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明明只是想更有尊嚴的活著啊!!!」
海軍G1支部房間內,此刻已經呈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
一半如同墜入冰窖,另一半則如同掉入岩漿。
庫贊和薩卡斯基兩個人,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大戰。
但是戰國的聲音卻在此時響起:
「夠了!你們想讓這裡成為第二個馬林梵多嗎?」
戰國化作大佛形態,強勢插入兩人的戰局:「你們想讓海軍徹底成為大海的笑話嗎?」
他看向赤犬:「薩卡斯基你不要忘了,我現在還是海軍元帥。」
聽到這話的赤犬皺起眉頭,顯然有些不滿。
就在他準備強行出手的時候,黃猿竟然也化作一道光束來到他的面前。
「啊咧咧,火氣太大了啊薩卡斯基。」黃猿的語氣一如既往,而這次他的話也少見的沒有誇大。
畢竟赤犬現在確實火氣很大。
「你也要放走那個傢伙嗎?波魯薩利諾!」
赤犬沉聲問道,他不會認為眼前這個傢伙會選擇離開海軍,也因此對他攔住自己的行為感到不解。
「啊咧咧,我只是想提醒你一點啊薩卡斯基。」
黃猿壓根不理會赤犬的問題,而是說出了關鍵問題:
「以你們的實力,如果真的爆發大戰,那麼在這座島上的海軍可沒有多少能夠活著離開。」
「沒有了他們,海賊恐怕會徹底陷入狂歡啊。」
不得不說,黃猿的說辭比之戰國,更能夠讓赤犬冷靜下來。
看著擋住自己的戰國和黃猿兩人,赤犬也不得不選擇妥協,冷哼一聲坐回了位子上。
庫贊見狀也沒有多說,轉身走出了房門。
一場大戰也就此消弭。
片刻之後,赤犬再次開口:「元帥的交接儀式,我希望能儘快完成。」
顯然,赤犬還在為剛才戰國的話耿耿於懷:「只有那樣,海軍才能更好的執行正義。」
戰國自然聽出了赤犬的話外音,表情有些糾結。
在海軍之中,一直都存在鴿派和鷹派兩個最大,也是互相看不上的派系。
三大將中,青雉就是代表了鴿派,赤犬則是徹底的鷹派。
至於戰國,其實並不屬於這兩者的任何一夥,又或者兩者都屬於。
這個秘密只有和他關係最密切的幾人才知道,比如前任海軍元帥鋼骨空、卡普、鶴以及澤法等。
戰國的目光,和他所謀求的,從來都不是海賊。
而是整片大海。
世界政府的罪惡他再清楚不過,大海賊時代與其說是羅傑一手造就。
倒不如說是世界政府提供了炸藥,而羅傑將其點燃。
在戰國看來,想要徹底消滅海賊,就需要先解決世界政府。
但他也知道,想要推翻世界政府可沒有那麼簡單。
最起碼,要讓海軍徹底掌控在自己手中才行。
要知道,戰國信仰的可是君臨天下的正義啊!
擁有霸王色霸氣的他,從一開始,就沒將自己當成世界政府的手下。
所以在他任職海軍元帥期間,大力扶持鴿派,自己的行事作風也自然偏向鴿派。
相比起信奉暴力鎮壓的鷹派,鴿派顯然更能夠接受脫離世界政府。
多年的謀劃下來,戰國已經讓海軍改變了許多。
本來他想要憑藉處刑艾斯、消滅白鬍子海賊團的功績讓自己在海軍的聲望再上一層,那樣一來,自己的計劃也就能夠進入下一步了。
但誰也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草帽海賊團卻將這場戰爭徹底改變。
不僅讓海軍元氣大傷,還讓世界政府重新想要將海軍納入掌控。
這也是為什麼鋼骨空會對他說【你的計劃失敗了】這一句話。
戰國本想要解釋,但事已至此,想必他就算是說了,赤犬也不會相信。
「我自然不會賴著不走。」
戰國緩緩開口:「在此之前,我還要傳達世界政府的一些決策,在你上任之後就要開始實行。」
「第一:海軍要儘快進行世界大徵兵,放寬徵兵條件,儘可能多的補充中下層戰力,早日達到能夠對【星火】發起總攻的戰力配置。」
「第二:海軍的新世界計劃暫時放下,世界政府另有安排,海軍的重心要放在四海和樂園之上,全力提防【星火】。」
「第三:鑑於馬林梵多損壞嚴重,海軍要儘快在前半段重新建立海軍本部,最好能夠對【星火】實行全面監控。」
「第四:為了避免羅茲瓦爾德聖和夏露莉雅宮的事件再次發生,海軍需要派遣一位海軍大將常駐瑪麗喬亞,隨叫隨到。」
在戰國說完之後,一旁的黃猿翹著二郎腿微微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另一邊的赤犬則直接冷哼一聲。
「四條決策,三條不離【星火】,世界政府那幫傢伙,是被嚇破膽了嗎?」
很顯然,他對這些決策相當不滿。
「海軍會進行大徵兵,但不會以【星火】為首要目標,不過是一幫非加盟國抱團取暖,只要他們老老實實呆著,海軍不會對他們動手。」
「海軍的新世界計劃必須執行,之前海軍被四海和前半段的海賊牽扯了大量精力,現在那些雜碎全都聚攏到了新世界,正是海軍出手消滅罪惡的好時機。」
「我上任之後,海軍本部只會是G1支部。」
「大將可是海軍消滅罪惡的最大戰力,不可能常駐瑪麗喬亞,世界政府是天龍人的狗,海軍可不是。」
寥寥數句,赤犬便將世界政府的決策一一推翻。
他想過赤犬可能會對這些決策不滿,但他沒想到,赤犬的打算顯然是準備陰奉陽違了。
「啊咧咧,這麼說來,老夫就省下不少事情了薩卡斯基。」一旁的黃猿在此時開口,看向赤犬的眼神也多了幾絲笑意。
「海軍可不會養著你這個散漫的傢伙,」赤犬瞥了黃猿一眼開口說道:「最好給我認真起來,不然,小心死在了新世界。」
「啊咧咧,好可怕的話。」黃猿嘴上說著好可怕,表情卻絲毫沒有變化,甚至增添了幾分傲然:「身為光的我,可是不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