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四姑娘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要把這瓶藥幹了。
汪芙蕖連忙制止:「等等宋四姑娘。」
宋四聽了她的話先停了下來。
汪芙蕖又對宮子羽說道:「這宋四姑娘確實有喘鳴之症,當時宮門的醫師來給新娘評判身體素質如何的時候就診察出來了,她只得了木牌,就算她把姜姑娘害了,也輪不到她做少主夫人啊,而且把毒下在治療喘鳴之症的藥里,一旦她的喘鳴之症發作,那跟找死沒區別。」
宮子羽:說的好有道理,但我沒聽懂。
宋四和其他新娘倒是聽的連連點頭。
她還說道:「我是希望姜姑娘能夠選上少主夫人的,不信你問其他人。」
其他新娘點頭,那天宋四姑娘確實說少主夫人大概就是姜姑娘的。
金繁看自家公子又蚌住了只能提醒道:「姜姑娘中了兩種毒!」
宮子羽:「啊對,對!姜姑娘當天晚上中了兩種毒一種毀人容貌,一種寒毒、毀人神智,實在歹毒!另一種毒查出來了嗎?」
侍衛:「執刃、咱們不是徵宮醫師,並不是很熟悉毒藥啊。」
宮子羽:……不想對宮遠徵低頭!
云為衫見此提起:「那天晚上,我與姜姑娘、汪姑娘一起在上官姑娘那裡喝的茶,會不會…?」
宮子羽像是抓到了頭緒一樣:「檢查一下上官姑娘帶來的東西。」
侍衛聞了聞秋蟬眠香,發現沒什麼問題,又看了看茶葉。
云為衫:「執刃,當夜我也喝了這茶,我相信上官姑娘,不然我再喝一次吧?」
汪芙蕖:「等會兒、雲姑娘,那天晚上你好像也是臉上起了紅疹吧?」
一個侍衛出來說道:「回執刃,那天晚上屬下們在雲姑娘房裡沒找到她,上官姑娘說雲姑娘不知怎的臉上也出了疹子,擔心傳染就去了她那裡,所以那天晚上雲姑娘臉上也起了疹子,就是不知是否是中毒了。」
宮子羽問汪芙蕖:「芙蕖姑娘你們那天都喝了上官姑娘的茶嗎?」
汪芙蕖搖搖頭:「那天晚上我走之前,雲姑娘說嫌茶太濃把她的那份給姜姑娘喝了,我擔心喝多了茶起夜所以也沒喝,等我和姜姑娘走後、雲姑娘喝沒喝茶我就不知道了。」
云為衫:「回執刃,我喝了一杯。」
宮子羽一臉聰明道:「你們喝了上官姑娘茶的臉上都起了疹子,不過雲姑娘你起了疹子怎麼沒找宮門的醫師治療反而找了上官姑娘?」
云為衫:「聽上官姑娘說她們上官家在大賦城是醫藥世家,她有藥,我用了就好了。」
宮子羽:「那就更奇怪了,是什麼藥怎麼這麼對症?一用就好了?」
云為衫:……完了,堵住了,上官淺你自己解決吧。
所有人搖頭,宮子羽見狀,剛要派人去抓她、就看到宮尚角和宮遠徵帶著上官淺進來了。
宮子羽無視宮尚角哥倆,直接問上官淺:「上官姑娘!為什麼姜姑娘和雲姑娘喝了你的茶就臉上都起了疹子!而且為什麼你正好有藥能治好這個疹子?姜姑娘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宮遠徵本來看宮子羽居然敢不尊重自己哥哥想給他點顏色看看的,但一聽跟毒害先少主夫人有關就閉嘴了。
他準備聽聽這宮子羽是怎麼斷案的?要是不行,自己非得笑死他!
上官淺一聽宮子羽這麼問,心裡慌了一下,不過臉上卻是一副被冤枉了的可憐樣。
淚眼婆娑的看著宮尚角說道:「我沒有!角公子!我就是一個玉牌,就算姜姑娘和雲姑娘都中毒了,也輪不到我做少主夫人啊!」
汪芙蕖本來還在聽她怎麼狡辯,結果沒想到她直接把鍋扔自己身上了!
這能忍?!
汪芙蕖打斷她的施法:「上官姑娘這是什麼意思?一共三個金牌新娘,兩個出事就剩我了唄?」
上官淺一臉遲疑道:「這?汪姑娘,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實話實說,我本來就是個玉牌新娘。」
宮子羽:「絕不可能是汪姑娘!」
宮遠徵立馬反駁:「你又知道了?你怎麼知道不是她?萬一她也想做少主夫人呢?」
話這麼說出來心裡就後悔了,但宮遠徵表示自己死鴨子嘴硬!
而且這個汪芙蕖是和宮子羽一夥的!
汪芙蕖憤怒的看著宮遠徵:這個死小孩!一點兒也不可愛了!!!居然侮辱自己的眼光!
汪芙蕖堅定道:「我絕不會做少主夫人,就算只剩我一個金牌新娘也不會!」
宮尚角用看小垃圾的眼神看著汪芙蕖問:「哦?不知汪姑娘為什麼這麼說?少主夫人不好嗎?」
汪芙蕖一臉堅定:「少主夫人位置再好我也不要!」
宮遠徵好奇的問:「為什麼?」
宮子羽也盯著她看,想知道哥哥哪裡不好?要不是哥哥死了、宮尚角不在,這執刃之位可輪不到自己,少主夫人可就是未來的執刃夫人。
汪芙蕖一臉驕傲:「因為我看臉!少主長得不好看!!!」
宮子羽:「噗~」
宮遠徵:「哈哈」
宮二:……
其他人:偷笑jpg
云為衫暗搓搓道:「可這、就算這麼也不能讓人信服啊?萬一是你自己搪塞人,隨便說的呢。」
汪芙蕖犀利的說道:「當天晚上,是上官姑娘跑到我房間來,非要把我叫出去跟你們喝茶的,不是我主動去的!
而且,茶和水都是上官姑娘提供的,也是她自己泡的!
我可是連動都沒動!香也是上官姑娘自己點的!
我跟姜姑娘坐的是對面,中間隔著茶几!我都沒有碰到她,也沒碰過你!
我是怎麼給你們下毒的?!最重要的是宮門內出事後所有人都老老實實的待在女客院裡,只有雲姑娘和上官姑娘還敢出去?怎麼說都是你們更可疑一些!」
宮子羽:「芙蕖說的對!在上官姑娘的房間裡、喝的也是上官姑娘提供的茶水,燃的更是上官姑娘自己帶來的香,跟汪姑娘什麼關係?剛才我遇到了雲姑娘,她說了出女客院的理由,那麼上官姑娘你呢?」
汪芙蕖直接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醫師評判身體素質那天上官姑娘得了玉牌,而且放話看中了宮二先生,說宮二先生是她的,對宮二先生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大家都是外來的新娘,和宮門公子都不熟悉,宮門既然選親看新娘身體健康與否,那麼金牌對於選親來說就很重要!」
宮二點了點頭,表示汪芙蕖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