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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這真的不是表白嗎?

2026-09-19 09:45:21 作者: 劫哥不要啦

  [經過了一段陰暗的爬行後,星和流螢來到了築夢邊境的邊緣。

  流螢的秘密基地就在這裡面。

  在經過了用鐘錶把戲整治獵犬家系成員、使用了各種修繕夢境的器具之後。

  星終於來到了流螢的秘密基地。]

  【愛莉希雅】:「好美麗的風景,好奇特的設計!」

  【伊甸】:「從藝術的的角度來看,這裡的風格天馬行空,如果不是夢境,在現實中完全不會出現。」

  【青雀】:「怎麼搞的好像是匹諾康尼宣傳片一樣,我都很心動了,萬事俱備、只欠放假!」

  [伴隨著《使一顆心免於哀傷》的旋律,流螢在星的面前坦露了真心。

  在天台上,幾顆流星划過,向下俯視,整個夢境都市都近在眼前。

  「這裡是離夢中的天空最近的地方,遠離城市的喧囂,也沒有築夢師的爭吵。可以不被任何人打擾,  感受當下——當下的風景、人、還有夢……」

  「多美啊……時光永遠停駐在這黃金的時刻,一場金色的夢。酒館的愚者和憶庭的憶者,流浪的遊俠和公司的使節,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和我。」

  「所有人在這裡平等的睡去,無論緣由,儘管我們確實各懷目的……」

  流螢沉默了一會兒,轉過身直視著星,眼神中充滿了哀傷:

  「……對不起,星,我的確是一個[偷渡犯]。」

  「我的故鄉在很久之前就毀滅了,也許是軍團乾的,也可能是蟲群……我是個星際難民,就和匹諾康尼的許多本地人一樣。」

  「同諧包容所有人,也包括那些遠道而來的漂泊者。家族接納他們,但他們……終究不屬於這裡。」

  「在這金碧輝煌的大都會中,有些人的夢名為匹諾康尼,而有些人的夢……和現實無異,儘管每一個來到這裡的普通人,最初都懷著相同的目的。」

  「我也一樣,現實里的我有著求而不得的願望——它太過強烈,因此我訴諸夢境……」

  星認真起來:「不能逃避現實。」]

  【青雀】:「還真是偷渡犯啊?那些守衛還真沒弄錯?」

  【星】:「她是偷渡犯,在不告訴我的情況下,偷渡到了我的心裡!」

  【三月七】:「呃……」

  【丹恆】:「根據流螢小姐的敘述,我或許知道了她的身世。」

  【星】:「是什麼?」

  【拉帝奧】:「是格拉默共和國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願望訴諸於夢境就很合理了。」

  【愛莉希雅】:「這種甜甜的劇情就很好嘛~在這美夢裡,就應該好好享受吧?」

  

  【伊甸】:「願時光永駐此刻,願此世如同黃金般輝煌!」

  【梅比烏斯】:「你們不要忘了,整個匹諾康尼勢力交織錯綜複雜,星穹列車還算是事件的中心,怎麼會是簡單的旅遊?」

  梅比烏斯二話不說就戳破了某隻粉色妖精的幻想。

  [「……[失熵症]。你聽過這個詞嗎?」

  「是一種奇怪的現象。罹患這種病症的人,物理結構會陷入不可逆的慢性解離。這意味著你正在慢慢消失,而這種消失在旁人眼中甚至難以察覺——」

  「你依然能跑、能跳、能和他人交流。一切看起來都那么正常,只不過你總是比別人慢一點點……」

  「……然後越來越慢、越來越慢,直到自己和整個世界的輪廓都變的模糊不清。你分不清現實和夢境,因為他們變得同樣支離破碎。」

  「所以,我該如何拒絕呢……你能想像嗎?在這場夢裡,我竟然可以…可以不用·待在冰冷的醫療艙里……」

  「我可以將醫生的話拋在腦後,用自己的身體,隨心所欲地去聽、去看、去觸碰、去思考、去領會。儘管這個世界並不真實,但這感受卻無比珍貴……」

  流螢轉過身去,露出一個動人的微笑:「…就像此時此刻。」]

  【星】:「藥王慈懷!藥師救一下啊!」

  【三月七】:「沒想到流螢隱瞞的竟然是這個……嗚~對不起,我錯怪你了。」

  【雲璃】:「靈砂姐姐,這種病症就連我們仙舟聯盟的技術都沒有辦法治癒嗎?」


  【靈砂】:「沒有,主要是這種病只存在於極少數的人身上,正常人完全沒有可能得這種病。仙舟聯盟對這種病也沒有研究。」

  【白露】:「哼哼,就交給本小姐吧!治療方法我一定會研究出來的!」

  【流螢】:「謝謝……」

  【銀狼】:「流螢啊,你算是把家底都給曝光了。」

  【丹恆】:「這下子可以確定流螢小姐真正的身份了,我剛才的猜測果然沒錯!」

  【花火】:「格拉默的遺民、患有失熵症、還是星核獵手,真是好難猜啊~」

  【崩鐵·瓦爾特】:「星核獵手——薩姆,是吧?」

  【星】:「流螢就是薩姆?這真是、真是太棒啦!」

  [流螢走到星面前,真誠的說:

  「對不起。因為一些原因,有些事……我現在還不能向你全盤托出。但也有些事,我應該對你坦誠。」

  「『鐘錶匠的遺產』固然是我的所求,但我們未必要分道揚鑣,走向對立,至少……我不希望這種事發生。」

  星沒有在意流螢的隱瞞:「我也希望如此。」

  「……謝謝你。」流螢朝著她微微一笑。

  「[我夢見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出的新蕊,它朝著朝陽綻放,向我低聲呢喃。]」

  「還記得邀請函上的問題嗎——生命因何而沉睡?」

  「你看,在這片夢想之地,一切都被允許,一切都有可能,不堪回首的過去像泡沫一樣散去,不願面對的明天永遠也不會到來。」

  「人們為何會選擇沉睡?我想……是因為害怕從夢中醒來。」

  講到這裡,流螢才感到氣氛突然變得好沉重,想了一會兒流螢想不出,這才問星在列車上冷場的時候是怎麼做的。

  星回答三月七在這個時候會拉著我們一起自拍。

  迎著朝陽,星和流螢美美的拍了一張自拍照。]

  【三月七】:「哼哼,本姑娘的方法可比丹恆的冷笑話好用多了!」

  【琪亞娜】:「用著三月七教給的暖場方式和流螢一起拍照。」

  【三月七】:「聽話你這麼一說……星,下一次我們一起拍照!」

  【愛莉希雅】:「美少女之間真摯而又純粹的感情,很美好,不是嗎?」

  【齊格飛】:「現在的年輕人啊,這都快稱的上表白了吧?」

  【雷電龍馬】:「齊格飛!你還好意思說?管好你的女兒!」

  【流螢】:「表白?表白什麼的……」

  流螢小姐滿臉通紅。

  【銀狼】:「我聞到了酸臭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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