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被擊毀,還好兩個人沒事。
丹恆說當時星失去意識,他只好先把她帶出來,現在看見她醒了好像沒事,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真沒事兒嗎哥】
【文明觀影,禁止劇透!】
【感覺這翁法羅斯本地對外來者不太友好啊,怎麼看見天上有東西就給射下來了?】
【看,丹恆也說他們對外來者可能有敵意。】
正在兩人交流信息之時,一隻粉色的、毛茸茸的大耳朵大尾巴小妖精突然出現在了星的眼前。
【哦哦哦這就是星拿羽毛筆形態的時候,身邊的那隻粉色小可愛!】
【是迷迷!】
【在這種地方相遇的嗎?感覺像是初到奇異的異世界,於是就給發了一隻會飛的、嬌小可愛的、能控制時間的嚮導一樣呢!】
追隨著小妖精,兩人一路前行,前方迴廊的路明明看起來破碎無比,卻總會在他們靠近之時變得光潔如新。
倒塌的廊柱復原了,斷裂的地板的平整了。
再回頭來看,蘇甜隱隱約約覺得,這應該就是記憶的力量了吧?畢竟黑天鵝不是說,翁法羅斯有一重命途是記憶嗎?
沈憶舟卻在想,記憶原本應該是一種比較抽象的概念,要將記憶的力量具象化,應該怎麼呈現?
池硯給出的,在遊戲模擬擂台上的解釋是,記憶命途可以召喚憶靈,協同憶靈一起作戰。
在說到這裡時那位池女士的語氣非常奇怪,因為她說毀滅能輸出也有一定生存能力;虛無負責掛負面和dot;智識群攻、巡獵單體;同諧增益隊友、豐饒提供治療,存護有護盾或者保護隊友負責抗傷。
明明定位和分工都很明確,但記憶一出來,一切都毀了。
要輸出有輸出,要治療有治療,要增益有增益。問就是因為憶靈的能力範圍太廣了,跨區執法。
而現在看來,記憶原本的能力似乎是遵循自己的,別人的,或是什麼物品的記憶,以此回溯時空,回到周圍環境在這段記憶中尚且完好時的狀態。
竟然很說得過去。
記憶,很神奇吧?
……
兩人來到了這座建築的外面,看到了黃金史詩pv里所描繪的那尊巨大的,背負著球體的四臂巨人像,星拿起三月七的相機,將其和遠處另一邊的宏偉城門照了下來。
有趣的是,這裡星心裡想著三月要是在,可能會說些什麼跳脫的話,走神之際,耳邊居然真的傳來了三月的聲音。
「醒~醒,該按快門啦!」
【唉,可惜三月七沒有跟來】
【都不敢想要是三個小可愛一起探索新世界有多好玩】
【三月七的身體沒問題吧?不會出事的吧?】
就在兩人打量四周時,周遭的人形石像竟然紛紛活了過來,開始圍攻二人。
二人戰力不俗,但它們勝在數量多,源源不斷。僵持之際,一個白髮的男子手持大劍從天而降,一招就把剩餘的敵人全部解決。
沒等鬆口氣,男子閃身到星的面前,按在她的肩頭,一個側身的照面,讓大家看清了他白色的短髮,湛藍色的眼睛。
「你帶著很有趣的東西啊。」
下一刻,他便奪走了星手中的球棒,轉身斫斷了丹恆進攻過來的長槍,並拉開了一定的距離。末了還拿著球棒耍了個花,自信一笑。
男人讓二人別緊張,解釋說手持武器在重淵這樣的地方意味著挑釁。這些士兵都是「紛爭」泰坦的爪牙,對外敵向來趕盡殺絕。二位雖然實力不俗,但這裡還有手無寸鐵的普通人,會牽連到他們的。
但顯然剛才那一下讓丹恆的戒備心提到了最高,尤其是在知道兩人來自天外之後,氣氛變得異常緊張。兩方對峙僵持時,一位紅髮的小女孩跑了過來,從中調解,緩和了氣氛。
她自稱,*我們*是雅努薩波利斯的緹寶,男子只好道歉,也無奈自我介紹,他是哀麗秘榭的白厄,是來護送這些普通民眾前往「聖城」奧赫瑪的。
【這不就是天譴先鋒軍團嘛,最好打的怪】
【看完池姐今天的擂台戰再回來看,很難想像擂台上呆呆的又可愛的小白一開始會是這樣的哈哈哈哈】
【緹寶真好真可愛啊,但是我還是不理解為啥她要自稱*我們*,而且明明是小女孩,卻看起來輩分最高的樣子……】
【那可不,我們緹寶老師輩分要說第二的話,那應該沒人稱第一了】
而在輪到星自我介紹時,她張口就是:「我是失去了球棒的銀河球棒俠。」
【服了,穩定發揮】
【熟悉的不熟悉的人面前都完全釋放自我,可以,我喜歡】
「球棒?啊,是說這柄神兵利器嗎……抱歉,可以用它交換你的名字嗎?」
【球棒也是神兵利器嗎!】
【哈哈哈哈我記得有一次池姐讓星登場,她一會兒換帽子一會兒拿球棒,武器大師說是】
【這種話也能接得住,不愧是小白,而且情商好高】
但沒想到的是,名為星的少女,說的話卻是:「叫我們開拓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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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我當時做這個電影的時候有這麼設定嗎?」
此時的池硯坐在大房間電競區,鋪好了地毯。大家在地毯上擺了一圈的零食,面前的大光屏里播放的正是池硯昨晚在藍星發布的翁法羅斯歷險記大電影第一部。
能讓池硯把意識躍遷到星穹列車,她發布的這部電影可謂功不可沒。
池硯到了之後,大家和她解釋了很多事情。
例如當初想讓史瓦羅給她帶的話,一部分內容就是記憶是連接藍星世界和寰宇的關鍵力量,投影石本質是光錐。
在藍星這個世界,唯有池硯擁有對他們的記憶。
如果能將屬於她的記憶分享給藍星,讓那裡的人都擁有對寰宇的更多了解,那麼藍星和寰宇的連接就更穩固,有利於黑塔定位。
讓池硯在擂台上儘量使用不同的陣容,讓更多的人能意識投影,也是差不多的道理。
這麼說來,她誤打誤撞,想當艦倀所以做了電影,反而用對了。
但因為才剛剛定位,連接不是很穩固,所以池硯的意識無法離開列車。
而且她的意識能待在這裡的時間有限,畢竟本體仍在藍星。
在池硯被丟到藍星的這幾天,列車在二相樂園的故事早已有了新的進展,卻因為失去了池硯這個主角之一,讓他們和池硯的聯繫出現了不穩定的波動。
所以池硯這波來列車,俗稱,要補劇情了。
不過從池硯原本世界拷貝內容過來也要時間。在等待的過程中,大家提議也看看池硯做的電影。
「畢竟當時只有你們和丹恆先一步進入翁法羅斯內部,具體的故事雖有如我所書,卻到底不如親身觀看來得真切。」
姬子坐在地毯後方的沙發上,姿態優雅。
列車的大家都是一家人,沒有人會不在意家人在獨自開拓的過程中經歷了什麼。
「因為我和你是一體的。」對於剛剛電影裡的那個問題,星聲音溫和,對池硯說:「沒有你,我不夠完整。」
「沒有你,我無法獨自開拓。只有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們才是世界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