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
【二檔!!!】
「哈哈哈,真的跟蒸汽一樣啊!」
「哈哈哈,沒錯吧沒錯吧!」
前往七水之都的梅利號之上,路飛正在跟齊蒙尼演示自己的二檔,而後者在看到路飛通體泛紅,冒出熱氣的樣子之後,也開心的大笑起來。
畢竟這個樣子,真的和海上列車很像。
而在兩人的一旁,喬巴和梅利正兩眼冒星星的看向烏索普,嘴上還發出感嘆的聲音:
「狙擊王!這個名字好帥!」
「沒錯沒錯,還有這個披風,也好帥氣!」
「烏索普,好棒!!!」X2
而在兩人面前,烏索普正雙手抱胸,擺出一副酷酷的姿勢,更是不知從哪搞來了一件紅色披風穿在了身上。
披風隨風飄揚,還真把烏索普襯托出一副高人姿態。
「哈哈哈,沒錯吧!這就是我烏索普大爺給自己想得新名號!!!」
而說到這裡,烏索普就滿臉怨氣,開口說道:
「第一次的【狙擊手】一點都不霸氣,但好歹說明了我在船上的職位。」
「但是...但是第二次的【元素槍手】是什麼啊!連狙擊兩個字都沒有了!」
「所以,本大爺決定了,以後就要用【狙擊王】這個名號了!」
「以後,請叫我【狙擊王】烏索普!!!」
「哦!!!」梅利和喬巴全都興奮地叫了起來。
「【狙擊王】烏索普!!!」X2
「哈哈哈,對了梅利喬巴,我還想了一首【狙擊王】之歌,要不要聽一聽?」
「在狙擊島上,出生的我~」
「百發百中~」
「嚕嚕啦啦嚕~」
「就連老鼠的眼...啊!!!」
砰!!!
就在烏索普大聲唱著歌的時候,突然被一個盤子擊中了腦袋,應聲倒地。
讓身旁的喬巴和梅利一陣忙手忙腳。
而這件事的始作俑者,自然是山治。
「聲音太大聲了,烏索普你個白痴!」
他站在二層廚房的門口喊道:
「你已經打擾到娜美桑的下午茶時間了!!!」
「娜美桑~這是我親自為你調配的飲料和甜點,請用~」
「謝謝你了,山治。」娜美則點頭道謝,相當敷衍。
「哈哈,完全不用客氣的,娜美桑~」
「啊對了,羅賓姐你要的咖啡,需要我現在就給你送上去嗎?」
剛剛和娜美獻完殷勤的山治,此時則朝著桅杆上瞭望室的羅賓喊了一聲。
【三十輪花開~】
聽到山治的話,正在看書的羅賓雙手交叉喊了一聲。
接著,從瞭望室到山治面前的地方,出現了幾十隻纖纖玉手。
「不用了山治,直接交給我就好了。」
羅賓將頭探出瞭望室,對著山治說道。
「好的,羅賓姐~」山治雙手將咖啡奉上。
然後,他扭頭看向正待在甲板上的白夜問道:
「白夜,綠藻頭那個混蛋什麼時候才會結束特訓,羅賓姐很辛苦的。」
此時的羅賓則說道:「不,倒也沒有很辛苦。」
山治:「你聽到了吧白夜!羅賓姐自己都說很辛苦了!!!」
羅賓:???
「雖然我也不知道具體時間,但應該快了吧。」
再次感知了一下身在彩虹霧的索隆,白夜如此回答道。
這倒不是在敷衍山治,而是白夜根據索隆身上暴漲的氣勢判斷出來的。
「切,等他出來再跟他算帳。」
山治嘀咕了一句話後,轉身離開。
——
「哈哈哈哈,你們這群人,還真是時時刻刻都很熱鬧啊!!!」
此時,在白夜一旁,喝著靈酒的可可羅婆婆則哈哈大笑起來:
「這樣的氛圍,還真讓我想起另一個海賊團啊。」
「羅傑...是嗎?」
白夜接過話茬說道:
「湯姆先生是羅傑的船匠,那麼身為湯姆先生秘書的婆婆,一定也見過羅傑海賊團。」
聽到白夜的話,可可羅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小子果然很聰明啊,看來報紙上的消息說的沒錯。」
可可羅看向路飛,又扭過頭來:
「這條船上,真正的主心骨是你這個副船長才對。」
「主心骨從來都是路飛。」
白夜則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我只是幫忙完善一些計劃罷了。」
白夜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晰,在這艘船上,做決定的永遠都是路飛。
甚至如果自己和路飛決裂,現在這艘船上的船員,也未必都會追隨自己。
當然,白夜也從未想過喧賓奪主,要是真有這個想法。
他為什麼不去找自己的夥伴呢。
「哈哈哈,老太婆知道你的意思。」
可可羅婆婆一副醉醺醺的樣子,眼神卻依然清醒:
「你和雷利先生還真是像啊。」
「明明實力很強,也有著足夠高的智商,卻依然願意跟隨在一個白痴船長身後。」
「看來,你和那個草帽小子,也有很深的感情啊哈哈哈。」
不知道為什麼,白夜聽到這話,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所以他果斷選擇轉移話題:
「你跟著我們,應該不僅僅是為了幫我們介紹冰山先生吧,可可羅婆婆。」
「哈哈哈,老太婆我啊,確實有別的打算。」
本以為兩人還要互相試探一段時間的白夜,此時卻愣住了。
這就準備說出真實原因了嗎?
原著中,可可羅婆婆確實向路飛推薦了卡雷拉公司的冰山。
但是,當時可可羅使用的方法只是用推薦信。
而這一次,可可羅竟然直接選擇跟隨幾人一起去往七水之都。
這不由得讓白夜有些疑惑,再加上她對整個草帽海賊團的態度,也讓白夜有些好奇。
想到這裡,白夜就對路飛那個不靠譜的老爹有些怨念。
總感覺劇情開始朝著自己不熟知的方向,一去不復返了。
「哈哈哈,確實不用再試探了。」
「通過這幾天,老太婆我也確定了,那個女人,確確實實是你們的夥伴。」
就在白夜在心裡對龍那個傢伙瘋狂吐槽的時候,可可羅婆婆突然開口說道。
而她口中的那個女人,正是在桅杆上安靜看書的羅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