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卡普的消息嗎?」
從瑪麗喬亞回到馬林梵多的戰國,此時的臉色有些難看。
卡普雖然在押送火拳艾斯的過程中沒有鬧出么蛾子,但是在那之後,這傢伙竟然一聲不吭的跑到了香波地群島。
現在更是直接消失,就連他的副將都不知道卡普的去向。
「參謀部已經詢問了卡普中將軍艦上的所有人,都沒有得到答案。」
青雉開口說道。
「啊咧咧,會不會是不忍心看到孫子被處刑,躲在什麼地方了吧。」
雙腿搭在面前桌子上的黃猿則在此時開口。
事實上,作為海軍高層的黃猿等人,一開始只是知道路飛和卡普的關係。
但是在阿拉巴斯坦事件之後,爆出了路飛是艾斯弟弟的事情之後,卡普和艾斯的關係,也就在幾人中心照不宣了。
「他不是那樣的人,波魯薩利諾。」
青雉拉起自己的眼罩,看向黃猿說道:「卡普中將的正義,不是你可以質疑的。」
和卡普關係更加親近的青雉,顯然對黃猿的話有些不滿。
而面對青雉的指責,黃猿猥瑣的表情沒有發生絲毫變化。
「哼!收養海賊王的血脈,兒子成立革命軍妄圖推翻世界政府,孫子又向世界政府宣戰。」
「他的正義,也掩蓋不了這些事實。」
「代表正義的海軍,才代表一切!」
房間內的最後一個人,也在此時開口說話。
只是從他的語氣中可以聽出他對卡普,或者說對近日鬧出大事情的幾人,都跟卡普有關係這件事相當不滿。
他雙手抱胸,身穿和黃猿青雉一樣的海軍制服,裡面則是一套暗紅色的西裝。
毫無疑問,整個海軍中敢這樣和青雉說話的,自然是同樣的海軍三大將之一——【赤犬】薩卡斯基。
相比起青雉信奉的慵懶的正義、黃猿信奉的模糊兩可的正義,赤犬信奉的便是絕對的正義!
「啊啦啦,海軍真的代表正義嗎?」
聽到赤犬的話,青雉淡淡開口。
不得不說,在場幾人中,青雉是受到白夜直播影響最大的一位海軍。
「不如你在一個月後,親自去瑪麗喬亞面對那兩千名奴隸說出這句話怎麼樣,薩卡斯基。」
「看看他們是否認可,你所說的正義。」
面對青雉堪稱殺人誅心的質問,赤犬的目光卻依然堅定:
「為了維護大海的和平,為了打擊更多的海賊,海軍需要世界政府的支持。」
「海賊才是罪惡的,為了消滅他們,任何犧牲都是可以存在的。」
「奴隸也是大海的一部分。」
咔嚓嚓~
話音剛落,房間內突然響起了一陣聲音,似乎是——空氣結冰的聲音。
「還真是你的性格啊,薩卡斯基。」
青雉周身散發出凌厲的寒氣,形成了無數冰棱。
不得不承認,青雉現在真的有些生氣了。
赤犬的這番話,讓他再次回憶起了一件往事:
「就像奧哈拉那次一樣對吧,為了徹底消滅罪惡,你下令炮轟平民,為了消滅那或許根本不存在的罪惡,你甘願讓一整艘船無辜的生命沉入大海。」
「你這樣的行為,真的是正義嗎?」
見青雉提起奧哈拉事件,赤犬也直接開口:
「奧哈拉在研究空白歷史,企圖復活古代兵器是世界政府得出的結論。」
「或許不存在?庫贊——」
赤犬的聲音也變得嚴肅起來:
「你的正義,難道被那幫罪惡海賊洗腦了嗎?」
「世界政府和海軍守護了這片大海八百年,就因為一些狡辯,你就站在了海賊的立場了嗎?」
「如果真的是那樣,老夫就先消滅了你。」
此刻,赤犬的周身溫度不斷升高,身體也似乎變得和岩漿一般。
「我只是站在無辜生命的立場。」
聽著赤犬對世界政府和海軍的維護,青雉突然感到一絲無力。
他之所以信奉如今慵懶的正義,就是因為在奧哈拉事件中,他對世界政府的做法感到了疑惑。
而現在,再次聽到赤犬的理念,青雉反而有些明白了。
明白為什麼白夜在提到歷史的時候,五老星會做出那樣的反應。
「因為統治了這片大海八百年,所以世界政府和海軍就一定是正確的嗎?」
「薩卡斯基,你太絕對了!」
說完這番話,青雉周身的寒氣越發濃郁。
「總是想保護所有人,到頭來卻誰也無法保護。」
「庫贊,你太懦弱了!」
赤犬毫不示弱,身上的岩漿仿佛下一秒就要噴涌而出。
「夠了!!!」
突然,一聲爆喝在房間內響起。
戰國拍著桌子,怒氣沖沖地看向針鋒相對的兩人:
「現在是你們爭吵的時候嗎?臨近戰爭動搖軍心會怎麼樣,身為大將的你們,還需要我再說一遍嗎?」
「赤犬,在大戰來臨之前,保護好那個地方才是你的任務。」
「青雉,如果你還認可海軍的正義,就給我好好完成自己的職責。」
「如果你們還是不服...」
戰國身上霸王色霸氣湧出:「老夫就只能親自動手了。」
面對戰國的問責,青雉和赤犬還是重新平靜了下來,接著便先後離開了房間。
「還真是可怕的兩個傢伙啊,好像怪物一樣。」
在兩人走後,黃猿的姿勢甚至沒有變化。
「你也出發吧。」
看到黃猿猥瑣的表情,戰國的語氣一滯,開口說道:
「一個月之後,就由你帶隊解救奴隸。」
「記住,在直播中接到奴隸之後,就立刻趕回馬林梵多。」
「先不說草帽小子一夥,白鬍子那個老傢伙,可不會安安靜靜等待交接完成。」
對於解救2000個奴隸這件事,戰國其實並不在意。
因為他知道,今天天龍人失去2000個奴隸,明天就能再找到3000個。
對於整個大海來說,毫無意義。
戰國一直以來的目標,就是消滅海賊。
所以他這才如此對黃猿交代。
「啊咧咧,還真是一個十分辛苦的任務啊。」
黃猿慢條斯理的開口,雙手插兜站起身並走出房間。
「庫贊、黃猿、赤犬...」
只剩下一個人的房間內,響起戰國的喃喃自語:
「你們的正義,該讓老夫如何選擇啊。」
ps:先說明,本書不會黑赤犬(也不會洗),我會儘量寫出一個在我眼中的赤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