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節。
宮尚角作為執刃同意宮門幾位公子小姐去舊塵山谷遊玩一下。
他帶著兩個都不符合自己心意的新娘一起去遊玩。
表示這是對這麼久以來對兩人冷落的補償。
云為衫和上官淺心裡激動,終於可以出去了,不然半月之蠅之毒要壓制不住了。
宮遠徵聽說可以出去玩,立馬開心的邀請自己的新娘同去。
宮子羽也帶著金繁出門,希望可以偶遇汪芙蕖,兩人能結伴同遊,就算再加一個宮遠徵三人同游也可以啊。
大小姐宮紫商聽說之後也纏著金繁一起去。
云為衫和上官淺在宮尚角的放水下得以跑去萬花樓和自己的寒鴉接頭。
宮遠徵拉著汪芙蕖兩人悠哉悠哉的逛在街上,滿街都是各種各樣的花燈,有雜耍的,演皮影戲的,熱鬧極了。
宮遠徵很少出宮門,多是在徵宮研製毒藥、解藥或者等哥哥,現在他能牽著自己喜歡的姑娘同游花街,讓他覺得很幸福。
正在此時旁邊編花繩的小攤招呼他們:「公子、小姐,編情緣花繩嗎?可保姻緣美滿,白頭到老。」
他連忙拉著汪芙蕖一起過去扯紅線,面帶羞澀的開心道:「編,編兩條。」
汪芙蕖看著他又害羞了,有點想笑,心想宮遠徵總是又狼又奶的,真可愛。
編花繩需要時間,兩人就去了不遠處一個賣花燈的攤子買花燈,他提著一盞花燈,還牽著她的手,指了指遠處的攤子:「那裡有賣首飾的,我們去看看。」
這攤子規模不小,上面擺了各種各樣的首飾,從簪子到鐲子,從髮帶到額飾,居然還有編頭髮用的小鈴鐺,各種顏色的。
宮遠徵在給她看簪子、看鐲子,她就在這邊看小鈴鐺,等宮遠徵挑好簪子拿給她,看到她拿了好幾條各種顏色的小鈴鐺,瞬間明白了她的心意,紅著臉問:「買這個做什麼?」
「你不是喜歡小鈴鐺嗎?各種顏色都買,可以給你搭衣服,而且某些時候鈴鐺叮鈴響也很動聽啊。」汪芙蕖笑容燦爛的對他說道。
宮遠徵一下就聽明白了她的意思,臉蹭的一下就紅了。
然後給了汪芙蕖一個回去有你好看的眼神。
汪芙蕖根本沒在怕,還偷偷的用手在他腹部滑過。
宮遠徵很想說一句霸總宣言:女人,你在玩火。
兩人正你儂我儂就聽到宮紫商的大嗓門在喊:「金繁、金繁、金繁~~~」
聽的他倆狠狠打了個哆嗦(丿°ˇ°"))
咦~
突然宮遠徵想到了什麼,拉著汪芙蕖就要跑,結果還沒跑遠就被宮子羽攔住了……
他嘿嘿⸝⸝ ᷇࿀ ᷆⸝⸝笑著,大大的一隻,笑起來憨傻憨傻的:「遠徵弟弟啊、我終於找到你和娘子了,怎麼出來玩不叫哥哥一聲,哥哥也好陪著你們呀。」
宮遠徵:「你能不能不要叫我遠徵弟弟,怪噁心的,還有芙蕖是我娘子!」
宮子羽:「那我叫你哥哥也行,你放心、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宮遠徵表示自己不接受!
宮子羽表示我臉皮厚!超厚!!!
這邊的三角戀還在繼續,那邊的烈朗被女纏,總之看著就是一派和樂融洽、歲月靜好的模樣。
另一邊。
宮尚角作為執刃有權利調遣宮門所有侍衛,包括傳說中的紅玉侍。
他帶人跟蹤云為衫和上官淺,包圍了她們接頭的據點。
發現萬花樓的頭牌紫衣乃是無鋒高階刺客魑魅魍魎中的魍階刺客南方之魍司徒紅。
聽說她是之前宮子羽的紅顏知己,不得不說宮子羽能活著真是命大。
在宮尚角的周密布置之下,將司徒紅和兩個寒鴉,以及其他幾個刺客一網打盡,除了開始不知道司徒紅的血有蠱毒被毒死一個侍衛外,一切順利。
宮尚角讓人將她們全部押回宮門地牢,先來一遍遠徵弟弟的毒審問一遍,看能吐出什麼,其他的等自己回去再說。
他要去找幾個弟弟和姐姐了。
宮尚角找到他們的時候、遠徵弟弟正在和汪姑娘互戴編好的姻緣繩。
而宮子羽也買了一對兒,磨著遠徵弟弟讓他同意汪芙蕖給他也戴上。
宮紫商也是在不遠處,掛在金繁身上,想讓他也買一對姻緣繩和自己互通心意。
宮尚角想著距離宮子羽中藥已經有十天了,還有五天,遠徵弟弟就必須要把夫人分給宮子羽一天,不然他會死。
他知道遠徵弟弟捨不得夫人,也知道遠徵弟弟狠不下心不管宮子羽,只是委屈了遠徵,也委屈了汪姑娘,可是子羽也是自己的弟弟,是宮門中人,自己不能看著他死。
以後自己一定會厚待汪姑娘的!就算將來娶了夫人也必不會超過她。
他又看了一會兒自己的親人們打鬧的鮮活場面。
這就是自己願意扛住外部危險的動力啊。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他還要回去審訊那幾個無鋒刺客,看有沒有機會一舉剷除無鋒。
「遠徵弟弟、弟妹、子羽、紫商姐姐,該回宮門了。」
看著走來的宮尚角,宮遠徵拿出一個龍形燈籠遞給他哥。
宮尚角看著這個燈籠笑的很開心。
上一個送自己龍形燈籠的是朗弟弟,現在送自己的是遠徵弟弟。
遠徵弟弟和朗弟弟一樣,都是自己的弟弟!
回到宮門後,宮遠徵看了看汪芙蕖,然後扭頭不情不願的對宮子羽說:「過兩天你來把芙蕖接去羽宮吧。」
他跟汪芙蕖商量好了,讓夫人保證只愛他,最愛他!汪芙蕖無所謂,雖然自己有節操,但也可以沒有。
宮子羽先是震驚,然後是狂喜,宮遠徵答應了,自己以後就能名正言順的跟芙蕖在一起了。
他開心的胡言亂語道:「謝謝大哥。」
宮遠徵:……
他恨恨的說:「你不要高興的太早,夫人只能去你那裡一天!我很快就會把她接回來的。」
宮子羽才不管他說什麼,反正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自己跟芙蕖天長日久指日可待!
他開心的上前親了汪芙蕖一口,然後在宮遠徵打他之前跑掉了。
宮尚角:遠徵弟弟委屈了,待會兒讓他多審問幾個刺客出出氣。
無鋒刺客: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們給你弟弟當出氣筒。
宮遠徵把汪芙蕖送回徵宮,就去了藥房配置了不少毒藥,隨後跟著宮尚角一起去了地牢。
看著被綁在架子上的上官淺和云為衫。
宮尚角臉上露出冰冷的笑容,語氣同樣像是摻了寒冰:「上官姑娘,這次你還有保命的籌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