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喜歡占便宜呢?」
回家的路上…
賽羅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十碗面啊!
蕭晨吃了整整十碗面,但是一分錢都沒有給!
當然,他也沒有說答應要幫奧比克來復原以前的村子。
因為…
就算是村子恢復了過去的樣子,他,奧比克,也回不到過去了。
那些陪他玩的妖精,很多都為了生計到了人類社會生活了,還有一些已經躲進了深山,他們,都不會回來了。
蕭晨只是分享了一些自己前世小時候鄉下的生活。
兩個相同的經歷,總是有共鳴的。
「以前?咱倆才認識幾天?」
蕭晨聳了聳肩膀,倆人認識都沒有一個星期,還以前呢!
「蕭晨,那你會幫他嗎?」
「不會直接幫他。」
蕭晨搖了搖頭:「不過,其實他也不是沒辦法去留住以前的村子啊,他不是說,那個喜歡他的蓮花妖有一個大公司嗎?讓她去投資唄~」
「你還真敢說啊~」
「你一個奧特曼懂個錘子的愛情!」
「我怎麼不懂了?」
「那請問賽少,您今年換成我們人類的年紀,多大呢?」
「這…」
「也就十七八吧?從小學就一直在老王少管所,你上哪去談戀愛?上哪去知道愛情?還有啊,你從少管所出來之後就一直在塔塔開,上哪懂愛情啊?!」
「…」
瞬間,賽羅自閉了。
蕭晨每次和他吵架就是喜歡直接揭他的老底。
少管所畢業怎麼了?
教導他的,可是雷歐師父和阿斯特拉師父啊,還有奧特之王老爺子!
這師資力量,不比奧特大學要強的多?
…
回到大古家裡!
蕭晨剛想要躺下休息一會,房門就被再次打開了。
是大古回來了。
「大古?你怎麼回來了?你不需要值班嗎?」
好傢夥…
大哥,你不是我啊,你是勝利隊的隊員啊。
這城市裡面才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然後你就跑回來了?你不需要去趕緊安撫群眾,不趕緊去調查,回家了?
「蕭晨,其實我回來,是因為我們查到了一些東西,然後…隊長特意給我放了個假,讓我來問問你…」
「蕭晨,你說,咱們兩個的身份是不是暴露了?」
大古有一些擔心,就算是哥爾贊和美爾巴的碎片,都能被TPC帶回去研究,他們這兩位奧特曼…
「大古,你不相信居間惠隊長?」
「我當然相信隊長,可其他人…」
一想到丹後博士那如同瘋癲一樣的眼神,一想到吉剛局長那張嚴肅的臉,大古就感覺非常害怕!
害怕自己哪天剛剛暴露身份,就立馬被拉去切片了。
「那不就行了…」
蕭晨打了個哈欠:「反正在我看來,目前為止,可能發現咱們身份的,就只有居間惠隊長自己,而她…」
居間惠隊長!
或者說是整個平成時期的戰隊的隊長,都是那種非常亞撒西的人!
迪迦里的居間惠、戴拿里的喜比、蓋亞更不用說了,我夢就是整個隊伍的團寵,老麥、高斯…
如果在光之國能看到這些隊長的表現,蕭晨估摸著,會有人羨慕哭的。
你說對吧?鳳源、北斗!
鳳源:蕭晨,你個巴巴爾!
北斗:任何生物受到攻擊都會感覺到疼痛,唯獨蕭晨不會!
…
「對了,你們查到什麼東西了?」
「我們查到,板橋光雄、田園晴子還有大木板都早就已經死了,他們…」
「就這?」
蕭晨還以為大古他們查到了什麼新的消息,結果就只是他們幾個人都死掉了的消息。
這個消息居間惠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嘛!
他還以為勝利隊已經找到了基里艾洛德人的老巢了呢!
「很正常,他們一直都是這樣的。」
「蕭晨,你還有什麼消息嗎?」
對付這種陰溝裡面的老鼠,情報肯定是越高越好的!
「知道啊,他們在三千萬年前就已經在地球上面了,一直都是以精神體的姿態存在,他們在三千萬年前就已經想過要蠱惑人類,要統治人類了,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聽到蕭晨停下來…
大古神情急切地追問了一句。
「大古,我倒是能告訴你,但是,你怎麼找理由告訴你的隊友呢?就說我說的?那吉剛會不會拉我去切片呢?」
蕭晨抬起頭,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大古…
他倒是相信勝利隊,相信澤井,但現在的吉剛…
他是一個戰士,是一個人類一方的純正戰士,甚至就連戴拿裡面那個抽取了戴拿的光的高層,也是一個純正的人類一方的戰士。
也正是因為這個,他不能和吉剛攤牌,因為他是個其他平行宇宙的人。
嘖!
說起這個,他就要數落數落那個跑掉的金手指了,你說你都帶我過來了,還不第一時間出現?
你要是第一時間出現,幫我弄一個合理的身份,我不就不用自曝了嘛,真是的!
可這個想法剛剛出現…
他又看了看手裡新出現的幾張卡片,他突然又不怎麼怪這個金手指了。
兩張卡片,都是模糊的,一張上面是七彩的光芒,是一個偉岸的身影,另外一張是暗金色的光芒!
…
「也對哈…」
大古訕訕一笑,撓了撓頭,他是有點太著急了,這個情報拿回去,會說不清的。
「大古,我之所以跟你說這個,是想要讓你緊迫起來,做好他們隨時出現的準備,他們存在三千萬年了,學到的東西肯定不少,說不定還會兵法。」
區區基里艾洛德人,要不是因為他懶,他現在可能直接去把他們給找出來殺掉一批了。
嗯!
是的,蕭晨之所以不主動出擊,就是因為他懶!
而且吧,這個基里艾洛德人可是迪迦閃雛形態的催化劑,這要是直接被他一鍋端了,不太好!
「明白了…」
大古微微頷首,但臉色還是有點猶豫。
「大古,有什麼話就說,別憋著了。」
「蕭晨,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是我們呢?」
「什麼意思?」
「為什麼光會選擇我們?」
又來了!
蕭晨翻了個白眼,然後拍了拍自己手腕上的帕拉吉手鐲。
「幹嘛?本少爺在研究學問呢!」
賽羅不耐煩的聲音在二人耳邊響起,他正在努力學習呢,省得蕭晨會在下次戳他的肺管子。
「賽羅,大古先生有問題,你為什麼會選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