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一臉開心的回到議事大廳才知道這是個針對自己的局,都知道自己心軟一定會去放了那些新娘,
所以才故意在自己面前說要將她們全部處死,其他人都知道怎麼回事,只有自己相信了。
一時間心寒不已,有什麼事不能直接跟自己說?自己又不是不能配合,何必把自己當傻子一樣?!
看著失魂落魄的宮子羽,宮遠徵本來還想嘲諷兩句的,結果就聽到下人來報宮尚角、角公子回來了。
立馬什麼宮子羽不宮子羽的全扔到一邊了,一臉開心的對著執刃請示:「執刃,哥哥回來了。我想去接他。」
執刃也知道他們關係好。這會兒也沒什麼事兒了。直接同意讓他去了。
然後又批評了宮子羽幾句,直接讓他離開。
宮喚羽看他一臉傷心,想到自己的計劃,又想到這弟弟平時雖然蠢了一點,但對自己還算真心,打算上前安慰安慰他。
宮喚羽一臉笑意的問:「子羽,新娘裡面有沒有特別喜歡的?告訴哥哥,哥哥給你留著。」
聽到自家哥哥的問話,宮子羽不禁臉色通紅。
扭扭捏捏道:「多謝哥、我、我喜歡汪芙蕖汪姑娘。」
宮喚羽一臉好笑的看著他的樣子,心想,算了,就當我要殺了你爹的補償吧。
點頭同意:「放心,子羽定會得償所願的。」
宮子羽一改剛才的不高興,現在滿臉喜意,跑回羽宮,想著先安排一下芙蕖姑娘的住處,到時候等哥哥選完新娘就可以直接住進來。
這邊宮遠徵去接宮尚角。
哥倆一起回到了宮尚角的地盤角宮。
宮遠徵忍不住跟自家哥哥吐槽宮子羽的各種白痴操作。
又說了新娘裡面、面對自己毒藥時有三個一模一樣姿勢擋住口鼻的,其中一個還被確定為無鋒刺客抓了起來。
最後又說了一個十分可疑的:「新娘裡面有一個很得宮子羽喜歡,聽看守地牢的侍衛來報宮子羽一路把她背到了密道口,我看宮子羽也很緊張她。」
宮尚角一臉高深莫測:「這姑娘長得很漂亮?」
宮遠徵想了想有點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看著確實比其他人更順眼些。」
宮尚角微眯眼:「美人計?宮子羽經常逛花樓,單單只漂亮可不夠,看來這女子手段不俗。」
宮遠徵一臉得到哥哥認同的開心:「哥也這麼覺得?我就說我怎麼可能看見她就覺得她順眼,一定是她手段高超。」
宮尚角沒有見過真人,不是很肯定,但能讓兩個弟弟都對她有好感,一定是有手段的,不過:「另外兩個做一樣姿勢的新娘也不要掉以輕心,這麼好的機會,誰知道無鋒到底送了幾個新娘進來?搞不好這些新娘全都是無鋒刺客。」
宮遠徵點點頭:「放心吧哥哥,我會注意的。」
————
女客院的汪芙蕖喝了解藥休息一會兒之後終於舒服了,開始讓侍女給自己抬水,自己要沐浴更衣還有要了很多保養品。
侍女:……沒辦法去找嬤嬤要。
嬤嬤沒辦法去找宮二先生要。
宮尚角聽了嬤嬤稟報後心想:得虧給宮紫商帶來了一些,不然堂堂宮門沒有女子保養用品,豈不是顯得很窮?
宮遠徵:「哥、你看這女人,現在就開始找存在感了,一定是想引起你的注意,你可千萬不要上她的當。」
宮尚角看著有點緊張的弟弟、一時分不清他到底在緊張誰?
但臉上卻是一副面癱樣的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女客院裡其他新娘看汪芙蕖的要求被同意了,於是所有人都提了同款要求。
今天又是趕路又是泡水牢,還被下毒,受了不少的驚嚇,泡個澡舒舒服服的睡一覺才好。
都是大家閨秀,身上這麼髒誰能睡得著?
每個人都有侍女貼身伺候沐浴更衣。
上官淺在大賦城上官家生活過,對於被伺候沐浴還算習慣。
云為衫就不行了,她算得上是一直在無鋒受訓,經常混著泥漿睡,別人給她沐浴,她不適極了。
但看著其他新娘都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只能僵硬些身子接受了。
至於汪芙蕖?那可太熟了,現在沒人伺候才不習慣吶。
她安穩的被侍女伺候沐浴,然後又讓侍女給自己抹了各種保養品,按摩吸收。
侍女:哇哦˶╹ꇴ╹˶!好滑好嫩好舒服,也不知哪個公子這麼有福氣。
…此時某個有福氣的公子:開心૮(˶ᵔᵕᵔ˶)ა
……
次日清晨,所有新娘都換上了宮門準備的衣服,一抹色白。
汪芙蕖皺著眉頭看著侍女給自己換衣服:「就沒有其他顏色的衣服嗎?看著怪不吉利的。」
大概是為了突出新娘們的本色,所有人都不穿華服,純白色,也不上妝,個個素淨的不行。
就因如此,汪芙蕖才是最突出的,她就像她的名字那樣,乾淨嬌美惹人憐愛。
所有新娘看到她臉色都不是很好。
新娘們:廢話!我們是競爭對手。
偷偷祈禱,她長得如此弱不禁風,應該身體不行。
侍衛們:那是你們沒見過她跑的比兔子還快。
云為衫還算穩得住,她要等結果出來再看要不要動手,畢竟她自詡不想傷害無辜之人,在不知汪芙蕖會不會入選的情況下不想害她,但要是擋了路……
上官淺就想先探探底,走上前:「這位姐姐好生出眾,不知妹妹有沒有這個榮幸認識姐姐?」
汪芙蕖左右看了看發現是對自己說話:「這位姐姐好,姐姐也是姿容不俗,別有一番讓人憐惜的韻味,我一個女子看著都不捨得讓姐姐傷心。」
上官淺淺淺一笑:「姐姐說笑了,我叫上官淺,今年二十歲,來自大賦城。」說完微微行了一禮。
汪芙蕖也回道:「我叫汪芙蕖,來自江南,看來真的是我應該叫姐姐了,我今年十八歲。」介紹完給她回了一禮。
然後兩人就著雙方各自家鄉的景色平時閒暇時間都玩些什麼聊了起來,其他新娘見狀也加入群聊。
直到宮門的嬤嬤請眾人去診脈,由宮門的醫師給眾人品評身體健康程度如何。
姜離離、云為衫、汪芙蕖三人得了金牌。
上官淺診脈前順手摘了一片不知是什麼樹的葉子,改變了脈象得了玉牌。
其他新娘也多數得了玉牌,只有一個宋四小姐因著天生患有喘鳴之症得了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