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大夥正坐桌邊隨意閒聊，氣氛鬆弛又熱鬧。
就在這時，何雨柱忽然身子前傾，壓低了聲音，悄悄對著林夏說道。
「林哥，我跟你說個事，我也是聽廠里人私下偷偷說的。」
看到何雨柱這樣，林夏點了點頭說道。
「柱子，什麼事啊？你說。」
何雨柱把聲音壓得更低。
「就是咱們軋鋼廠的後勤主任李懷德，廠里有人私下傳閒話，說他私底下生活作風不太好。
我真沒想到，他看著挺正派的一個領導，沒想到背地裡還有這些事。」
何雨柱這話一出，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林大海滿臉意外，忍不住開口說道。
「真是沒想到，這李懷德平時看著穩穩噹噹的一個人，居然會這樣。」
大哥點頭附和。
「確實看不出來。」
大嫂也小聲說道。「平時在廠里碰面，看起來對誰都客客氣氣的，真的太讓人意外了。」
林母滿臉詫異，連忙開口說道。
「哎喲，真看不出來啊！當初來咱們家喝喜酒，看著端端正正的，誰能想到他是這種人。」
林夏聽著一家人的議論，不由感慨。
他心裡清楚，在劇中，李懷德本來就比較好色，後面會和不少人牽扯不清。
只是沒想到，如今李懷德還只是後勤主任，連副廠長的位置都沒升上去，他這個毛病，這麼早就已經開始顯露苗頭了。
這件事本來還要往後一段時間才慢慢傳開，現在居然就已經有人在私下議論了。
林夏聽到大夥的議論，然後開口詢問。
林夏看向林大海。「爸，你聽過這些閒話沒有？」
林大海當即搖了搖頭。
「從來沒聽過，廠里沒人跟我提過這種話，一點風聲都沒有。」
「大哥，你呢，聽過相關的傳言嗎？」
大哥連連搖頭。
「沒有，完全沒聽過，我壓根不知道還有這種事。」
最後林夏看向大嫂。「大嫂，你也是在後廚的，你有沒有聽過這些閒話？」
大嫂搖頭說道。「我也從沒聽過，廠里大夥閒聊從來不說這些。」
何雨柱見一家人全都不知情，連忙開口解釋。
「你們沒聽過太正常了，這是廠里後廚的幾個老師傅私底下偷偷議論的，不敢明著說。
我也是偶然聽見的，說李懷德私下私生活不檢點，作風有問題。」
說到這裡，何雨柱特意鄭重看向林夏，認真叮囑。
「林哥，我跟你說這些也是好心。別人都說他人品不行、風評差，你平時跟他來往比較多，
我覺得你以後還是少跟他來往，穩妥一點比較好。」
桌上眾人聽完，紛紛跟著附和。
林大海開口說道。
「老話講無風不起浪，既然有人私下傳，肯定多多少少有點問題。」
林母也跟著叮囑。
「老二，不管外頭別人怎麼樣，你在外頭一定要小心。少摻和別人的是非，踏踏實實做事最穩妥。」
蘇淑敏也小聲說道。
「傳言真假難辨，謹慎處事，總歸是沒錯的。」
看見所有人都默認李懷德私德有虧、人品欠佳，但是林夏神色平靜，沒反駁什麼。
林夏看著一臉篤定的何雨柱，然後開口問道。
「柱子，那你跟我說實話，在你心裡，你覺得李懷德這個人，到底怎麼樣？」
何雨柱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那肯定不行啊！這私生活亂七八糟的，作風肯定有問題，這種人私德就不過關，不值得深交。」
林大海、林母他們全都跟著點頭，一致認可何雨柱的說法，都覺得私德有問題的領導，絕對靠不住。
林夏沒有反駁，話鋒一轉，再次開口發問。
「那我再問你，你覺得你們廠里的楊副廠長怎麼樣？」
提起楊副廠長，何雨柱立馬換了一副態度，滿臉推崇。
「楊副廠長那還用說？絕對是好領導。
為人正派、做事公道，說話也和和氣氣的，廠里上下沒人不佩服他，做事特別公正。」
這時，大哥也連忙附和。
「確實，楊副廠長沒得說，為人正直，辦事公道，從來不會偏袒誰，看著就一身正氣。」
林大海跟著說道。
「平時說話做事都特別公平，口碑一直很好。」
林母聽完也點點頭。
「聽你們這麼說，那這位楊副廠長倒是個正派的人。」
老三也附和。「對比下來，確實楊副廠長靠譜太多了。」
眾人全都誇讚楊副廠長公正正派，口碑極佳，滿臉認可。
林夏聽完，輕輕的搖了搖頭。
看到林夏搖頭，大哥疑惑的問道。
「老二，你搖頭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說得不對？」
何雨柱也滿臉不解。
「對啊林哥，楊副廠長難道不好嗎？全廠公認的正派公道，這還有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夏身上，滿臉疑惑，不知道他為何不認同。
林夏也看著大夥，沒有回答，然後拋出一個問題。
「我不評價誰好誰壞，我就問你們一個簡單的道理。
如果現在有兩個領導讓你們選，你們跟著他們幹活，跟著他們混日子，你們選誰？」
「第一個領導，嘴特別甜，說話好聽，看著公正無私、一身正派，就是天天給你們畫大餅、鼓勵你們，讓你們聽著心裡舒服，
但是，從來不給任何人實打實的好處，跟著他干，只有好聽話，沒有什麼實際福利待遇。」
「第二個領導，可能風評不好，外面流言多，都說他私生活有瑕疵，
但是，他手上有好處，從來不會藏著掖著。
跟著他，但凡有好處，他都會分給底下人，能保著跟著他幹活的人拿到實惠。」
「就這兩個人，換作是你們，你們願意跟著哪個領導干？」
何雨柱聽完愣了一下，低頭在琢磨。
老三率先開口說道。
「那還用說，肯定選第二個啊，能拿到實實在在好處的。」
大哥也跟著點頭。
「道理是這麼回事，好話再多，不能當飯吃。沒有實惠，再好聽的話也沒用。」
話說到這裡，眾人慢慢反應過來，看向林夏，恍然大悟。
何雨柱眨眨眼說道。
「林哥，你的意思，是李懷德和楊副廠長，就像你說的這兩個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