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白夜拍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歸攏過來,對蕾玖開口道:
「既然故事聽完了,接下來就說出你的來意吧。」
「你來找山治,應該不單單是為了敘舊。」
儘管白夜大致能夠猜到一些,但他並不能確定,所以此時也是開門見山。
聽到這話,蕾玖也終於想起來到這裡的目的。
她先是看了眼山治,在對方點頭之後,她也向眾人說出了自己的故事。
和原著中不同的是,因為山治的本來面貌在一開始就出現在懸賞令上,所以傑爾馬也在更早的時間就發現了山治的身份。
在阿拉巴斯坦事件之後,山治的潛力就被伽治注意到。
也借用自己的影響力,讓世界政府發布的關於山治的懸賞令上,設定了只能活捉的條件。
這一點,除了白夜和羅賓,並沒有其他人發現。
但後者並沒有深究,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說回傑爾馬,那個時候的伽治,只是把山治當成一個可有可無的籌碼。
或許在某一天可以用上,又或許用不上。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頂上戰爭。
「當山治在馬林梵多展現出短時間內抗衡大將的實力後,父親他改變了想法。」
蕾玖看向山治的眼神中,也帶上了一絲歉意,聲音也開始顫抖。
「你不再是隨時可以使用的棋子,你自身的實力和你所在的勢力,已經可以威脅到傑爾馬的存在。」
「他在地下世界為你單獨開出了10億懸賞,並暗中資助逃到新世界的一批海賊,想要在你徹底成長起來之前殺掉你,並得到你的身體研究。」
...
「這樣的人,真的是父親嗎?」
娜美滿臉的不可置信,她雖然只有養母,但貝爾梅爾比山治的父親強上一萬倍都不止。
「只是有威脅就準備殺掉自己的兒子,那個傢伙多半已經沒有人性了。」
羅賓則冷冷的給出自己的評價。
她們兩人的話,也讓其他人十分贊同。
山治那個所謂的父親,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就連白夜也有些感慨,雖然有所預料,但伽治的狠辣還是超乎他的想像。
或許在原著中,伽治是個信守諾言,願意帶領家族掩護草帽團撤離的男人。
但依然掩蓋不了他是個冷血父親的事實。
眾人的態度,讓蕾玖也十分痛苦。
因為她無法反駁,哪怕一點也做不到。
這時,山治將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緩緩開口:「我早就不是他的兒子了,但你依然是我的姐姐。」
山治的溫柔話語,卻讓蕾玖繃不住眼淚。
好一會她才平靜下來,繼續剛才的講述。
儘管有10億的懸賞,但地下世界的殺手沒有一個是傻子。
為了區區10億就向草帽團挑釁。
新世界的海賊也在草帽團休整三個月的時間裡,被消滅殆盡。
但這不僅沒有讓伽治退卻,反而讓他愈發害怕山治和草帽團。
為了徹底解決山治,他想到了通過政治聯姻的方式,來拉攏更加強大的勢力。
而他選擇的對象,正是新世界皇帝之一,big mom夏洛特玲玲。
但事情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走向了和伽治預想中完全不同的結局。
「父親原本打算讓你和夏洛特家族的第35女夏洛特·布琳結婚。」
蕾玖娓娓道來:
「如果你選擇抗爭,草帽團和你將會成為大媽海賊團的獵殺目標,傑爾馬的潛在威脅就會消失。」
「如果你選擇妥協,傑爾馬將會得到強大助力。」
簡單幾句話,聽得草帽團眾人臉色難看。
「想要利用我們。呵,那就試試看吧。」
「妄圖在獅子和老虎廝殺中奪食的鬣狗,將成為最早的祭品。」
索隆人狠話不多,直接將和道一文字拍在面前的桌子上。
包廂內的氣氛,也在此時緊張起來。
「但那隻鬣狗失算了。」
白夜則在此時看著蕾玖,緩緩開口說道:「看起來,獅子似乎想得到更好的祭品。」
「沒錯。」蕾玖點點頭,繼續說道:
「big mom拒絕了父親的提議,並提出了新的聯姻計劃。」
「由我嫁給夏洛特家族第10子,夏洛特·克力架。」
...
包廂內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話說到這個份上,除了早已睡著的路飛,其他人也都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也知道了蕾玖為什麼會坐在這裡。
「在父親拒絕這個聯姻提議之後,本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
「但大媽海賊團突然進攻傑爾馬,並將我們全部抓住。」
「big mom似乎突然在意起了傑爾馬,決定儘快舉辦婚禮。」
「而在前往蛋糕島的路上,父親和其他兄弟幫助我逃走。」
「他們...」
說到這裡,蕾玖突然猶豫了。
她不敢看著山治的眼睛,好一會才終於開口:
「他們讓我來找你,因為只有你才有可能幫助我,也只有草帽團才有可能拯救傑爾馬。」
...
包廂內再次陷入沉默。
眾人也再次感嘆起伽治的厚臉皮和不要臉。
明明一切的事端皆由他而起,卻依然能夠這麼恬不知恥的來找他們求助。
人至賤則無敵簡直詮釋的淋漓盡致。
感受著眾人的目光,蕾玖也深深的低下頭,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裙子。
她知道自己的行為意味著什麼,讓一個被拋棄的兒子,去拯救想置他於死地的父親。
這本身就是對山治的折磨,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弟弟有多麼善良。
她有想過其他的辦法。
但她卻絕望的發現,除了求助山治,自己沒有任何希望。
所以她在得知山治也在這裡之後,猶豫了許久,還是找上門去了。
「為什麼?」羅賓的聲音再次響起,她看著蕾玖說道:「既然是這樣,為什麼還要說出那些事情,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確實是羅賓不理解的事情。
既然蕾玖已經打算求助山治,那麼之前伽治所做的一切,她完全可以隱瞞下來。
隱瞞下來,這件事會簡單許多。
「因為山治有權利知道一切的真相。」
良久之後,蕾玖抬起頭,緩緩開口說道:
「他是我的弟弟,我沒有辦法說服自己欺騙他。」
「哪怕會因此失去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