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為衫和汪芙蕖倆人都愣住了,啥意思?怎麼就錯了?沒錯啊。
自己難道不是宮子羽選的新娘?他又被云為衫迷惑了?
汪芙蕖不敢置信的看向宮子羽,滿臉寫著我居然看錯你了?!
宮子羽不敢看她不可置信的眼神,覺得自己愧疚死了。
都是自己沒用,這麼二十多年渾渾噩噩的活,以為將來可以過上背靠父兄無憂無慮的日子,萬萬沒想到一旦失去了父兄,自己連最愛人的都不能留住!
這讓自己如何面對芙蕖姑娘!
汪芙蕖看他不敢看自己覺得就是宮子羽是真沒抵抗住云為衫的誘惑,還以為雲之羽的劇情牢不可破。
沒看上官淺都被抓現行了還是被宮尚角選為新娘了。
於是汪芙蕖默不作聲的站在原地。
宮遠徵本來高興的臉一下子就拉拉下來了,什麼意思?做自己的新娘就這麼不高興?宮子羽有什麼好的?除了一張臉還有啥?!
氣的他直接上前抓著汪芙蕖的手就往自己那邊拉。
可抓著抓著就慢慢放鬆了些,臉蛋兒也變的紅紅的,傲嬌的把頭扭在另一邊不看她。
宮尚角見此說道:「抱歉雲姑娘、汪姑娘,是遠徵弟弟選了汪姑娘做新娘,雲姑娘是子羽弟弟的新娘。」
云為衫的表情可以說的上是驚喜,這叫什麼?無心插柳柳成蔭?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總之目標達成,甚至一步到位,從少主夫人直接跳到執刃夫人。
但看著宮子羽那張臭臉就知道這不是他願意的,只是不知為何沒把他喜歡的汪姑娘選為執刃夫人,不過她才不管,自己是來完成任務外加報仇的,又不是真來成親的。
看著下面互相瞪的都快冒火星子的宮遠徵和宮子羽兄弟倆,長老們只想快點結束修羅場,
互相使眼色後、鍋又扔到了月長老身上,無奈他只能開口:「既然你們三兄弟都選好了各自的新娘,那就從今晚開始作為陪侍入住三宮吧,等老執刃孝期過去,另尋吉日大婚。」
宮尚角:「不必如此匆忙,雖說已經找出一名無鋒刺客,但難保不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宮子羽:「那尚角哥哥快去查吧,儘量多查、仔細查,千萬別漏了,慢點沒事兒,不著急。」
宮尚角此言十分合宮子羽的心意,他巴不得宮尚角查個一年半載的才好,到時候自己也許就能坐穩執刃之位,可以把汪姑娘搶回來。
宮尚角斜了他一眼,像是看透了他的小心思,淡淡的說道:「我安排畫師等下給三位姑娘畫肖像,
再派人拿著畫像去當地調查一下,看畫像和周圍鄰居、親戚所知的人是否能和三位姑娘對上,
三日後就能把調查結果傳回來,到時候再請三位姑娘入宮陪侍更好。」
聽了這話汪芙蕖和上官淺都很淡定,因為她們是本人。
可云為衫就有點忐忑不安了,她不知道自己是黎溪鎮雲家的雙胞胎女兒之一,只以為自己是無鋒培養的刺客,雲家長女是無鋒給她安排的身份。
她擔心自己身份不符被查出來,所以有些神色惶惶的看著宮子羽,奈何宮子羽這會兒正眼巴巴的盯著汪芙蕖看。
宮尚角倒是看到了云為衫的眼神,心中對她的懷疑更多了,準備讓手下更仔細的查一查云為衫。
上官淺也看到了,她還想著幫忙穩住她,讓她咬死了自己的身份,畢竟她現在已經爆雷了,萬一云為衫被發現是細作,再把自己咬出來那就完蛋了,孤山派遺孤的身份只能保自己一次。
汪芙蕖三人被侍衛帶下去由畫師作畫像。
宮尚角三兄弟則在執刃殿三位長老面前繼續吵架插刀子,宮子羽還是懷疑他父兄的死和徵宮脫不了關係。
宮遠徵則認為宮子羽就是小人得志,剛上位就想打壓自己,還利用自己父兄的死做文章,真是卑鄙無恥!
宮尚角則表示宮子羽平時過於紈絝不學無術、而且是撿漏上位,及冠兩年多還沒過三域試煉,恕自己不能承認他的執刃之位。
執刃殿裡變成一鍋粥都不能用影響汪芙蕖的心情,她淡定而又慵懶的隨意坐在小榻上任由畫師給自己畫像,
還讓人家畫的好看點,多畫兩張到時候給自己爹娘留一張,省得爹娘思念自己。
上官淺泡著茶擺造型,云為衫僵硬的坐在桌子前一動不敢動。
等畫完畫像又被侍衛送回女客院,在路上上官淺笑著率先開口:「真是沒想到徵公子居然選了汪妹妹,我還以為汪妹妹會是執刃夫人呢?」
汪芙蕖:她是不是在嘲諷我板上釘釘的執刃夫人之位都能弄丟?
汪芙蕖表示輸人不輸陣,更何況她也不認為自己輸了,畢竟她本來就沒有目標,「無所謂啦,徵公子長得也很好看,妹妹就想嫁個長得好看的,是誰無所謂,反正都是宮門公子,生活都會很不錯。」
上官淺:「妹妹想得開就好,畢竟本來以為妹妹會是執刃夫人的,不過如此一來倒是要恭喜雲姑娘了,不止留在了宮門而且還成了執刃夫人呢。」
云為衫:「多謝上官姑娘了,我也很意外呢,汪姑娘不怪我就好。」
汪芙蕖:「怪你做什麼?咱們都是被選的,又沒有選擇權,當然是他們怎麼選怎麼是了。」
上官淺和云為衫一想還真是,都是被選的,一點主動權都沒有,由此又想到了自己被無鋒支配的一生,她們倆現在還在為無鋒賣命。
要是能自己選誰會來宮門?誰又會願意做個刺客呢?一下子談話的興趣都沒了。
嗯,汪芙蕖成功的把天聊死了。
汪芙蕖過了兩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好日子,沒人敢怠慢她,執刃宮子羽和宮遠徵兩人都特意吩咐要好好照顧汪芙蕖,能滿足的都滿足她,誰要是對她不尊敬小心他宮遠徵的毒!
汪芙蕖不知道,但她過的相當好,上官淺也過的很安逸,她的身份沒問題,所以沒什麼好擔心的。
云為衫就有點憂慮了,但最終還是決定相信無鋒的辦事能力,他們一定會把自己的身份安排好的。
兩天後的晚上,宮門侍衛又來請三人去執刃殿,說是三位新娘的身份已經查實了,角公子要當面宣布。
汪芙蕖只好從床上爬下來,隨便收拾了一下就跟著侍衛前去執刃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