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姬子聊完之後,又得去和爻光聊上幾句了。
出乎意料,星看見爻光出現在屏幕里之後,說了一句:「也不知道爻光現在怎麼樣了。」
「?」池硯震驚。「怎麼爻光將軍也出事了?」
三月七氣得捏起兩個拳頭一左一右抵住了星的腦袋,美少女拳擊:「你乾脆把後面的事情都吐出來算了。」
「錯了錯了,我不說了。」
「你接著看吧。」丹恆溫聲道。
壞了啊,說是比起結果更在意過程,但你總不能跟我說一個二個的都上遇難者名單了吧?
爻光帶來了信息,或者說一個秘密。
緋英冒著違背規則的風險告訴她,哈托比亞的核心封印著「貪饕」奧博洛斯。
好勁爆的消息。池硯無聲哇哦了一下,「這下二相樂園真的亂成一鍋粥了。」
爻光說,貪饕銷聲匿跡多年,傳聞最後一次出現是在寰宇蝗災的年代,追在蟲群後面吃自助餐。
這段劇情池硯知道,模擬宇宙·寰宇蝗災dlc里有,貪饕星神由古獸進化飛升,在繁育瘋狂肆虐寰宇的年代,祂追在後面連蟲子帶星球一起吃吃吃吃。
也正是因為貪饕加繁育一起,波及到了寰宇2/3的有生區域,秩序的太一坐不住了。
順帶一提,從奧博洛斯的立繪上來看,池硯覺得最中間那個美艷的人形更像是祂的舌苔……
總之,既然知道了貪饕被封印在這裡,歸寂的目的也就很好猜了,反正肯定會衝著貪饕去。
隨後爻光說,知道了這個消息,那麼利用貪饕的力量來吞噬刃體內的倏忽血肉,未必不可行。
哇,爻老闆,不愧是你啊。
池硯之前想讓毀滅去對抗豐饒民只是隨口說說,但爻老闆是真打算讓貪饕去吃豐饒啊。
爻光此行拜訪除了帶來消息,也有來要人手幫忙的意思。關於如何對付歸寂,她已有計劃。
有一說一,爻光也是池硯很喜歡的人。
之前就說了,她喜歡內核強大的人,爻光的目的從始至終就是引歡愉星神入局。
剛才的對話里,爻光對她說,你和我既不是賭桌上押下的注碼,也不是任人拋擲的骰子。
你們都全心全意相信著「人」,相信自己,也相信身邊的同伴能力挽天傾。
換句話說,她相信人定勝天。就像她在pv里說的,她要為了銀河的未來,搖出一支上上籤。
「我真喜歡她~」池硯唏噓了一句。
「得了吧,你誰不喜歡啊?」三月七擺出⩌_⩌的眼神,一副本姑娘看透了你,見一個愛一個的傢伙的表情。
池硯吐吐舌頭,撓頭裝傻。
欸嘿。
談話結束,出發前,星說去和夥伴們聊聊。
然後就發現大家在派對車廂里小慶。
「哇——慶功環節,你們碰杯不帶我?」池硯操控著星過去,聽著大家的對話和鼓勵,心裡栓栓的。
剛才就起身去飲品區拿了好些飲料的星期日推了個小車過來,給每個人都分了一杯。
星把飲料交到了池硯手上,「有你在,我們的慶祝才是完整的。」
池硯歡呼:「好耶——」
於是一場遲來的,真正的全員到齊的列車組碰杯終於達成。
屏幕里,星和列車組的成員們舉杯共飲。
屏幕外,池硯和大家的杯子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姬子表情柔和:「這是慶祝,也是歡迎會。」
「歡迎來到星穹列車,小池硯。」
「那些關心的話,不止是對星,也是對你。」
一向少言的丹恆也輕聲道:「但能親口對你說,我…我們都很高興。」
「氣氛搞這麼煽情我會不好意思的。」池硯撓撓頭,但是也笑。「其實我特別高興能有這樣的奇遇。」
雖然被丟來陌生的平行世界很莫名其妙,但能在模擬擂台上看見夥伴們,和大家說說話,她已經很高興了。
至於像現在這樣真的登上列車,和列車組的家人們歡聚一堂,根本想都不敢想。
「以後機會還多著呢。」
「說的也是。」
慶祝過後,劇情繼續,和大家一一聊過,便決定由星獨自前往畫中世界面見繪世,姬子留守,其他人兵分幾路,前去調查歸寂,也是去幫助爻光將軍布局。
而眾人沒想到的是,在畫面轉換之後,大家看到的是海原市的碼頭,刃和銀狼還有不死途的簡短交談,以及告別。
「原來還能看見其他人的視角,難怪你知道的信息似乎總是比我們更多。」瓦爾特恍然大悟。
「多線敘事的手法總是更能全面展現故事色彩。」
「那我們也算是託了她的福,能回顧這場大戰中,我們此前遺漏的信息。」星期日笑道。
屏幕里,銀狼面對刃的選擇,擔心、無奈、且不甘。
刃對不死途說,「許多年前你邀請我加入巡海遊俠,我拒絕了。我心胸狹隘,生來不是心懷大義的人。」
「這是我和倏忽的恩怨,僅此而已。」
而不死途卻笑了一下:「沒有錯,這就是天生的巡海遊俠。」
星眨眨眼:「他倆居然還有這樣一段。」
「哼哼,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池硯一臉神秘:
「根據野史記載,刃叔還叫應星的時候,巡海遊俠首領拉曼查前往朱明仙舟拜訪懷炎將軍,遇到了小應星,問他要不要和自己一起走,去當巡海遊俠,逍遙自在,讓一切邪惡都無所遁形。」
「你這野史……保真嗎?」三月又擺出了無語的表情。
池硯理直氣壯:「既然是野史,夠野就行了,誰管它保不保真。」
「額…雖然好像有點道理,但咱覺得應該不是這樣的。」
「刃這個人啊,看似很複雜,背負了很多,其實心裡一直很純粹。」
少年時的他說自己是短生種,活不了很久。但他做不到的,他的兵器可以。
而現在,屏幕里歷經千年折磨的他面對大海,雲層,和落下來的海鳥,說:
「就按爻光的提案:連我一同,將倏忽葬在畫中的世界盡頭,由「貪饕」銷熔吧。」
「有什麼感想?」星唏噓過後,看向丹恆。
丹恆閉了閉眼,沒說話。
「池硯怎麼不擔心啊,看銀狼的樣子,她都快急哭了。」
和列車組不同,因為能看到更廣闊的視角,經歷更多的事情,池硯和許多人的關係都要比他們來得更密切。對於星核獵手,不止是星,池硯也一樣懷有更深的情感。
但池硯現在的樣子除了感慨萬千,倒真沒什麼傷感的。
「原因嗎?……隔壁還有個因緣精靈要讓刃叔去跑片場呢,怎麼可能就在這兒殺青了。」身為玩家,視野超越了幾個次元壁的池硯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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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在此鄭重表明:本文為男頻女主文,不論寫作還是面向的讀者都是全性別的智慧生物,無任何不良引導和性別偏好。從未、將來也絕不會有任何不尊重某一性別的情況發生。
同時本人的性別為武裝直升機,不參與任何性別主義大戰,請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