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璃疑惑地問:「你不是醫士嘛,怎麼談起做菜來了。」
椒丘笑著解釋道:「是比喻,我加了點比喻。鄙人所師從的醫方派別名曰染指派是曜青仙舟上獨有的醫術,偏愛以食療濟愈病患。所以做菜的事情,我也略懂一二。」
「所以說….你是將軍的廚子?」
「咳,是醫士!不想當醫士的廚子算不上好的將軍幕僚。算了,你就當我是個廚子吧。」
看著三人的表情,椒丘解釋道:「看你們的眼神,顯然是誤會我椒丘只是個妄議武學的屬弱文人。其實,我也不是對殺人技一竅不通的哦~畢竟「醫道」本就是生殺一體之術。」
「看得出來,他真的是急了…」三月七小聲嘀咕了一聲:「成年人想從孩子手裡找回場子...唉。」
【星:三月七的精準吐槽。】
【素裳:呃..以毒攻毒,是這麼用的吧?】
【桂乃芬:有點接近了...】
【花火:嗯...我懂了,你就是飛霄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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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好像...沒問題。】
【椒丘:....果然只要上了畫面,就一定要承受外號和吐槽,罷了,多少也早有心理準備了。】
【靈砂:醫師的手中救人與殺人皆在一念之間,妾身也深有體會。】
【青雀:哈哈哈哈椒丘原來是這種性格嗎,外表看起來原以為他是那種氣質溫和,文質彬彬的傢伙,沒想到這麼有趣嘛】
椒丘小心翼翼地從衣兜之中取出一個紅色的小瓶子,瓶身光滑,上面沒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些奇特的紋路。他將瓶子舉起,展示給眾人看,並輕聲問道:「我手上這這瓶藥,你們可識得?」
三月七、彥卿和雲璃紛紛搖頭,異口同聲的回答道:「不認識。」
椒丘微笑著解釋道:「這叫「顛躓散」!是用域外奇花「押不蘆」提煉濃縮而成的湯劑」
彥卿好奇地問:「毒藥?」
椒丘輕輕搖頭,繼續說道:「哎~是毒藥還是救命良藥,端看醫者用心如何。為病人做伐骨洗髓、開膛破腹的手術前,只消一滴,便能讓人不知疼痛。但....」
「若是劑量再多些,濃度再高些,便會放慢代謝,叫人血流不凝,乃至五感盡失——雖是老病不侵的長生種服下了也不能免。」
【銀狼:這不就是麻醉藥嘛~看來只要用嚴肅的語氣說出陌生的名詞,麻醉藥都會變得很嚇人】
【卡芙卡:甚至對長生種有用的麻醉劑...好東西。】
【三月七:嗯..呼雷,我似乎知道這瓶藥準備給誰用了。】
【星:快閉嘴啊三月!】
【丹恆:.....】
【艾絲妲:只是..明說著那麼恐怖的事情,卻透露著期待和興奮,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椒丘先生的性格了。】
「這東西可以救人,也可以殺人,派上的用場可比你們手中的刀劍多多了」
彥卿皺了皺眉,對於這種下藥的手段感到十分不齒,他寧願把輸贏放在劍刃上拼個高下,也不願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取勝。他說:「彥卿還是更願意將勝負放在劍鋒之上,而不是…呃..」
雲璃卻不客氣地嘲諷道:「確實誤會你了。你不是孱弱文人,你是無恥文人。」
椒丘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抱怨道:「欸欸欸,怎麼突然罵起人來了?我也不過是給大家普及醫藥知識,可不是要教唆各位投毒啊」
彥卿忍不住反駁道:「椒丘先生一談起毒藥就滿臉興奮,也不知道算是光明正大還是陰險卑鄙,」
【砂金:只是...總感覺他在嚇唬孩子。】
【姬子:這簡直就是三個小孩和一個小孩相遇所引發的奇妙化學反應。】
【斯科特:就是他投的瀉藥!可見卑鄙無恥的心態究竟有多麼強大...我認可你了!】
椒丘一臉嚴肅地回應道:「假設現在有兩個人,一個陰險卑部地站著,另一個光明正大地躺著。你們倒是說說看,那個躺著的有什麼辦法去控訴那個站著的「陰險卑鄙」呢?」
「戰陣之上,死生剎那,萬念成空。「活下去」便是唯一的道理」
椒丘又說到:「但凡能從戰陣中活著回來,一切價值都會被重新定義。光明磊落也好,陰險卑鄙也罷,在我看來,都輕如鴻毛。」
【瓦爾特:我曾經聽過一句話: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
【飛霄:沒錯,在戰場之上,並無卑鄙與否,只有是否實用罷了。】
【三月七:雖然感覺這話似乎怪怪的,但又好像很有道理...】
彥卿聽後,神情嚴肅而堅定地回應道:「椒丘先生小看了我和雲璃,我和她年紀雖小,也是上過戰場的。」
椒丘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他點了點頭,表示歉意:「失敬失敬。既然如此,你們也該知道演武儀典不過是爭個賽場熱鬧,為何如此上心。」
彥卿微微皺眉,解釋道:「被選為演武儀典的守擂者時,我也曾問過將軍,雲騎上陣殺敵是本分,為何還要在擂台上揮劍取悅觀眾?」
他回憶起當時與將軍的對話,緩緩說道:「將軍回答我「入陣出劍,登擂示劍;以一劍出鞘,斂百劍鋒芒」。」
「演武儀典是個彰顯武德,結交四方盟友的好機會懸劍於儀典之上出鞘而不傷,展示的不僅是劍,也是雲騎的武德威儀。」
【三月七:哇,彥卿師傅把景元的話都記得好清楚啊】
【鏡流:這方面景元教的很好】
【星:對呀..誒,等下,三月,你怎麼直接喊上師傅了。】
【三月七:這...畢竟實際上我現在已經會了仙舟劍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也算是被收為徒弟了?】
【景元:自是如此,彥卿,快去準備一下拜師禮吧。】
【三月七:誒...?還是給我拜師禮?】
【景元:無名客對羅浮有大恩,更何況,三月學習的仙舟劍術早已初入門徑,拜師也只是一份儀式罷了。】
【彥卿:是,將軍。】
【懷炎:哈哈哈,這都是好事,雲璃,你怎麼說?】
【雲璃:嗯,三月七這個徒弟我也很喜歡,下次去羅浮帶你去吃好吃的。】
【三月七: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