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徹底推翻奴隸制和封建制度混合的國度,僅僅是擊敗天龍人可不夠。
只有徹徹底底的,從下至上的進行解放才行。
這個解放,可不僅僅是解放自由,還有更重要的解放思想。
之前草帽團所做的【善事】,其實也不過是第一個解放自由罷了。
而思想解放,就不是草帽團能夠做到的了。
很顯然,這也是尾田加入革命軍設定的原因。
「由路飛一路傳播自由的意志,龍所率領的革命軍則進行自下而上的改革。」
「這件事或許很艱難,但我的國家有這樣一句話。」
白夜認真的看著卡普,開口說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才是真正的革命。」
「所以,在我看來...」
接下來的時間,白夜將前世自己國家連小朋友都知道的東西,第一次向這個世界和盤托出。
從卡普的表情可以看出來,效果是相當拔群的。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論實力,海賊王世界的戰力比白夜前世高出了不知道幾個檔次。
但是論思想,依然有著奴隸制的海賊王世界,絕對被白夜前世吊打!
那可是,超越了時代的思想精華!
「哈哈哈哈。」
酒館內再次響起了卡普的笑聲:「老夫承認,你這個小子確實說服我了。」
「但是,想讓老夫退出海軍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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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講述的那個時代來臨之前,這個世界依然需要海軍的力量。」
「所以,不要嘗試說服我了,白夜小子。」
就像卡普說的那樣,儘管他認可了白夜的理論,但想讓他退出海軍,背叛幾十年堅守的正義還不夠分量。
但或許是覺得自己的話說的太絕,卡普想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你小子要是有什麼需要老夫幫忙的地方,儘管可以提。」
「真的嗎?!」白夜抬起頭,沖卡普露出毫無心機的笑容說道:「老爺子你說巧不巧,我剛好有些事情需要老爺子幫忙啊。」
有些時候,當你想給房子開一扇窗戶卻會被人反對的時候,先提出拆掉屋頂,這樣一來,他們就會同意你開一扇窗戶了。
很顯然,白夜成功了。
而這個時候,草帽團其他人也都已經去往了各個地方。
——
「呦嚯嚯嚯,沒想到,弗蘭奇你竟然認識海賊王的副船長啊。」
布魯克一邊走在路上,一邊露出驚訝的表情看向弗蘭奇。
「嗷嗚!只是遠遠的看過一眼罷了,當時的我可對海賊沒什麼好感啊。」
弗蘭奇則一甩自己的秀髮說道:「倒是一個白痴武士總是找我聊天,還想要拉我上船。」
「呦嚯嚯嚯,原來是這樣啊。說起來,關於羅傑,在我死之前,似乎也聽過這個名字,好像是新人海賊。」
「畢竟你已經死了幾十年啊,這簡直是相當Su~per~的緣分啊!」
「呦嚯嚯嚯,說的在下都熱血沸騰了啊,雖然我並沒有血。」
——
「求求你們了,我只是想把這個項圈解開而已。」
「我再也不想去新世界了,拜託了,你們給我把斧頭也行!」
另一邊的街道處,有個長相兇狠的海賊卻在發出卑微的渴求。
可是當他將手伸向脖子的項圈,試圖解開的時候。
轟!!!
他脖子上的項圈發出劇烈的爆炸,而在煙塵當中,他那龐大的身影緩緩倒下。
而面對這樣的場景,周圍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而是全都跪伏在街道兩邊,不敢抬頭。
似乎,在迎接尊貴之人的到來。
「這,這就是成為奴隸的下場嗎?」在不遠處,烏索普喃喃自語道。
「那些傢伙,就是天龍人嗎?」看著大搖大擺走在路上,樣子和夏琪所描繪的一樣的一伙人,梅利發出疑問。
「走了。」在兩人的身後,山治則點燃香菸轉身離去。
在見識到這樣的場面之後,山治也更加明白之前白夜話中的意思。
此時此刻,他心裡想要變強的念頭,更加強烈了。
——
「好可惜,這裡也沒有呢。」
喬巴從一家酒館內走出,沖身旁的羅賓說道。
「畢竟這裡的酒館還是很多的。」羅賓則笑著回答道:「接下來,我們去下一個地方吧。」
「嗯!」
就在喬巴話音剛落,兩人身後就響起了一個聲音:
「請等一下,你們兩位應該是草帽當家的船員吧。」
聽到草帽兩個字,羅賓和喬巴扭過頭。
一個戴著斑點帽的男人,正持刀抱胸站在兩人剛剛走出的酒吧門口。
男人抬起頭看向兩人,開口說道:
「我是是心臟海賊團船長。」
「船醫喬巴,以及惡魔之子羅賓,不知道有沒有時間,可以讓我請你們喝一杯呢?」
——
「喂!你這個爛賭鬼,剛才已經把錢都輸光了吧,真的有錢買酒嗎?」
豪華的賭場內,吧檯後面的酒保衝著眼前的男人嘲笑道。
而在男人身邊,也響起了一些嘲諷的聲音:
「明明是個瞎子,竟然還來賭場,絕對是個傻子吧。」
「連輸了十四把還要賭,就算是保羅那個賭鬼也比不過他啊哈哈哈...」
被眾人嘲笑的男人,應該有中年的年紀,一頭黑色短髮,嘴邊留著一圈鬍鬚,腰間一柄長刀,紫色著裝還有紫色長袍顯得異常...風騷?
但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臉上那兩道貫穿雙眼,並匯集於額頭形成一個X型標誌的傷疤了。
面對嘲諷,男人並沒有在意,而是開口說道:
「今天只是運氣不佳罷了,至於酒錢,在下現在確實沒有,不知道...」
「我告訴你,沒門!」
還沒等男人說完,酒保就直接開口:「想賒帳是吧,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別以為你是瞎子,別人就會同情你。」
「在賭場,有錢就是大爺,沒錢就倆字!」
「滾蛋!!!」
男人聽到這話沉默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就在他拿起自己的拐杖準備起身的時候,身後響起了一個聲音:
「他的酒錢我付了。」
索隆從懷中拿出一沓貝利甩在酒保面前的桌子上,霸氣十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