎,過兩日,師傅給你找一位人間界的老友,讓他教你。」
陳老心疼的抱著自己的茶壺,一臉嫌棄的將林一墨趕了出去,同時讓對方兩日後塗山城外等他。
「唔……唔,不愧是妖仙齋的餅乾,好吃…好吃,不過師傅自己都不知道怎麼突破大妖王,他的朋友就知道了?」
吃著手上不知何時順來的一整盒餅乾,林一墨疑惑的自言自語著。
同時還在房間中的陳老,看著桌上不知所蹤的餅乾盒子,陷入沉思。
日月輪轉,光陰流逝,轉眼便是兩日過去,林一墨這兩天,可謂是沒睡過一天好覺,每天晚上都在害怕等到時候遇上了金鱗鱗,自己要如何應對。
林一墨睡不著,自然也就苦了經常過來大被同眠的塗山紅紅,天天睡覺時,感覺渾身酥軟無力,就像在被人揉捏耳朵一般,那種敏感的位置,捏久了,就像被放了催情藥似得。
搞得塗山紅紅這兩天睡覺時,渾身又燙又無力,想做些什麼又做不了,差點給狐狸憋死了。
而林一墨,每天都心滿意足的走出房門,稱作為小說劇情構建尋找靈感。
終於,在兩天之後,林一墨等到了陳老所說的日子,站在了塗山城外的森林裡。
等了不知多久,突然,從一旁的草叢裡閃過一抹寒光。
「唰!」
破空聲響起,一道劍光直指林一墨咽喉。
情急之下,林一墨微微側身,同時伸出兩根手指,將砍來的劍刃夾在了兩之間。
「叮!」
出乎意料的是,劍刃在與林一墨的手指接觸後,傳來了金屬碰撞聲,刺眼的火花在手指與劍刃之間升起。
「凡兵?」
感受到指腹間的觸感,林一墨得出結論,暗道這可能是師傅對他的考驗。
緊張棘手的心情瞬間平復了下來,將劍身夾在指尖死死定住。
可不等林一墨將劍的主人從草叢裡拽出,一股巨力襲來,劍身被抽出,轉而刺向林一墨眉心。
「叮!」
熟悉的金鐵碰撞聲響起,林一墨並指為劍,將小臂看作是自己的劍身,一擊橫挑,挑開了刺來的長劍。
同時攻勢不減,迅猛激盪,直直刺向草叢中的偷襲之人。
「哈哈哈,快快收手,我乃你師父老友,陳胖子你快來解釋一下啊!」
草叢撥開,露出一個頭髮繚亂如雞窩,臉上有著一道從額頭,一直斜劈到下巴的傷痕的爽朗老者。
而在話語說出後,林一墨只覺全身被一股神奇的力量包裹,使他即將劈在面前老人的動作停了下來。
「好了,徒兒,這就是為師為你找的人間界朋友,其名一個恆字,姓王權。」
話語落下,林一墨原本因為吃癟,有些不爽的表情微微錯愕,雖說前世記憶里只看到了月紅,但王權家的名號還是知道的。
「不必驚訝,我只是被王權家驅逐的一個旁系罷了。」
王權恆似乎看出來林一墨的心思,和藹的說道,只是臉上的刀疤實在是讓他和藹不到哪裡去。
林一墨並沒有在意這些,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心中卻是另一番想法。
「王權家旁系?我師父最高戰力匹敵妖皇,作為師傅的朋友,能差到哪去?」
結果在與王權恆握手後,林一墨傻眼了。
【姓名:王權恆】
【境界:大妖王初期】
【佩戴詞條:堅定不移(紫)劍術大成(紫)初級氣感(白)初級武技天賦(白)】
林一墨傻眼了,本以為王權恆會像自己師傅一樣,擁有著密密麻麻的詞條,結果卻只是四個,前兩個還是後天形成的。
只是修為上來講有些不合理。
「初級氣感修煉到大妖王嗎?」
這般想著,林一墨鬆開了握著王權恆大手的手掌。
「作為你師傅的朋友,以後你叫我恆爺爺就行,小小年紀劍術達到如此境界,真是可惜為什麼不是我王權恆的徒弟。」
握手之後,王權恆大概知道了林一墨的年紀,面上驚嘆之色更盛,一臉嫌棄的看向陳老。
「陳胖子,這不公平,憑什麼你能找到這麼好的徒弟,如此劍術天賦,和該拜我為師!」
「什麼意思啊,就咱倆的關係,你也算他半個師傅好吧,你現在這樣質問我是什麼意思?!」
陳老也十分不服氣的鬥嘴著。
兩個年過半百的老人,此時跟個孩子一樣,鬥起了嘴。
林一墨麻木無比的看著,不知道這倆貨為什麼能這樣吵起來,還停不下來。
半個時辰過去,二人吵得有些累了,停了下來,坐在石頭上休息。
「誒,陳胖子,你徒弟到底什麼問題,大老遠寫信給我喊過來?」
似乎是想起自己來的目的,王權恆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疑惑不已。
聞言陳老深吸一口氣,有些無奈道。
「我徒弟說,修煉到妖王巔峰後修為不得寸進,久久不能突破大妖王,加上你也知道我修煉從來不存在什麼瓶頸,所以情急之下,想到了你這個奇葩。」
王權恆疑惑的神色微微一愣,做出一副傷心狀。
「原來我在你眼裡是奇葩嗎,算了算了其實啊你徒弟這情況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他少了點東西。」
林一墨站在一旁,很快捕捉到話里的關鍵詞,一臉期待的看著王權恆,希望對方能講出什麼驚天大道。
森林在這一刻變的無比的安靜,似乎世間的一切,都因此而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