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六,一早鍾小艾就有事出門,而出門前則是交代了昨夜剛剛回來的侯亮平帶著孩子去報名一個輔導班,可很快侯亮平就發現了對方是騙子,一頓教訓後在兒子的要求下帶著兒子侄女一起玩了一場真人cs。
「噠噠噠……」
一陣電子模擬出的槍聲響起,侯亮平則是有些緊張的看著不遠處的『敵人』,可這時伴隨著一陣電子槍聲響起,侯亮平只感覺自己左臂一痛,侯亮平心頭頓時大驚,左右觀察沒有發現人後,立刻蹲下檢查起了自己的右臂,果然厚實的尼彩服上有著一個對穿的小孔。
冷汗刷的一下就冒出來了,這是有實彈?!到底是什麼人幹的的,可左右觀察一會始終沒能找到嫌疑人,侯亮平立刻在對講機里道:「孩子們孩子們,咱們回家吧,不玩了啊。」語氣中的掩飾不住的慌亂。
對講機里傳來兒子疑惑的聲音:「爸爸,再玩一會唄。」
「再不聽話,下次不帶你們出來玩了啊,趕緊!」
侯亮平驚恐的環視四周,對方沒有再出手,於是迅速的帶著兩個孩子回家了。
侯亮平和高育良離開了漢東,可趙瑞龍卻是來到了漢東,山水莊園內,由高小琴陪同,二人一前一後來到高爾夫場地準備打球。
「趙總,昨天晚上,他們可真是來勢洶洶,幸好高書記出手了,不然真是不知道怎麼收場。」
趙瑞龍則是道:「那個高育良對咱們的事知道多少啊?」
高小琴想了想:「原本應該是不知道多少的,不敢讓他知道,可不知怎麼的,一下子全知道了。」
「高育良這個老狐狸啊,官場滑頭,現在又公然跳船了,還把你也給帶走了,這讓我咋辦呢?」
高小琴笑道:「至少在大風廠的事情結束前,我還是趙總你手下的兵嘛,不過有件麻煩事,現在政府已經正式通知我們,說必須要我們讓渡部分工人的股權,否則我們的合約就是無效的。」
趙瑞龍不爽道:「這也太過分了,這合同說無效就無效了?」
「這不沒辦法的事嗎?這已經不是老書記在的時候了,現在權力在人家手上。」
「這個陳清泉不也沒被拿下嗎?我們法律的解釋權就沒有了?」
高小琴無奈道:「這剛出一個一一六事件,上上下下都盯著這件事。」
趙瑞龍不屑道:「這老百姓一鬧,就無原則的退讓?就不要法治了?」
高小琴聽到法治這兩個字從趙瑞龍的嘴裡說出來只感覺到了巨大的荒謬感,甚至都有些忍不住的笑了出來:「你現在就要法治啦?那我告訴你,我們這官司最大的瑕疵就是工人的股份授權書是偽造的。」
趙瑞龍不解道:「那個工人授權不是蔡成功偽造的嗎?跟咱有什麼關係?」
「是他偽造的,但咱們不是心知肚明嗎?這之前仗著陳清泉法院副院長的後台,可是現在不同了,要是真的追究下去,咱們一分便宜都占不到。」
趙瑞龍無奈一嘆:「那倒是,這陳清泉被盯上了,估計也沒膽子再幫我們了。」
隨著趙瑞龍最後一桿的打出,這場球就到此結束了。
「貴賓廳已經準備好了。」
「我聽祁省長說,他也是高書記的學生,但是吧是個邪頭,而且這個人是沙瑞金調過來的。」
「那也就是說他現在是沙瑞金手中的劍,得趕緊把他踢走了京州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帝都,鍾小艾幫侯亮平洗衣服的時候,不由疑惑道:「你新換下來的這件衣服,怎麼有洞啊?」
侯亮平接過衣服上面果然是直穿而過的兩個洞,他的感覺果然沒錯,尼彩服加上這件衣服的厚度居然被輕易打穿了,這要是打在頭上只怕不死也是重傷啊,這顯然是有人給了他一個警告,下一次可能就是一顆子彈。
「估計是陪孩子玩的時候,不相信鉤破的,縫兩針就好了,對了,我這場去漢東啊,遇到不少老熟人,祁同偉梁璐有日子沒見了吧?」
鍾小艾道:「梁老師還真給我打了個電話,她挺高興的,和祁同偉領養了個孩子,現在一門心思都放在了這個孩子身上,他們終於是想通了。」
侯亮平道:「這當初他們結婚的時候就沒有幾個人看好他們這段感情。」
鍾小艾道:「反正我要是梁老師,當年根本不可能接受祁同偉的求婚,誰看不出來這是一樁政治婚姻啊?要不是他祁同偉走上社會碰了壁,怎麼可能回來追梁老師啊?還不是看上樑老師她爸是當年的政法委書記。」
「這些我們都能看出來的東西,她梁璐能看不出來啊?我覺得梁璐當初提出讓祁同偉再漢東大學操場上跪著求婚就是出於報復心理,她以為祁同偉不會來,可不曾想祁同偉真來了,還真跪了。」
鍾小艾笑道:「這一跪可真是驚天動地,都快寫進咱們漢東大學的史冊了。」
侯亮平嘴角浮起一絲不屑的笑容:「男兒膝下有黃金啊,跪出個副省長來,也算值了!」
鍾小艾笑了笑,沒有接話。
侯亮平進來幫鍾小艾干起了活,嘴上卻是不停:「當年分配工作對祁同偉打擊還是挺大的,其他人都分到了省里和市裡的司法部門,你想想,祁同偉是學生會主席,他被分到岩台山區一個鄉的司法所,好像是做什麼司法助理。」
「對對對,就是個司法助理員,當時不是就有人說,是梁璐故意整他嗎?」
侯亮平冷笑一聲:「梁璐能有這能耐?除非是老梁書記,不過,說句良心話,如果不是梁璐家那層關係,祁同偉憑藉自己的能力啊,也能做的不錯。」
「可沒想到,權力的小小一任性,就讓一個大好青年的理想抱負隨風而去了。」
「呵,就這麼隨風而去了?理想抱負紙糊的?還是自身出了問題!」
鍾小艾點了點頭:「那倒是,可惜了梁璐老師,反覆被命運捉弄。」
「那能怪誰呢?都是她自己選的!」
鍾小艾道:「其實我當年還挺為陳陽姐抱不平來著。」
侯亮平則是笑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陳陽打骨子裡啊,和祁同偉就不是一種人。」
「那是,陳陽姐多厚道的,祁同偉嘛~骨子裡就透著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