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成了執刃的宮尚角忙的不可開交,他要重新安排侍衛排班、站崗,調整宮門暗道之類的。
本來還有個弟弟能指望,結果弟弟宮遠徵現在一心防著宮子羽去找自己的新娘。
天天圍著汪芙蕖,片刻不離身,生怕一個不注意就讓宮子羽鑽了空子。
——
「嘭、啪啦~」
霧姬夫人看著眼前瘋狂砸東西的宮喚羽,整個人都是無語的,就是這麼一個蠢蛋騙了自己,害自己成了他害死老執刃的幫凶。
又殺了月長老,自己也算是上了賊船下不來了。
「宮子羽這個蠢貨!給他機會他都不中用!坐上的執刃之位都不用別人拉自己就爬下來了,氣死我了!這個蠢貨!蠢貨!」宮喚羽聽說宮子羽把執刃之位讓給了宮尚角整個人就在發瘋,現在還在瘋狂砸東西咆哮。
本來宮喚羽準備讓宮子羽坐上執刃之位,宮二和宮三肯定不服,雙方互相對打,消耗宮門有生力量,外面無鋒步步緊逼。
到時候自己再出面主持大局,就可以輕鬆的從宮子羽那裡奪回執刃之位,
為了對付無鋒,自己提議啟動無量流火肯定輕而易舉,沒想到,自己所有的計劃都被宮子羽這個不爭氣的東西破壞了!
「爛泥扶不上牆!廢物!…………此處鳥語花香五萬字。」
聽著宮喚羽的罵聲,霧姬夫人有點不耐煩了,事已至此,再說這些有什麼用?還不如想想辦法,不然就這麼算了得了。
自己在宮門過的挺好的,錦衣玉食的,這要是出去不得被無鋒追殺?到時候哪還有這好日子過。
越想越後悔,真是年紀大了容易上當受騙,上了賊船下不來。
宮喚羽終於罵夠了,看著神遊天外的霧姬夫人,又被氣的心梗了一下,算了,都是豬隊友。
不過自己的計劃不能中斷,既然出現了偏差、那就換個方式。
「子羽喜歡宮遠徵那個新娘是吧?」宮喚羽一臉深沉的道,雖然是疑問,但他說的確是肯定句。
霧姬夫人疑惑:「是啊,怎麼了?」
宮喚羽:「那就讓子羽得償所願吧。」
說著他又神經兮兮的自言自語道:「當初我可是答應子羽了,哥哥會讓他得償所願的!」
霧姬夫人偷偷翻了個白眼(◔_◔)。
宮喚羽突然陰沉的看著她:「你知道怎麼做的對吧?」
霧姬夫人:「放心✧(≖◡≖✿)」包的。
——
角宮。
宮尚角做了執刃之後還是習慣在角宮辦事,所以一直沒搬去執刃殿。
此時宮遠徵在幫他親愛的哥哥處理宮門外的一些生意上的事。
突然金復跑進來匯報:「徵公子、大事不好了,有侍衛來報說夫人被羽公子抓去羽宮了。」
宮遠徵著急的推開身前的桌案站了起來,焦急的問:「你說什麼?宮子羽他幹了什麼?」
金復:「侍衛來報,羽公子把夫人抓去了羽宮。」
宮尚角皺眉,不過他不覺得宮子羽那傢伙能做什麼,他安慰道:「別著急,遠徵、宮子羽是不會傷害她的,咱們現在就去羽宮把弟妹接回來。」
宮遠徵焦急的往外沖,還儘量的等了他哥兩秒,嗯,就兩秒、不能再多了。
——
另一邊,半個多時辰前。
宮子羽喝了一杯茶,然後有些心煩氣躁。
兩個侍女在他門外不經意道:「徵宮夫人今天去小橋那邊餵魚了,聽說徵公子央求執刃給他從宮門外帶回來的新鮮品種,那魚長得胖頭圓臉的很可愛。」
「真的?那咱們等會也去看看吧。」
「好啊。」
宮子羽一聽有芙蕖的消息,耳朵都支棱起來了,最近宮遠徵看的嚴,自己少有能看到的時候,這會兒居然聽說她自己去看魚了,這不是天賜良機!
直接起身就往外跑,金繁見狀趕忙跟上。
宮子羽一路火花帶閃電,果真見到了汪芙蕖自己在那裡餵魚。
這魚是長得挺奇怪的,不過他的心思都放在汪芙蕖身上,只覺得幾日不見芙蕖更好看了,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讓他想貼貼。
他湊上前去:「芙蕖,好久不見。」
汪芙蕖驚訝:「羽公子?」
宮子羽一臉受傷:「芙蕖是和我生分了嗎?你以前都叫我子羽的。」
汪芙蕖有點尷尬,這、之前以為你是我夫君,現在我是你弟媳啊。
宮子羽可不管她怎麼想的,他只覺得今天的汪芙蕖對他的吸引力比平時更大,他根本就克制不住自己。
於是他激動的把汪芙蕖一把抱進懷裡,掐著那不盈一握的小腰,低頭吻住。
先是試探著在唇邊游離,然後是控制不住的把她的唇舌吸進自己嘴裡,整個人恨不得吃了她。
金繁大驚失色,驚叫:「公子!公子!使不得啊,而且這還是在外面呢。」
徵宮跟著的侍女先是一臉被驚住了的懵逼,然後是要死了的如喪考妣。
這要是讓徵公子知道夫人在她們眼皮子底下被羽公子占了便宜,不得毒死她們啊。
趕忙上前要把人拉開。
金繁也勸,汪芙蕖自己都快被憋死了,推他也推不動,雖然宮子羽武功不咋地,但也比汪芙蕖這麼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強多了。
宮子羽越親越上頭,心裡更是火熱,一下就想起了夢裡的那些醬醬釀釀。
他抱著汪芙蕖就往羽宮跑。
金繁糾結的左看右看,最後直接給那倆徵宮侍女敲暈了。
然後追著宮子羽往羽宮去。
等他到了羽宮,宮子羽把臥室的房門一關,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扒乾淨,又制住了想要逃跑的汪芙蕖。
一頓揉搓拿捏,汪芙蕖就軟成了一攤水。
在汪芙蕖的驚叫聲中兩人成就了好事。
宮子羽在藥物的影響下連自己被秒殺了都沒來得及覺得丟人,就又覺得自己可以了。
大開大合的狠狠欺負了一通。
宮子羽長得牛大馬高。
讓汪芙蕖很是受了一番罪。
門外的金繁:……完了、完了、公子會被徵公子毒死的吧?怎麼辦?要不去找大小姐?可大小姐也沒用啊、實在不行去找長老們?總不能看著公子被毒死吧?!
他轉身跑去長老院,想著新上任的月長老年輕,應該更好說話一些,而且幾人也有交情,他武功也高,自己和他聯手應該能保住羽公子不被打死。
金繁叫來了救兵月長老,月長老聽了他的話整個人都驚呆了!不是、你們前山都這麼玩兒的嘛?自己有些不合群了。
金繁顧不上別的,只拉著他一起往羽宮跑。
那邊在宮喚羽和霧姬夫人的安排下,晚了半個時辰被通知的宮遠徵也得了消息,和現任執刃宮尚角也往羽宮跑。
這也不能怪宮尚角執刃做的不合格,都不及時通報他,實在是侍衛營本來就隸屬羽宮。
羽公子是他們的現管,而宮喚羽做少主多年,肯定有自己的心腹,於是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