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學成歸來的宮遠徵信心滿滿。
「來人,上膳!」宮遠徵把汪芙蕖解放之後讓徵宮侍女擺膳,決定等兩人吃過晚飯他就給她好看!
汪芙蕖一邊吃飯一邊偷瞄宮遠徵,心想這死小孩兒長得真好看,就是忒毒舌了些。
飯後兩人洗漱完畢,宮遠徵一身水汽,臉蛋兒不知是被熱的還是臊的,反正紅潤潤的。
汪芙蕖洗漱完穿著單薄的寢衣出來看到的就是他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樣。
宮遠徵也看向汪芙蕖只覺自己幼時學的出水芙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國色天香……等等成語具象化了。
他有點害羞(⸝⸝ᵕᴗᵕ⸝⸝),但覺得自己一定要生米煮成熟飯,不然萬一被宮子羽搶了去那自己不就吃虧了嗎?這可是自己的新娘!
於是揮手用內力把燈滅了,他還是個純情少年,看的太清楚他不好意思,也怕自己技術不嫻熟被笑話,雖然下午已經鬧過一次笑話了,但他絕不承認!
摸黑把汪芙蕖拉上床,一頓摸摸搜搜之後。
「宮遠徵!你不是說你學會了嗎?」
「對啊,我學廢啦!」
「你學會了你連地方都找不到?!」
「閉嘴!」堵住!
歷經千辛萬苦,宮遠徵終於完成了生命大和諧!
然後,就……第一次嘛,懂得都懂,更何況汪芙蕖她吃了玉容丹,童子雞宮遠徵碰上了改造過後更加嗯嗯的汪芙蕖,所以他被秒了!
「嗚嗚嗚T﹏T嗚嗚嗚」
「……好啦、你別哭啦,」
「嗚嗚嗚,我是不是嗝~很沒用?」
「沒有啦,第一次都這樣,再來一下就好了。」
「真的?」
「真的!」
窸窸窣窣~
再來一次的宮遠徵覺得一定要一雪前恥!
總之今晚的徵宮鈴鐺響不停。
「叮叮噹、叮叮噹、鈴兒響叮噹~」
——
次日晨光微熹,勞累了一夜的徵公子借著微光,看著自己的新娘。
她長得真好看,眉毛彎彎,睫毛卷卷,鼻樑挺挺,唇瓣潤潤…唇瓣.…很好親。
他親了一下一下又一下,愉悅得眼睛都彎了起來。
就在他親得開心的時候,卷翹的睫毛倏然抬起,她一雙大眼睛倏然睜開,慍怒地瞪著他:「你都親我的嘴唇一刻鐘了,到底什麼時候停啊?我好睏的!」
宮遠徵猛的坐直,耳根通紅道:「誰,誰親你了?我、我那是看你嘴唇上有點髒東西,我幫你蹭蹭!對,蹭蹭!」
汪芙蕖對著他翻了個嬌嬌媚媚的小白眼兒:「睡都睡了,你再口是心非有什麼用?自己騙自己很好玩嗎?」
宮遠徵,宮遠徵整個人都快熟了,惱羞成怒的把汪芙蕖困在自己懷裡:「閉嘴!睡覺!」
汪芙蕖在他懷裡挪了挪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貼在他胸口睡著了,宮遠徵也睏乏的又看了她一眼,也跟著睡過去了。
此後三天宮遠徵都沒出徵宮大門。
宮尚角:「遠徵弟弟做什麼呢?怎麼這麼久都沒來角宮?是在煉製什麼新的毒藥嗎?」
金復彎腰行禮:「屬下去看過,徵公子他、他在陪夫人。」
宮尚角:??弟弟不愛我了嗎?!
終於第四日宮尚角忍不住了,他派人去請遠徵弟弟夫婦去角宮用午膳。
此時的宮遠徵正坐在鏡子前看著他的新娘給自己束髮,綁鈴鐺。
宮遠徵裝作不在意的問:「你會永遠陪著我嗎?」
汪芙蕖看了看他,她也不知道啊,他要是一直在自己就會一直陪著他,畢竟他真的好好看,而且好好用!
十八歲的少年,多好的年紀啊!難得不在後宮,自己吃了頓好的,還想多吃,一直吃。
宮遠徵看著她不知在想什麼,呆呆的不說話,以為她還在想宮子羽,有點生氣的把她拉到自己懷裡,一手掐腰,一手鉗著她的下巴說道:「你是我的新娘!不准你想別人,尤其是宮子羽!不然我毒死你!」
汪芙蕖看著他這副病嬌的小模樣有點想笑,但怕他再把自己氣炸了,只能答應他:「我永遠不會離開你好不好?給你綁一輩子的小鈴鐺。」
宮遠徵聽了有些扭捏的道:「誰,誰要一輩子綁小鈴鐺了?我以後是要做爹爹的人!」
汪芙蕖沒忍住捏了捏他的臉頰:「阿遠現在就想做爹爹了嗎?」
他真可愛,又狼又奶!
宮遠徵不好意思回答,幸好哥哥宮尚角派人來請他們夫妻去吃飯,宮遠徵決定,早餐也去吃吧,他們起的晚,還沒吃早飯呢。
至於哥哥吃完了?那不重要!哥哥可以再吃一點!
————
出門的時候,在橋邊遇到了宮紫商。
她正扒在金繁身上不鬆手,拉著金繁朝商宮的方向去,金繁雙手抱劍,站在原地巋然不動,宮紫商拉了好久,氣炸了:「你倒是動一動啊!」
金繁:……
宮遠徵一瞬間紅了臉,看了芙蕖一眼。
汪芙蕖:……剛學會開車就有老司機的潛力了。
宮遠徵收回視線,帶著汪芙蕖上橋,走過橋,居高臨下看著兩人,淡聲道:「擋路了。
宮紫商回頭,看到兩人嘖嘖出聲道:「呦~我當是誰?原來是咱們的遠徵弟弟和他的新娘啊~這是要去哪兒啊?」
宮遠徵傲嬌的表示:「去哪裡關你什麼事?!」
宮紫商氣的跳腳,她就是見不得宮二宮三兩兄弟,大的死魚臉、小的死魚眼!沒想到有了夫人還是這麼嘴巴毒。
然後她就發現汪芙蕖脖頸上和手腕上一片通紅,就連嘴角都破皮了,咋咋呼呼的喊道:「哇~宮遠徵,沒想到你這麼心狠手辣,連自己的新娘都下的了毒手!
可憐汪妹妹跟了宮遠徵這麼個不會憐香惜玉的主兒,不然姐姐我替你去長老院告一狀,還是把汪妹妹配給子羽做新娘吧!他最是憐香惜玉了。」
宮遠徵炸毛,這些痕跡他不好意思說怎麼弄的,但又不能讓宮紫商胡說八道敗壞自己名聲,只能怒喝:「宮紫商你不要太過分!」
汪芙蕖見狀趕緊安撫宮遠徵,嘴上對宮紫商說道:「勞煩姐姐擔心了,這些是遠徵他親的!」
宮遠徵:!!!
這是可以往外說的嗎?
宮紫商:!!!
羨慕!!!人家也想被金繁親破皮!
被她哀怨地看了一眼的金繁:...…
宮遠徵羞的手足無措,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亂說,汪芙蕖看他一眼,決定在旁人面前給他個面子,於是笑了笑,道:「姐姐,金護衛,勞煩讓一讓,角公子請我們去吃飯呢。」
金繁:完了,我要不要告訴執刃呢?要不還是算了吧,畢竟人家倆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