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諾康尼什麼時候都能寫,咱們先來整個大活。]
【星】:「不管是什麼都統統端上來吧,快讓我嘗嘗鹹淡!」
【桑博】:「度假區的爾虞我詐很有樂子,抽象視頻也很有樂子,老桑博當然是選擇全都要了。」
[好!都很有精神!
正在播放:內容爆炸!《崩壞3》×《崩壞:星穹鐵道》聯動幕後揭秘]
【崩鐵·瓦爾特】:「啊?」
【銀狼】:「既然都是同一個IP下的遊戲,聯動很正常吧?」
【琪亞娜】:「等會兒,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和另一個世界的人見面了!」
【花火】:「聽上去很有意思呢~」
[星穹列車的沙發上,瓦爾特沉默的坐在那裡。
姬子對瓦爾特說:
「我也沒想到會這麼突然,但瓦爾特…」
「我們找到了地球,你可以回家了。」
鏡頭拉開,燒雞和阿雞相對而坐,阿雞指著屏幕問:「這是什麼?」
燒雞回應:「聯動方案,崩壞3和星穹鐵道。」
轟!屏幕後方有人發射禮炮。
「雖然這次聯動只是一次嘗試,但我也準備了好幾套方案,創意是主觀的,我也想聽聽你的看法。」
「你展開講講?」阿雞老師笑著說。
燒雞指著屏幕,說:「第一個方案,圍繞瓦爾特展開,他是連接兩邊的重要角色,來當聯動主角合情合理。」
「我們想通過楊叔探究一個經久不衰的主題——回家。」]
【琪亞娜】:「視頻上的這兩個人就是我們這個遊戲的編劇?不知為什麼看著他們有一種惡寒的感覺。」
【崩鐵·瓦爾特】:「不是吧,這樣就找到了回地球的路了?」
【花火】:「不會吧?真的會有地球出來的人連地球都找不到吧?」
【崩鐵·虛空萬藏】:「老朋友,這次回家就你自己去吧,宇宙太有意思了,你說是不是呀,過去的我。」
【崩壞·虛空萬藏】:「滾!」
【維爾薇】:「我覺得虛空萬藏不能要了,無論是哪一個。」
[「還有,丹恆找到了當時跟你一起上車的那人。」
「只是……他已經死了。」
旅程總有終點
在一片雪原,瓦爾特拽著虛空萬藏,艱難的前行,死去的虛空萬藏在地上拖著。
一生一死的二人
瓦爾特薅著虛空萬藏的腿,將他作為斧子掄到了樹上,魂鋼臉蛋很輕易的將樹砍斷。
面對野豬,瓦爾特將他扔出,一個頭槌將野豬撞死。
「老夥計,要不是你的魂鋼身體還有點用,我真想把你扔到太空里。」
踏上漫漫歸途
瓦爾特腳踏虛空萬藏,將他的身體當作滑雪板,在雪原上縱情奔馳,大聲吶喊著:「我要回家。」
回家的路
道阻且長,且行且珍惜。]
【銀狼】:「該說不愧是聯動嗎,第一個方案就這麼抽象。」
【特斯拉】:「約阿希姆,你自己回來就好了,為什麼還要帶上***虛空萬藏,已經死了的***就死在外面好了。」
【三月七】:「不是吧,虛空萬藏長得和那個羅剎很像啊!」
【崩鐵·虛空萬藏】:「唉,老朋友,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崩鐵·瓦爾特】:「你但凡改回去你普羅米修斯的樣子,我的觀感就會好很多。」
【維爾薇】:「虛空萬藏的魂鋼身體還很好用的,但是我設置的功能里根本沒有這些啊!」
【希兒】:「不像,完全不像!」
[燒雞:「怎麼樣?」
阿雞則想要改變一下:「我們可以說,是花火給了一個錯誤的坐標,把瓦爾特困在雪原里,這一切都是假的。。」
「這跟花火有什麼關係?」
「我是想,我們把瓦爾特回家的這段戲給拍了,那鐵道的主線,不就永遠缺失了這一段嗎?」
「要不你再講講其他方案?」
眼見這個方案被斃掉了,燒雞則是拿出了另一個方案:
「這Plan B情節更番外,衝突更直接,觀感更刺激,側重於兩部作品碰撞出的化學反應。」
阿雞來了興趣:「這聽起來不錯啊!」]
【三月七】:「我懂了,楊叔會在主線中回到家!」
【星】:「我們也能到楊叔的故鄉看看了!」
【桑博】:「怎麼哪裡都有花火?」
【花火】:「桑~博~你的面具是不是不想要了?」
【銀狼】:「看樣子,這個活動很健康陽光,積極向上嘛!」
【青雀】:「搞得我都想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了,第一個方案都那麼抽象,其他的我都不敢想。」
[畫面一轉,燒雞和阿雞躺在椅子上:
「讓兩邊的主角團打起來。」
星穹列車VS聖芙蕾雅!
1V1 battle殊死搏鬥!
究竟誰能站在崩壞之巔!
下面有請選手依次入場!
琪亞娜和星拿著棒球棍相互對峙。
全壘打?太弱了!不拼上性命怎麼叫做棒球?握緊手中的球棒,琪亞娜對陣開拓者!]
【琪亞娜】:「我打星核精?真的假的?」
【星】:「哼哼!我銀河球棒俠可不是浪的虛名,以手中球棍的捍衛我的榮譽!」
【布洛妮婭·扎伊切克】:「以現在的琪亞娜,真的能夠打得過星嗎?」
【琪亞娜】:「布洛妮婭,給我點信心,我會贏的!」
【崩鐵·瓦爾特】:「以你們的時間線來說,琪亞娜確實不是對手,但在我的時間線上,星才是挑戰者!」
【琪亞娜】:「原來我未來會這麼強?」
【琪亞娜】:「那未來的最強女武神一定是琪亞娜噠!」
【幽蘭黛爾】:「琪亞娜,我等著你的挑戰。」
[布洛妮婭手持伊甸之星,瓦爾特散發出強大的引力。
以世界之名!什麼?你也以世界之名!
兩代理之律者對決。
布洛妮婭對陣瓦爾特!]
【布洛妮婭·扎伊切克】:「我打楊老師?」
【琪亞娜】:「布洛妮婭你成為律者了?」
【崩壞·瓦爾特】:「如果沒有這個光幕的話,我應該將律者核心傳承出去了,未來的我,你為什麼沒有對我說?」
【崩鐵·瓦爾特】:「因為歷史已經改變,說不說已經沒有意義了,你現在在世界蛇很好不是嗎?」
【無量塔姬子】:「芽衣、布洛妮婭、符華,我的學生已經出來三個律者了。」
【愛因斯坦】:「這算是逆熵的內戰嗎?」
【崩鐵·瓦爾特】:「不算,因為我已經辭去了逆熵盟主一職,並徹底退出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