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中院,三個大爺已經坐好。
這時林大海穿著軍大衣,端著搪瓷茶杯慢慢走過去。
林大海現在這身可是院裡的唯一,林夏和老三不算。
看到林大海,劉海中連忙把他喊過去,也坐在八仙桌旁邊的長凳上。
林大海雖然不是院裡的管事,但是誰叫他生了個好兒子,現在院裡誰敢不給他面子。連街道辦、居委會和派出所都給林夏面子,何況他們。
現在林大海要是想競選院裡管事,他們三個都攔不住,只不過林夏不讓林大海多管院裡的事,沒事看看熱鬧就好。
雖然林大海的軍大衣已經穿了不少日子,可是劉海中每次看到還是羨慕,這可是想買就能買得到的。
三位大爺看來得人差不多了,二大爺敲了敲桌子站起來說道:「各位,今天把大家叫過來開全院大會,想必大夥都知道了是因為什麼事情,那我們廢話就不多說,就請一大爺來主持大會。」
易中海臉色瞬間沉了下去,這個會是你牽頭的,怎麼成我主持了。
「今天二大爺到我家找我,說了柱子打了許大茂,具體情況我還沒清楚,二大爺要開的這個大會。下面由二大爺主持。」
易中海也是個老狐狸,這種事他沒必要自己招惹麻煩,因為這事,得罪何雨柱,不值得。
三大爺閻埠貴也只是在一旁坐著,沒好處的事,傻子才剛。
劉海中的鼻尖凍得有點通紅,抬手往下壓了壓動靜,端著個大茶缸子喝了口茶。
「呸呸呸,都安靜一下,今天召集大家,就是解決何雨柱打人這件事。許大茂和何雨柱走到前面來。」
何雨柱和許大茂走到中間,兩人現在都是恨不得吃了對方。
劉海中先問的許大茂:「許大茂,今天你跟何雨柱怎麼回事啊?你仔細說說,怎麼又打起來了。」
「二大爺,沒有啊,我可沒打他,我也打不過他,都是傻柱打我,你看看這給我打的。我也沒得罪他啊!」許大茂一臉委屈的說道。他臉上的傷也作不了假。而且傻柱看著好像啥事都沒有。
「傻柱這下下手也太沒輕沒重了。」
「許大茂那張嘴最招人嫌,搞不好是他先挑起來的事。」
何雨柱抱著胳膊,臉頰被寒風吹得通紅,還不屑的看著許大茂。
「我打他,是他自己活該,誰叫他亂嚼舌根。」
劉海中立刻厲聲呵斥。
「何雨柱,老老實實把事情說清楚。」
許大媽從人群里擠出來,叉著腰高聲叫嚷。「他就是故意傷人,必須給我們賠禮道歉。」
何雨柱火氣一下子涌了上來。
「是許大茂到處造謠污衊我在先的。」
許大茂梗著脖子,當眾把閒話抖了出來。
「我沒有造謠,院裡人都看得明白,傻柱你總是偷偷摸摸盯著賈東旭的媳婦秦淮茹。大夥誰不知道。」
院子裡驟然安靜了一瞬,緊接著議論聲一下子炸開。
「鬧了半天根源在秦淮茹身上。」
「這話擺在明面上說,賈家臉都沒地方放了。」
賈東旭站在人群當中,臉色瞬間漲成紫紅色,尷尬得手足無措。一邊是口無遮攔敗壞自家名聲的許大茂,一邊是動手打人的何雨柱,兩邊都讓他憋了一肚子火氣,只能攥緊拳頭悶不作聲。他現在只想把這兩人都弄死。
秦淮茹聽到是因為自己,臉上也瞬間紅了。
賈張氏聽見這話當場就炸了鍋,一把推開身邊的街坊,衝到傻柱面前。
「好你個傻柱,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和何大清一樣,我家淮茹是你能惦記的嗎?」
賈張氏說著就伸手上前去抓撓何雨柱。
「賈張氏,千萬別動手。」
「有什麼話慢慢講,別撕扯起來。」
最後也不慣著賈張氏了,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賈張氏的臉上,把賈張氏扇到在地。
