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之國國都,夜。
神代沒帶一兵一卒,一個人落在了城門外。
輪迴眼睜開,感知如潮水般漫過整座城。
上上下下所有官員的位置,全在他腦子裡列成了一張地圖。
沒有停頓和多餘的動作。
求道玉像一條黑蛇在夜色中遊走,所過之處,人一個接一個倒下。
血從門縫裡滲出來,匯入街邊的水溝,把整條金烏街染成了暗紅色。
有人驚醒,有人哭喊,有人試圖翻牆逃跑,可沒有一個跑得掉。
此刻的神代就是行走在世間的死神!
那些官員享了半輩子福,臨死前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老百姓起先以為又有什麼大人物在放焰火,沒人敢出門。
後來慘叫變成了死寂,有些膽大的便扒著門縫往外看。
他們看見了那個穿白袍的男人,也看見了那一片片從大戶人家裡流出來的血。
有人害怕,有人發抖,但沒有一個人哭。
那些被官差打斷過脊樑的男人,被搶走女兒的母親,都只是看著,眼睛裡有火,也有淚。
神代一路殺進大名府。
門口守衛像麥子一樣倒下去,內殿大門被他一腳踹成齏粉。
大名還在床上,抱著兩個妾室睡得正沉。神代走到榻前,一把抓住大名的後頸,像拎一隻待宰的雞。
「你,你是什麼人!」大名驚醒了,嚇得嗓子都劈了,「來人!快來人啊!」
神代沒回。
他提著大名走了出去。
求道玉在身後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在整座大名府里轉了一圈。
等神代走到城門口時,大名府里已經一個活人都不剩了。
神代將大名按在城牆邊,手起劍落。
四肢先斷,最後是頭。
他把大名這顆醜陋的頭顱掛在城門正中央,自己則站在城頭。
天已經蒙蒙亮了,百姓們全都涌到城牆下。
他們看見了那個白袍男人,也看見了城牆上那具沒了四肢的屍體。
「王!」
也不知道是誰先喊的。
緊接著,成百上千的人都跪了下來。
「王!王!王!」
神代沒多留。
轉身,神威發動,人已經回了雲隱。
雷影辦公室門口,四雷子早就在那兒候著。
他一見神代,趕緊走上前問道:「大哥,怎麼樣?辦了嗎?」
「解決了。」神代輕描淡寫,「上上下下,全殺乾淨了。
大名也掛了,掛在城門上。」
四雷子激動得滿臉通紅,一拳砸在牆上:「草了!大哥,你真是我親大哥!」
他轉身就往外跑,嘴裡喊著:「土台!土台!快點,叫上人,都跟我去國都!他媽的,得把我大哥弄壞的地方修起來!以後國都歸我們管了!」
土台從隔壁匆匆趕來,一聽這話,眼睛也亮了起來。
不多時,雲隱的精英上忍們被點齊,由四雷子親自帶隊,浩浩蕩蕩朝雷之國國都趕去。
神代沒跟著去。
他轉頭去了大蛇丸的實驗室。
大蛇丸正在研究神代給他的輝夜的細胞樣本,神代推門進去,直接把人大蛇丸從椅子上拎了起來。
「老師,走,給你換個地方當官。」
大蛇丸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神代用神威帶到了國都。
他站在大名府的門前,看著滿地還沒收拾乾淨的血污,金色豎瞳慢慢眯了起來。神代拍了拍他的肩:「以後你就是雷之國科研部部長。
這地方你隨便挑一座當實驗室,比那破礦洞強。」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斯巴拉西。神代桑,你這膽子……就不怕與整個忍界為敵?」
神代只給大蛇丸留下了一個背影「為敵?他們也配?這個忍界我現在就是天!」
傍晚,輝夜帶著綱手,白衣,紅豆和由木人到了。
神代讓人在最氣派的一座宮殿裡擺了飯。
長桌大得能坐下二十個人,上面擺滿了各色菜餚。
大家坐在一處,熱熱鬧鬧地吃了一頓。連一向清冷的輝夜都多喝了一碗湯。
飯後,神代在殿頂鋪了軟墊,帶著一家人坐在屋頂看月亮。
夜風溫柔,燈火萬家。
神代盤腿坐著,白袍被風吹得翻卷。
他望著下面這萬家燈火,忽然笑了一下。
「這只是第一步。以後整個忍界,都會是我的!」
他說這話時,語氣不重,甚至有點漫不經心。
可眉眼間那股子天生的自信,讓在場所有人都看得清楚。
紅豆和由木人的眼睛亮得像星星。輝夜側過頭看向他。白衣低下頭,輕輕笑了。
而綱手,那個見過初代火影,見過宇智波斑,見過木葉巔峰的人,此刻只覺得自己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猛地站起來,一把拽住神代的胳膊就往寢宮走。
「今晚老娘豁出去了!」綱手頭也不回,聲音又脆又亮,「你剛才那兩句,太他媽帥了!」
神代被她拽得一個趔趄,差點從房頂滾下去。他一邊笑一邊回頭喊:「你們早點睡!不許跟過來,看看她究竟自己一個人能不能行!」
屋頂上,輝夜和白衣對視一眼。
白衣笑著搖頭,輝夜慢慢收回目光,仰頭看向那輪剛升起來的月亮,忽然很小聲地說了一句:「他本來就是王,千年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