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著火花過來的桑博提供了一些額外的情報。
例如未抵人如其名,沒有他*到不了*的地方,只有他*還沒去*的地方。
看著這句話,池硯第一件事就是想到了阿基維利的那個,可以忍受未知,但決不能屈服於不可知。
但是桑博的下一句給這個頗有開拓信念的話做了個很歡愉的解釋。
他說未抵是假面愚者的標杆,只出現在不受歡迎的場合,比如伶人的舞台,朋友的婚禮,貪饕的嘴裡,就為了找樂子。
「……感覺他是那種會不請自來『我們會舉辦一個超棒但猜猜誰沒有受到邀請沒錯就是你』派對的人。」
「哇,長難句起手。」星托著下巴,「但我覺得你說的對,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桑博隨後又說,未抵笑不出來了,還說歡愉已經死了。然後說要去真正的「世界盡頭」,便銷聲匿跡。
給完信息,老桑博功成身退。
池硯覺得這個地方讓桑博出來非常巧妙。
火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拿了桑博的妙妙道具想來顯擺,或者逗逗三月七和不死途很合理。
同為假面愚者,桑博追著火花來酒館,也合情合理。然後再基於和無名客的交情,以及讓不死途抓捕火花歸案,「順帶」說出一些旁人不知道的消息。
寒腿叔叔的情報網神通廣大,一下就把他的神秘感和逼格拉高了。
池硯越來越期待桑博的後續劇情了。
酒館的不靠譜愚者們線索收集完了,然後就到了靠譜的天才傳信。
停雲帶著阮·梅一起投影在了酒館裡。
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阮·梅的池硯表情驚喜。
阮·梅說,是仙舟有所請託,不好回絕。來了才發現不虛此行。
哦——池硯想起來了,上版本調查斯科特死因那個任務的最後,停雲說爻光安排她離開二相樂園,協助處理一些聯盟事務。
該不會就是去請阮·梅吧?
阮·梅帶來的信息量巨大。
她先是說,奧博洛斯早已死去,但祂的死亡被層層掩蓋。
這個信息池硯早有察覺,算不得驚訝。她更在意的是說這句話時屏幕里出現的這張CG照片。
阮·梅的全息投影坐在吧檯前,手裡拿著一杯飲品,側頭看著不死途。而不死神探側背著她,手裡一杯酒遙遙一敬。
而最後面的小三月張著嘴,顯然已經吃驚得不行了。
「三月,你好呆哦。」星噗嗤一下笑了,指著三月七的身影道。
三月七嘴裡還在嚼薯片呢,聞言鼓起腮幫子,翻了一下眼睛。
「那時候看見停雲小姐帶著阮·梅女士出現,一張口就是星神已經死了這種信息,我吃驚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那不死途怎麼看起來很平靜?」
「那個傢伙有額外情報啊,說不定早就知道這些事了。」三月嘀嘀咕咕,把薯片塞進星的嘴裡,物理閉嘴。
「全息影像還能喝酒?」這是池硯在意的點。
「她手裡拿的是自己的茶杯。」丹恆算是見識到了她思維跳躍的跨度,但還是解釋道:「興許只是在通訊時正巧在品茶。」
好吧。池硯拉回跳躍的思緒,繼續專注任務。
阮·梅也說不死途的反應意外地平靜,也對,畢竟他右手的「影子」也是證據之一。
「不妨和大家說說吧,當年在翁瓦克,巡海遊俠經歷了什麼?」
「翁瓦克?」陡然提到這個地方,池硯眨了眨眼睛,開始回憶起自己了解到的關於翁瓦克的信息。
生命的翁瓦克,池硯的老熟人…不是,老熟球了。
這是遊戲裡遺器內圈位面球和連結繩的一個套裝。內圈的飾品都來自各個位面。
黑塔空間站、仙舟、庇爾波因特、千星城、露莎卡……從智庫里查看來歷的話,能看見屬於這個位面的文本信息。
翁瓦克內圈二件套的效果是佩戴者的能量回復效率提高5%,當裝備者速度大於等於120,進入戰鬥時立即使行動提前40%。
從她開始打貨幣戰爭,就一直在念叨風翁舞。其中的翁就是指的翁瓦克遺器內圈。
舞是指的4星同諧光錐[舞!舞!舞!],裝備者開啟終結技時使我方全體提前行動16%,疊五是24%。
風則是指遺器外圈套裝[晨昏交接的翔鷹],因為2件套效果是10%風傷加成,所以被稱為風套。四件套效果是開啟終結技後使裝備者行動提前25%。
這就是為什麼池硯總把風翁舞三件套掛在嘴邊。翁瓦克內圈提供進入戰鬥後提前行動,風套開大自拉條,舞舞舞開大全隊再拉條。
只要能量循環得夠快,就能獲得無窮無盡的速度和回合數……擦擦擦扯遠了,現在不是打貨幣戰爭的時候。
總之翁瓦克內圈的文本信息提到,翁瓦克是被雨林和島嶼布滿的星球,旺盛的生命力是星球的象徵。
這個星球的某個島嶼上有一棵巨樹,巨樹會一刻不停地結出動物果實,果實成熟炸裂時,會誕生出各種各樣的生命。飛鳥、魚類、寒帶的白熊……
土著種族瓦克瓦克和遷居到這裡的人都對巨樹非常敬畏。
但每隔60個自然年,巨樹就會誕生魔王,然後兩方就會共同攜手,討伐魔王。
而現在,阮·梅提到了翁瓦克。
停雲這時候插嘴道:「小女子聽聞,那顆雨林星球有一種奇特的現象,植物繁衍生長,然後像野草一樣被收割,數十年一循環……」
這和翁瓦克巨樹上60個自然年誕生一次的魔王也對得上誒。
停雲說這種現象和幻月遊戲相似。
三月七一開始還疑惑,說到植物,不應該先想到豐饒嗎?
然後話一出口,她自己也立刻意識到了,豐饒,也是二相樂園存在的東西。
池硯無聲哇哦了一下。
天啊,這誰想得到啊,一個開服時期就有的位面竟然能和4.0的大版本對上線!