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甚平不知用什麼方法，用自己剛才用出的力量把他擊退之後，cp0笑了。
他笑的很大聲，讓戰場上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cp0我也見過幾個，但有這種氣勢的人，我從來沒有見過。」
火燒山站在船沿，扭頭看向一旁的鬼蜘蛛和道伯曼。
「cp0辦事，除非自己說，否則沒人會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
鬼蜘蛛回答道，儘管他還是沒有被火燒山徹底說服，但也沒有那麼排斥。
「有一點可以確認，他不是普通的cp0，至少比我們之前遇到的cp0都要強上一個檔次。」
道伯曼抽著煙，兇狠的刀疤臉上也有著疑問：「他給我的感覺，不亞於大將。」
聽到這話，火燒山先是點點頭，旋即露出擔心的神色。
不說他現在受傷，就算是全盛時期的他，也沒辦法上前幫忙。
甚平在加入草帽團之前，在七武海中都算是強者。
實力比自己這種精英中將，強上不知道多少。
他轉頭看向黃金城，那裡同樣在爆發著大戰。
「這一次，你還有辦法解決困局嗎？白夜。」
此時，漆黑的天空之上，一身白色衣服的cp0顯得格外扎眼。
他身上的氣勢開始發生變化。
如果說之前的他，仿佛暗夜中的幽靈，來無影去無蹤。
那麼現在的他，就變成了紅月下嘶吼的血魔。
他的身後，隱隱有無數虛影出現。
仔細看去，那些虛影是各式各樣的生命，有人類、魚人甚至是巨人。
他們身體扭曲，表情痛苦，各不相同。
唯一一致的，就是他們脖子上的傷口。
撕裂喉嚨的五道爪痕。
「惡魔果實的力量？」不遠處的弗蘭奇下意識問道。
「不是的。」梅利搖搖頭，否認了弗蘭奇的猜測。
身為靈體的他，能夠更加敏銳的感受到那些虛影。
他看向cp0的眼神變得不安起來，緩緩說道：「那些虛影，都是曾經真實存在過的生命。」
「都是，被那個傢伙親手殺死的生命。」
梅利想起白夜曾經告訴過自己的一些事情：
【勢是一種概括性的力量，可以是激發自身，也可以是來自外部。
就算是在這片大海上，也不僅僅只有霸王色霸氣一種形式存在。
索隆通過感悟阿修羅，從而擁有的鬼氣就是其中之一。
還有卡普老爺子常年征戰，身上所凝聚的無可匹敵的戰意。
當然，還有一種——
那就是殺意。
我家鄉有句話，屠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屠得九百萬，即為雄中雄。
當一個人以殺戮為樂，享受他人死亡前的悲鳴和怨恨時，久而久之凝聚出的殺意。
那種人，不是瘋子就是豪傑，但無一例外，都是絕對的強者。】
「這傢伙，到底殺了多少無辜的生命。」
甚平沒有聽到梅利的話，但他同樣看出那些虛影的來路。
或者說，甚平曾經見過同樣的人。
他的小弟，阿龍。
在費舍爾大哥死去之後，本就有著暴虐性格的阿龍，便徹底走上了殺戮人類的道路。
甚平也曾近距離的感受到，每次殺死人類之後，阿龍身上愈發濃郁的骯髒氣息。
只是，和眼前人相比，阿龍身上的那點氣息顯得微不足道。
「無辜？」
就在甚平思考著的時候，cp0開口了。
他露出的獨眼，此刻已經變得血紅無比，僅僅是和其對視，都讓甚平感到一絲心悸。
「在這個世界，實力象徵一切，而弱小...」
cp0微微挑眉，冷冷說道：「就是原罪。」
「被我殺死的人，都是無法在這個世界上生存的弱者，讓他們死亡就是我最大的恩賜。」
cp0的話中，透露著絕對的傲慢和上位者特有的對生命的漠視。
好巧不巧，這些都是甚平最為厭惡的東西。
費舍爾老大，就是死在這些人的傲慢。
他看向cp0，沒有任何想要和他辯駁的想法。
這種人已經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呵，又是這種眼神。」
甚平沒話說，但不代表cp0沒有。
他看著甚平的眼神，滿是不屑。
「這種對弱者憐憫，對強者憤怒的眼神，實在是——」
「太讓人噁心了！」
話音落下，cp0身後的虛影便化作兩隻巨大血翼。
血翼僅僅扇動一下，cp0便徹底化為殘影。
這樣的速度，比使用月步要快上數倍。
在cp0行動的一瞬間，甚平也動了。
「梅利！」
他大喊一聲，整個人向右側衝去。
而同一時間，他的右側打開了一扇空氣門，就好像是早早等在那裡一樣。
可甚平剛剛進入空氣門中，cp0就已經來到門前。
二話不說，直接伸手向門內抓去。
【撕裂爪！】
強橫的力量沖入門內。
卻在下一秒從門內衝出，卻是從他的頭頂的那扇空氣門中出來的。
「無聊至極。」
cp0揮手便擋住了自己的攻擊，隨即頭也不回，便向後踹去。
那裡，甚平剛剛從門內衝出。
但他卻絲毫沒有阻擋的意思，繼續揮拳向前砸去。
只是揮拳的方向，卻偏離了一些。
至於cp0的腿，在進入另一扇空氣門中後，從cp0眼前的門中出現。
詭異無比的踢向他自己的腦袋。
cp0歪頭躲過自己的攻擊，卻剛好中了甚平的揮拳。
就仿佛是自己送上門去一樣。
甚平沒有乘勝追擊，而是直接鑽入又一扇空氣門之中。
短短三秒不到，甚平和梅利的組合技，便取得了初步成效。
這並不是白夜想到的戰鬥方式，而是之前甚平和梅利在合作擊殺一隻海王類後想到的。
而能夠做到如同一個人的行雲流水，可想而知兩人付出了多少努力。
當然，身為陪練的白夜也相當辛苦就是了。
事實上，整個草帽團中的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變強。
就這樣，在甚平和梅利一連串行雲流水的攻擊潮下，cp0——
毫髮無傷。
「弱者的伎倆，總是有趣且無聊。」
cp0揮出一爪，在甚平的背後又增添了五道傷痕。
「但不管你們怎麼掙扎，都逃脫不了你們的命運。」
「死亡。」
【裂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