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捏著他的衣角在指間打轉,嬌笑:「什麼帳也不能算,就到現在為止,之前的帳都不能算。」
馳騁抬手托著他的頭腦,狠狠親了一口,然後:「你做夢!」
吳所畏無語的看著他:「那你要是這樣的話,我晚上去姜小帥家住去。」
「我還沒死呢!」馳騁怒喝一聲,要不是身上有傷,他剛才就押著人回家收拾去了。
吳所畏猶豫了一下,換了個條件:「那你冷靜一點,等你傷完全好了,咱倆再算帳。」
等馳騁傷好了,要算帳,他也能下手。
馳騁沒有絲毫猶豫,牽著吳所畏,起身就走。
郭城宇把姜小帥抱起來,也走了。
汪碩不依不饒的在後面吵著要看,汪朕也不遠不近的跟著。
剛出KTV,一群拎著棒球棍的人從四面八方衝過來,把他們圍住。
其中一人還指了下馳騁:「就是那個,老大要他一條腿。」
馳騁傲然一瞥,還不等動作就被吳所畏推身後去了:「後邊待著!」
然後,就打起來了。
吳所畏搶了個棒球棍,一打一片,動作流暢有力,招招都沒有多餘的動作,就是硬帥。
汪朕應對另一個方向的人,並時不時踹汪碩一腳,讓他別礙事,離遠點。
而郭城宇,把姜小帥放地上,又把馳騁拉過來靠著,才加入幫忙。
等到吳所畏大殺四方,帥氣扭頭的時候,腰上絲帶沒了一側,而他自己還不知道。
只見到姜小帥睡的抱著馳騁小腿流口水。
看得出來,馳騁很煩躁,如果不是因為郭城宇,他就一腳踹開了。
「誰派你們來的?」郭城宇已經在審問了。
吳所畏跑過來,猶猶豫豫的把姜小帥抱起來:「咋睡這樣了呢!」
馳騁抬手,拎著他的褲腰,狠狠一提。
他渾身一緊,低聲罵道:「嘶~馳騁這是外面,你別跟有病似的!」
馳騁冷冷開口:「郭子!你家要做上面那個,被我家的抱起來了。」
郭城宇回頭一看,趕緊把人接過來。他們現在,得把姜小帥和吳所畏隔開,他們有信心贏過同類,也有信心贏過異類,但吳所畏是特類。
汪碩疑惑的看著吳所畏:「你為啥能看上馳騁呢?」
「你為啥要委屈自己呢?」
馳騁的眼神要是能殺人的話,汪碩已經被凌遲了。可汪朕在,他就是想揍這犯賤的玩意一頓,也打不過。
汪碩和他是髮小,又生了一副不怕死的賤皮子,根本不怕他。反而湊得更近,問:「是不好使嗎?」
吳所畏一把將人推開:「好不好使跟你有什麼關係,老子樂意!」
「太小?」汪碩眼含精光,視線一點點往下。
吳所畏雙手掐腰,恨不得脫了褲子嚇死他。他也就是太鐵,要不然可不比馳騁差,而且一定比馳騁人緣好。
但汪碩眼神太炙熱了,汪朕也不說帶人離開。
他不回答汪碩就一直盯著,最後只能羞愧扶額:「我懶,我不樂意使勁……」
「哈哈哈哈哈~」郭城宇直接笑噴了,頭一次聽說這樣的理由,那可真是太鐵了。
「兄弟,你也是撿到寶了啊!」
但凡不那麼懶,也不可能連這點勁都不樂意使,以吳所畏的條件,肯定是上面的。
馳騁也含了笑意:「走吧,各回各家,少來礙眼!」
「我也想去你家,我想看看……嗚嗚~」汪碩話還沒完,被汪朕手動封印,扔上車。
回家後,馳騁果然沒急著算帳,洗了澡就躺下了。可吳所畏換睡衣的時候,他見到了不認識的東西。
「內褲哪來的?」馳騁陰冷著臉。
吳所畏的每一個內褲都是他親自挑的,這個,甚至和他買的不是一個牌子,而是和今天在那張床上看到的,同款不同色。
吳所畏無語的看著他:「偷的!」
那還用問?能是哪來的,買的唄!他都一個多星期沒回家了,還能一直不換?
馳騁瞪他:「吳所畏你給我好好說話,今天的帳還沒跟你算呢!」
吳所畏氣的無奈:「那還能是哪來的,除了買的還能是哪來的,你是不是有病?」
馳騁直接給扒下來,扔掉,然後一言不發的躺在床上。
吳所畏也不想吵架,去拿了個新的換上,睡覺。
十幾分鐘後,馳騁突然來了句:「你那個叔兒……」
吳所畏瞬間清醒,那句話也在他的意識里回籠。
側頭看他,沒說話。
馳騁問的小心翼翼:「是親叔嗎?」
吳所畏猶豫了一下,和盤托出:「爹是親爹,叔不是親叔,他是我爹的朋友,像你和郭城宇一樣,很多年了。」
馳騁盯著他:「那你……之前只有一個女朋友,你怎麼知道自己懶啊?」
這不是算帳,只是試圖對愛人曾經了解一些。
吳所畏也不心虛,因為馳騁的曾經,更過分。
理直氣壯道:「我以前勾搭過他,失敗了。」
馳騁愣了一下,戾氣又起:「艹!」
那不就是白月光,他被自己媳婦的白月光被踹了,他還低聲下氣的跟人家道歉,甚至打算養好了再去道歉。
驚怒而起,喝道:「吳所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