清脆的巴掌聲迴蕩在整個小院,在場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賈東旭看見賈張氏被打,瞬間紅了眼,嘶吼著就要衝上去和何雨柱廝打。
「傻柱,我今天跟你沒完!」
許富貴、許大茂父子見狀,也一同衝上前,幾個人扭打在一起,擺明了要圍毆何雨柱,場面徹底失控。
何雨水在一旁也被嚇住了,等她哭著衝上去,馬上就被推倒在一旁了。
賈張氏的臉已經被扇的紅腫,爬起來準備再戰。就被林母和幾個大媽攔住了。
易中海、林大海、林春和劉海中也連忙上去拉架。
易中海過去直接把許大茂抱住。
「都住手!全都停下來!」
傻柱被幾人圍毆,雖然雙拳不敵六手,但是也沒吃多大的虧,起碼現在大夥身上都有傷了,就是臉上的傷看著和許大茂差不多了。
現在大夥的火氣都打出來了,還好林大海幾人都是鉗工,一把子力氣,林春抱住傻柱,林大海他們也一人抱住一個。
傻柱有點殺瘋了,如果不是林春,一般人可能還真的攔不住。
「柱子,好了,別再繼續鬧事了。」
「都停手,別再打了。」
幾人雖然被隔開了,但還是一臉不服。
秦淮茹也哭著上去勸說賈東旭。
原本想耍耍官威的劉海中,現在有點不知道怎麼處理了。
「我們是過來調解矛盾的,不是讓大家聚眾打架的,老易,現在怎麼辦?你是一大爺,你來處理。」
易中海緊鎖眉頭,這劉海中真不靠譜,出事就想到他。
可是現在他的愛徒賈東旭也牽扯進來了,有點不好處理。
看到已經打完了,瓜也吃完了,林夏抽著煙走進來,他之前就一直站在過堂里看。
看到林夏,劉海中眼前一亮,第一時間上前說道,「林科長,您來了,這事您看怎麼處理?」
劉海中接著把事情都說了一遍,林夏都知道,只不過假裝不知道。
林夏聽完就開口說道,挨個點出所有人的問題,把責任劃分得明明白白,反正就是和稀泥,打過架而已,各回各家,自己處理。
如果是在部隊,他的兵打架了,不管輸贏,找他處理,肯定都得五十大板,輸的更慘,丟臉。
「第一,許大茂是整件事的導火索,故意在院裡散播流言,當眾揣測污衊何雨柱,無端挑起矛盾,屬於惡意搬弄是非,過錯在先。
第二,何雨柱脾氣衝動,沒有選擇找管事大爺調解,直接動手毆打許大茂,後續又出手掌摑賈張氏,連續打人,行為過激。
第三,賈張氏不分青紅皂白,僅憑閑話就上前動手撕扯他人,激化衝突,同樣違反鄰里相處規矩。
第四,賈東旭、許富貴,沒有第一時間勸架,反而加入圍毆,釀成多人打架的混亂場面,全部都要承擔相應責任。」
話音剛落,賈張氏立刻跳出來不服氣地叫嚷。
「明明是傻柱惦記我家淮茹,還動手打我,憑什麼我們也要受罰?必須讓何雨柱賠償我們醫藥費!」
許大茂也捂著腫脹的臉,跟著附和。
「林哥,我平白無故被打成這樣,何雨柱理應給我賠錢療傷。」
「想要賠償可以,但是規矩要講在前頭。現在所有人,跟著我一起去派出所接受批評教育,你們一群人當眾聚眾鬥毆,擾亂居民區公共秩序,按照規定必須進行治安警示教育,做好筆錄登記。等全部教育完畢之後,再核算所有人的受傷花銷,實行互賠方案。」林夏都懶得管,公平公正的說道。
眾人聽到要求派出所,也不說話了,在權衡利害。
易中海幾個大爺也趕緊勸說不用去派出所,特別是閆埠貴,他一改之前高高掛起的樣子。
要是被牽連了,沒了優秀四合院,沒了管事這位置,損害的是他的利益。
經過眾人的勸說之後,大夥也考慮清楚了,要是去了派出所,被關起來教育幾天,那才是得不償失。
最後大夥只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